任凭他喊的多大声,杀生丸都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中原中也看到耳朵都垂下来的青年,上前一步,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身为兄长会被弟弟严厉一些,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犬夜叉慢悠悠抬起头看他:“可是他每次见面都在往死里揍我。”
“这”
“他还逼问我说老爹的遗产在哪,老爹的坟在哪,因为他要去坟里刨遗产。”
中原中也:“……”
森鸥外:“唔。”
没想到方才那位高冷的贵公子先生,居然是这种人设?
中原中也看着正在垂头丧气控诉着自家哥哥的犬夜叉,犹豫着开口问道:“这所以,他最后刨到你们父亲的遗产了吗?”
“当然没!”犬夜叉满脸骄傲,一拍腰间那把粗犷的“剔骨刀”(铁碎牙):“在我这呢!这可是父亲他专门留给我的!”
闻言,中原中也和森鸥外一齐对视了一眼。
虽然面前的这位青年打扮的奇奇怪怪,说话处事大大咧咧,但是这坦荡的性格却意外的容易得到他人的信任与共情。
眼见这位没心眼的孩子居然抱着一把钝刀视如珍宝,还一脸骄傲自豪的说这是父亲的遗物,想必那位父亲根本没怎么在意他的这位孩子吧。
森鸥外摇了摇头:“中也。”
“是,首领。”
“在传令下去寻找你的妹妹之前,先带他去一趟组织的武器库。”森鸥外温和的笑了笑:“喜欢什么,能带走的,就让他挑一些好了。”
“是!首领!”中原中也赶紧应允,然后示意纠结着要不要去追混账大哥的犬夜叉跟上自己。
“我们要去哪?”犬夜叉有些懵。
看到面前这位年纪比他小的多的少年用怜悯克制的奇怪眼神看着他,犬夜叉顿时就更懵了。
不是,论年纪的话他也活了几百来岁的,不至于让一个比他小这么多的人类同情他吧?
“在你们所在的那个世界,一般是怎么对抗敌人的?”
一边往前走着,中原中也一边回头问道。
“啊就是用妖力注入刀中,然后朝妖怪们的脑袋上砍,那一招就叫‘风之伤’,或者将妖力凝聚在手上挠它们,还有一招‘散魂铁爪’。”犬夜叉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几个必杀技。
中原中也听到这些中二的招式名,内心燃起些许想要吐嘈的欲望,但是仔细想想,其实他的异能力名“污浊了的忧伤之中”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话到嘴边,憋了回去。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物理方式除妖?”
“啊?”犬夜叉有些不太理解。
中原中也的枪法不及太宰治,毕竟他日常习惯用异能力揍人,不过这可是每个黑手党的必修课。
他抬手用配枪给犬夜叉来了个示范,砰的一声就击中了面前笨重的靶子,靶子瞬间炸裂。
这可比加了灵力的弓箭的杀伤力强太多了,还省下了拉弓射箭的繁琐程序。
犬夜叉看着握着木仓的中原中也,脑海里却逐渐浮现出这样奇奇怪
怪的画面:戈薇一把丢掉手上的弓箭,在奈落哈哈哈哈得瑟狂笑时换成两把这样帅气的武器对准他,然后像方才中也的动作一般,朝着奈落就是一阵疯狂的突突突突扫射。
这大概就是方才的帽子先生告诉他的,用物理方式除妖吧?
犬夜叉的耳朵动了动,他看着面前一仓库的武器,内心逐渐兴奋。
“不赖啊。”
月色朦胧。
蜷缩在床铺边的小白柴忽然警惕的仰起头来,小鼻子动了动,努力辨认着空气中不详的气息。
她扭过头看了看床上的太宰治,后者和衣而眠,身上牢牢的裹着绷带,衣服也一件不落的穿着,之前是什么样子,睡觉的时候也是什么样子。
若不是凑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均匀,小默险些就要被浑身冰凉安静的可怕的太宰先生吓到了。
犹犹豫豫试探着的小脚脚探到一半,还是收了回来。
太宰先生睡的很沉,还是不要打扰他比较好。
但是
她勉强变回了人形,小心翼翼拾起了靠在角落里的鹤丸国永。
虽说鹤丸已经无法恢复原型,可是,也许是此前与鹤丸有过契约的缘故,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鹤丸的刀身在颤抖,灵魂在战栗。
可她不知道鹤丸究竟是什么缘故变成了这样,她也无法帮得上鹤丸的忙。
回过头,又确认了一遍太宰治尚在睡梦中之后,她将鹤丸别紧在腰间,悄无声息的推开窗户,从窗口翻身出去,没忘记在外面严严实实的带上窗。
当然,前脚她刚蹦下二楼,后脚床上的太宰治就无声无息的坐起了身来。
“不经过哥哥的允许独自外出乱跑的坏习惯得改一改呢。”
自言自语般完了这句话,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说起来,刚刚他也确实是得意忘形了一些,忽然间困意袭来,居然就很干脆的躺在织田作家里空出来的房间睡了,外加还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狗靠在胳膊旁边,这一觉睡的实在是分外安心。
可以称得上是近几年来睡的最沉的一次?于友人家中安眠,还有个无条件信任他的妹妹,下意识的就完全放松了警惕,甚至忘记了他好歹还算得上一个树敌无数的黑手党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