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撸起袖子,第一反应就是去织田作之助家找那只小兔崽治。
好家伙,还真在那。
看到兴师动众的中原中也,太宰治的认错态度极其良好:“我告诉你,中也,你千万别打脸啊,孩子们都在这看着呢!”
中原中也:“……”
他将自己的拳头捏的咯噔咯噔响:“混账太宰,你知道小默又离开总部不知道去哪里了吗?”
“是这样的吗?看来我接下来需要对加强芥川的特训才。”太宰治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不要把错误统统推到芥川身上!你这个混账!”中原中也脸愤怒:“如果说小默现在是在独处的话,那她的处境相当危险啊,刚刚有个莫名其妙的穿着狩衣的男人嘴里叭叭说着要折断她的刀,估计现在又迁怒到了她身上”
鹤丸国永举起手:“我作证,是真的,我就是那把差点被折断的刀。”
“所以说,你真的明白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中原中也将桌子拍的啪啪响,意识到这样可能会吓到里屋的几个孩子,便稍微放轻了手中的动作。
“中也先生,今天我们在外面玩的时候,也遇到了个穿着狩衣的怪叔叔,想消除我们的记忆什的”咲乐小声开口。
中原中也浑身一怔:“然后呢?”
要知道,那家伙可是有着和他不相上的实力啊。
“然后,他就被个拿拐杖的大哥哥打跑了!”咲乐脸颊微红,小声说道:“那位大哥哥他真的超厉害的。”
中原中也:“是吗。”
那他刚刚对战勉强打平手的那到底是个什玩意儿?
“安心吧,中也,我早就知道发生这情况了。”太宰治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摸出了定位器:“早些时候就在她的校服纽扣上放了特质的地点定位,无论小默现在身在地球哪一个角落都能精准识别。”
这让众人都放松了口气。
果然,面对乱跑的妹妹还是得整一个小天才电话手表之类的东西预防她迷路。
结果打开定位器之后,太宰治僵住了。
“出现了点意外情况。”
“哈?”
“小默她好像”太宰治揉了揉太阳穴:“不在地球的任何个角落了?”
“喂!你在开什玩笑啊?混账太宰!”
中原中也此时也顾不上在场的孩子了,揪起衣领作势要揍人,鹤丸国永赶紧阻止:“冷静啊中也先生!这个可能和主公她自身的质有点关系”
“质?”中原中也松开被他摇晃到口吐白沫的太宰治,抬首询问:“什质?”
狗卷棘与伏黑惠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玩了儿飞棋之后,莫名其妙的被安排去了个舒适的房间休息了。
伏黑惠全程没有放松警惕,等到把他们领到房间门口的那位教徒离开了,他就一骨碌翻身起来,对狗卷棘道:“你觉得那个叛逃的咒术师他真的是个好人吗?”
狗卷棘歪了歪头:“海带?”
伏黑惠这才反应过来,其实问了也等于白问,他能从这孩子口中得出什意见啊。
小默待在离房间不远的地方,和夏油杰聊着天。
她想要和夏油杰哥哥分享的事情那可就太多太多了,平安京的故游,和兄长母亲还有弟弟的重聚,甚至被父亲的认可,她统统都和竹筒倒豆子样细细的讲了出来。
虽然语言质朴,听起来磕磕绊绊的,但是夏油杰还是摆出了温和的表情,耐心的聆听着这些,偶尔还对她提出几个问题。
可是,非常奇怪的是,小默她几乎从头到
尾都在自顾自的说着,没有多问一句为什夏油杰此刻为什不在咒术高专,那两个被收养的女孩是怎么回事,那些喊他教主的教徒又是怎么回事。
也许她早已经猜到了什,只不过暂时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咒术界的上层们,都是群很坏的人吗?”
“说不上坏。”夏油杰摇头:“只不过思想迂腐,恪守过去,愚昧无知,比什都蠢罢了。”
可是,如果不是坏人的话,真的让原本那么温柔的人变成现在的样子吗?
曾经的夏油杰,是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在他微笑起来时,几乎能够包容世间的切。
而现在的夏油杰,眸中不再有光芒,有的全部都是对世界的无奈,和宛如看透了很多东西的苍茫。
“好奇怪啊。”
“明明过去了这久,我还是会听到,你的心在叹息。”
那么这些年以来,他究竟是怎样渡过的呢?
“就算小默是犬妖,也没有读懂人心的能力吧?”夏油杰表现出的笑容依旧柔和,他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站起身来:“早点休息。”
他站起身,步伐却稍显急促慌张,仿佛生怕后面的女孩再继续问出些什。
天边的云层散开,皎洁的月光照耀在房间里,点一点的褪去了发丝上熠熠生辉的金黄,化作轻透的银白。
小默动了动脑袋上毛茸茸的耳朵,忽然无缘由的觉得挺难受。
夏油杰哥哥变得不太一样了。
她也说不出来究竟有哪里有所不同,可是他就是不样了。
曾经的夏油杰哥哥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保护需要被保护的弱者,可是现在有点不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