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管小
默去了哪里?”
“嗯。”
小默又哭了,她头次因为开心外加感动,哭的样汹涌澎湃。
那是兄长大人给予她的承诺呀。
自此以后,小默的记忆被划分成了许多大大小小,断断续续的碎片,像是被整块砸碎,散落一地的玻璃,最终只能寻找到一部分,可怜巴巴的拼凑起来。
在某次风留给她的符咒彻底损坏之后,西国还母亲都从她的世界被彻底割离开来,谁藏在幕后,在冥冥中对小默的记忆动了手脚。
落地平安京的大江山之后,她满脸懵懂措,思维宛如初生的婴儿一般,走路滚带摔跤,傻乎乎的望着面前强大的银发大妖怪,没表现出一星半点的害怕,嘴里唯独只剩下样一个词汇。
“哥哥?”
自此之后,在她的世界里,多了多位形形色色的“哥哥”。
小默的体质让她注定法在某个世界的某个特定的地方长久的停留,就连世间最伟大的阴阳师安倍晴明,对此也计可施。
再后来
她又以种,每到一个世界记忆就归零,除了“哥哥”似乎什么都不会说的傻乎乎状态辗转了些世界,直到被绪方夫人收养,在某日变故之后,经历了段漫长的封印与囚禁为止。
在被封印的期间,那种在各个世界的来回跳跃却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来自于不同世界的哥哥,偶尔会来到她的身边。
其实,起初的小默未能理清切之间的因果关系,可是,在她努力的将整件事情串联起来之后,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为什么对咒术几乎一窍不通的绪方雪,在那个时候会学会放眼望去整个咒术世界,似乎都并不存在的封印术?
那时的绪方雪又究竟是怎样,在那个时候让自己的记忆消失的?
晴明哥哥曾经告诉过她,抹消记忆种事情,只有时之政府能够做到。
除非
除非,从一开始,隐藏在背后的都另有其人。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值得那些人大费周章的对她样耗费心机。
她在最初的时候,只不过是想待在兄长大人和母亲的身边而已。
她从来不想称霸世界登上妖族巅峰,她也从未奢求过能得到自己传闻中那位强大的父亲的认可,更别提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小默甚至自始至终都没丝毫对待人类的防备之心,只是抱着那样一个单纯的愿望,她想要快乐而又幸福的与家人生活在一起,仅此而已。
“为什么呢?”
为什么,像这样可怕,样过分像诅咒样的东西,会出现在她的身上呢?
她明明什么错事都没做,她也明明不是一个坏蛋妖怪。
“好过分啊”
好过分啊。
现在,虽然兄长大人终于找到了她,终于接她回了家,可是,各个世界重新同她的身体了莫名其妙的影响,又让她不得不反复辗转于各个世界之间。
像是之前样。
所以,切又会重演吗?
她明明什么错事也没有做,却还要继续遭受这样可怕的惩罚吗?
破碎的记忆碎片根本无法连接起来,锋利的边似是恶狠狠的扎进了脑袋深处,愈回忆,就愈是痛不欲生。
她又记起了地牢深处那段暗天日的时光,蔓延的黑暗宛若淤泥,将她一点一点的浸染,吞噬,铁链像蟒蛇般缠绕住她的身躯,深深的镶嵌进皮肉,猩红的血液一点一点的从她的身体里渗透出来。
小默尝试挣扎,却终究是无能为力,只能被缓缓的拖入深渊。
如果真的像母亲所说的,就是她生来的宿命的话
也许终究是无法反抗的吧。
但是,下秒,意识模糊中,周身的铁链几乎一瞬间被全部截断。
似乎谁揪住她的衣领摇晃摇晃,捏紧她的脸颊,像揉面团一样拉的长,瞬间将她从些悲观的情绪中强行拽了出来,失神的瞳孔也重新有了高光。
小默迷迷糊糊的睁大了眼睛,意识尚且不清晰,耳畔仿佛听到了熟悉的聒噪声音:“小默?小默?外面的太阳已经晒屁股了?你没有点点的想起床呢?”
“为什么那么久没见了你是那么能睡啊?你真的是犬妖而不是什么猪字开头的妖怪吗?”
下秒,小默张大了嘴巴,准确无误,啊的口狠狠咬在了那只正在拉扯她脸颊的罪恶之手上面。
五条悟尖叫的像个姑娘。
小默也彻底从这场漫长的梦境中清醒了过来。
她记起了不少东西,可是回想起来之后,觉得不如像之前那样,保持着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明白的状态似乎也挺好的。
可是,眼下却容不得她继续回想那些让她绝望的事情。
小默从来都没什么起床。
面对五条悟时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