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陪着主公一起扫过的墓,在心里默的哀,悼的念,这这这全都白追忆故人了吗?
鹤丸国永不愧是鹤丸国永,他飞速运转着自己的大脑,深知应该用怎样的方法挽回目前如此尴尬的氛围。
他望着面容熟悉但气场陌生的夏油杰,瞳孔地震,抬起手指哆哆嗦嗦指向对方所在的位置,久别重逢时,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便是
“呜哇!鬼啊!”
顿时,满城寂静。
鹤丸,不愧是你。
“距离那一天,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夏油杰算是尽了宾主之仪,将人迎进里屋,又让教徒端来茶水,友好交流。
太宰治满头满脸裹满绷带,嘴里含糊不清的呜呜道:“……”
夏油杰:“……”
中原中也:“他的大概意思是,你一年多不,这么拉了,居然一下子从学生快进到了教主,还有了俩妹妹,真是羡煞旁人。”
夏油杰:道他都懂,但是中原中也到底是怎样听懂的呢?
“的确,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也只有在他微笑的时候,鹤丸国永才能依稀从夏油杰的脸上看出几分曾经那个少年的身影。
最开始的那个“教主”,实在是太让他感到陌生了。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矣改变很多的事情。
而鹤丸国永隐隐约约的能够察觉到,曾经那个温和善良,谦逊有礼的咒术高专的学生夏油杰,也许已经不在了。
夏油杰:“……”
鹤丸国永举手:“太宰先生的意思应该是,感谢你这段时间对小默的照顾,既然你现在已经有这么多可爱的妹妹,那就快点把小默交出来还给我们,你搁哪凉快哪待着去。”
夏油杰:“……”
他的容逐渐危险了起来,眉眼弯弯,一口回绝:“我拒绝。”
裹成木乃伊的太宰治愤怒的拍起了桌子。
“不过,也真奇怪啊。”中原中也挠头:“杀生丸这种性格的,应该早就一言不合的把小默带走,远离这里了吧?”
夏油杰顿了顿:“杀生丸?”
“小默的亲生兄长。”
“嗯,可是他并未来这里拜访。”
个大男人瞬间面面相觑。
中原中也:“那什么,小默她,确定是在你这里吗?”
“嗯,昨夜是我亲手将她送到房间,不过为了不打扰她休息,遣散了周围
的教徒。”
因为那孩子是一睡起觉来就会睡的昏天黑地的类型,眼下迟迟没起床,夏油杰居然也没多想。
听到这里,太宰治一拍大腿,被绷带裹住的嘴巴激动的说着些什么:“……”
中原中也痛定思痛,点点头解释道:“按照我们这么久以来的经验,多半已经人去楼空,小默溜去其他地方了。”
夏油杰想了想曾经乖巧的搁咒术高专待了那么久,从不乱跑的小默,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肯定道:“不可能,小默从来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要离开,也一定会道个别。”
前脚刚无比肯定的点了点头,菜菜子和美美子后脚就哒哒哒的跑了过来,语气焦急:“不好了,大人!”
“小默小姐她不了!房间里,壁橱里,天花板上,都没有看到她!”
“被子冰冰凉的,昨天晚上就离开了。”
夏油杰:“……”
“不过,很奇怪啊。”鹤丸国永皱起眉:“既然主公早就不在这里的话,那刚刚我感受到的气息那到底是”
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身朝地下室的位置冲去。
只差一点点了。
审讯室里,审神者努力挪动着身体,瞪大了眼睛,充血的瞳孔周围冒出了红血丝。
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能用自己的灵力挣脱开咒术的束缚
那个少年的确是个相当有天分且百年难遇的咒术师,不过也到此为止了,任那些家伙耀武扬威一晚上,接下来就是他的猎杀时刻
对了,关于调查世界融合的任务,他也有办法做个交代了,只要将那个女孩子带回给时之政府就万事大吉。
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很响,直到大门被咣当一声踹开,他与自己曾经的那刃刀剑,外加另外个熟面孔面面相觑。
鹤丸国永不想和他废话,眼疾手快,作势要用胳膊肘重重砸向对方的后脑勺,以此制止他的行动。
中原中也想起了他们身上附加的限制条件,比如说刀剑男士不能弑主或伤害人类云云,刚要阻止,太宰治已经先他一步给了对方一个肘击。
可怜男人本来就已经昨日被浮萍拐揍到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眼下更是“嘎”的一声直截了当的晕了过去,有进的气没出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