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
这个时候站出来喊:‘住手!快放开那只鸟!’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大对劲?
唔,算了。
云豆见到她,却仿佛见到了救星,吧嗒一下钻进了她的怀里,叽叽喳喳宛如在控诉小男孩的残忍行
径。
而小男孩,本来还在演绎欺负小动物的胖虎,却在看清小默相貌的一瞬间,惊的左脚踩右脚平地摔,顺便没忘记“哦呼”了一声。
小默:“……”
她摁住还想往衣领钻的云豆,一脸疑惑的望着憋着眼泪从地上爬起来的小孩子,后者则是疼的泪眼汪汪,却还咬牙道:“不能哭蓝波大人很坚强不能哭”
算了算了,他现在这个年纪挺正常的,小默还记得自己年纪不大的时候,也会一摔跤就泪眼汪汪找兄长大人撒娇。
“你没事吧?”
她只是意思意思表达了一下关怀,其实压根没伸手把他拉起来的意思。
没想到小男孩看到她之后瞪大双眼,宛如看到了鬼,结结巴巴的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也不知道叽里咕噜了一,总之就是最后一脸呆滞的往后一骨碌一滚,倒在地上不出声了。
小默:“……”
搁这碰瓷吗?还是说,她长的哪里很吓人?
她摸了摸怀里抖抖抖的云豆,觉着与其问一只鸟发生了,还是问面前的孩子靠谱一点。
“你好?”
“你好。”
“你为什要欺负云豆?”
“蓝波大人没欺负它!”
“那你刚刚追着它跑来跑去,还扛着武器威胁它。”小默摸了摸云豆:“你看,它现在被你吓唬成这样了。”
“我我才没有”蓝波撇过头,脸红透了:“我只是在想,想要打败大魔王的话,只能从它下手了”
他说的大魔王大概是云雀恭弥吧,这小默不能否认,他确实是个大魔王。
“但是就算你想打败大魔王,也不能欺负云豆啊,云豆是无辜的,也没有欺负你,做错事。”
“它偷喝蓝波大人的牛奶!”
“唔它只是只小鸟,没什坏心思的”
“还啄蓝波大人的头发!”
“啊”
“还在蓝波大人的头上留下了哔”
蓝波指着自己的脑袋,小默也看清了那坨马赛克到底是什。
小默:“其实它大概也不想的,鸟类是直肠生物,它可能只是单纯的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排便,咳。”
它只是一只小小鸟,它能有坏心眼呢?
不过可能换成她也会想把这只没心眼的小小鸟薅秃就是了。
没想到,蓝波居然被她忽悠成功了,抽抽搭搭站起来:“真的吗?”
小默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温和的像个天使,温和的回答道:“嗯,真的哦。”
“那那好吧,那蓝波大人就勉为其难的原谅它了。”蓝波脸颊微红,望了眼小默,然后迅速收回视线,腼腆道:“我是蓝波,你你的名字是”
不过就在此时,宛如腼腆少年的蓝波忽然一下收回了害羞的情愫,尖叫一声将自己缩进爆炸头里团成团。
小默奇怪,回头一看居然看到了阔别已久的委员长。
她觉得云雀恭弥大概不会记得自己的,毕竟只有几面之缘?虽然她的确对对方施加了一下大世界的意志(询问能不能当哥哥),还共同作战过,一起穿越过世界,但是像云雀恭弥那样浮云一般不可控的人,大概率是不会受到影响的,所以
这次见面,大概只是互为陌生人的状态?
现在只希望他能被自己是小孩子的样子蒙蔽,不要伸手揍她就好。
于是她捧起云豆,作势要递到云雀恭弥的手中。
但是在云雀恭弥眼里,却完全不是如此。
自从回忆起某个金发蓝眸的陌生少女之后,云雀恭弥几乎每个夜晚都会做一个梦境。
被囚禁在牢笼中,浑身伤痕累累的少女,温和的望着他,朝他微笑。
就算他打折了浮萍拐,也无法撼动那扇门一分一毫。
女孩身上的伤痕淅淅沥沥的渗着血,她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悲伤或者痛苦,只是温和的对他说:大哥哥,你不要难过,我一直都是这样被关起来的,所以没关系的。
从内心自己封闭起来的委员长,第一次触及了其深处相当柔软的东西。
他之所以对孩子和动物抱有好感,便是因为他们与人类不,是无暇的,纯真的,代表着美好的事物,能够时刻提醒他,这个世界上也是有值得被守护的东西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