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啊!您可真是现学现卖,您居然这么快就把我刚刚和您说的话统统用在了别的男性身上!
“我并没有妹妹。”夏油杰放下摸女孩脑袋的手,郑重承诺:“不过,我可以从现在开始为了小默尝试着去做好一个兄长,可以吗?”
这就是答应的意思了。
不过,与此同时,鹤丸国永终于憋不住了,他从房顶上蹦下来,指着夏油杰愤愤不平的大喊道:“啊!好狡猾!你居然和那个时候的我说一样的话!难道你以为这个样子就能骗到主公的心吗?”
不!不会的!不仅不会,主公她未来说不定还会和更多人问出这句话,然后认更多的哥哥!
不过,夏油杰的反应给他补上了最后一击。
“这”夏油杰愣住:“请问你是谁?”
鹤丸国永:“……”
他现在就很想用砍溯行军的方式干脆利落的咔擦一下砍掉面前这个小子绑在脑袋后面的马尾辫。
“难道说,你也是五条家的人?”夏油杰左手敲击右掌,做出恍然大悟状:“和悟的发色还有气质都很相似,你不会是他的弟弟吧?”
107、番外五。关于港口mafia干部哥哥和武侦混子哥哥
看到这行字时,说明小天使的订阅率不够呀,需要等待七十二小时。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是绪方家的累赘。
一个不会任何咒术,只会蜷缩在族中浪费资源的废人,偏偏还是最值得尊敬的家主的女儿。
她记得,自己最初的时候,并没有怨恨母亲。
相反,她一直都尊重,憧憬着强大的母亲,期盼着母亲能更多的施舍她一些目光,不要让她在角落里就此被所有人遗忘。
她不在乎任何人,只在乎母亲。
“我只想让妈妈更多的注意到我。”
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就展现出了偏执到极致的性格,用剪刀减掉了自己乌黑秀丽的长发,砸碎侍女端来的饭食,尖叫着让所有人滚开。
她觉得只有这样哭闹不休,母亲才会抛开一切重要的任务来到她的身边照料她。
啊是啊,一开始的时候,的确非常有效。
可是,随着时间流逝,母亲渐渐不会安慰她了。
母亲只会用一种悲伤的眼神看着她,在她停止哭泣之后,长长的叹息一声。
窗外的夕阳照耀在她的身上,几乎要将她隐没在这昏暗冰冷的光芒中去。
母亲已经彻底对我失望了吗?
母亲她想要抛弃我了吗?
表面上,她渐渐变得正常了下来,但偏执的种子却在心中渐渐生根,发芽,生长,纠缠,蔓延。
“听说了吗?绪方大人带了一个分家的小小姐回来。”
好吵。
“小小姐的资质很好,待人也和善,性格可爱的很,有空你一定要去偷偷看她一眼呀,就和画上的人一样漂亮。”
好吵。
“我还听说,绪方大人想收她做养女,继承我们的家族呢。”
吵死了啊。
直到亲眼看到那个小小的女孩子闯进了她的房间之后,心底的怪物才真正意义上被释放了出来。
是了,鲜活,灵动,漂亮的仿佛从童话里步来的人,与苟活在角落,身体瘦削到可怕,内心肮脏扭曲的她形成了鲜明对比呢。
“哥哥?”
那明明是为了防止她继续自残特意修理的短发,却甚至让她被这个不喑世事的小女孩认错了性别。
真是讽刺啊。
绪方雪缓缓抬眼望向近在咫尺的少女然后,毫不犹豫的抬手推开了她。
那是母亲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惩戒她,关她禁闭。
母亲的本意是让她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和那个孩子道歉,却不料起了反作用。
在完全黑暗幽闭的密室里待了两天,她对那个孩子的厌恶和嫉妒也是到达了极点。
非常非常让人讽刺的是,在母亲去世后,她最大的依靠,居然只剩下这个身为“小小姐”的年幼孩子。
这个孩子阻止了其他老东西想将她送去分家的想法,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她的身体渐渐恢复。
在绪方雪第一次能够下地行走的那天,她跌跌撞撞的推开想要搀扶她的侍女,冲出门外,贪婪的注视着目所能及的景色,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第一次体会到了“活着”的感觉。
尚且不适应行走,没能前行几步,她就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姐姐!”
那个小东西焦急的冲了过来,想要将摔倒在地的她从地上扶起。
她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孩子。
这孩子的目光是那样的纯粹,那样的无害,也许内里还带着一丝丝对她的畏惧,却极力忍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