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白狼面前:“你真的让我跟着你?盯着你看怎么看都行?你懂我的意思吧?”
白渊看着那往他嘴边凑的嘴筒子微微向后仰了仰脖,那种爪痒还想叹气的感觉又来了。
“不然让其他狼都像跑得快和英俊那样打起来?还是让你被他们一口一下咬个半死?”
林瑭眨了眨眼,略有些心虚。
“……嗷?”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呀不明白。
白狼王就那样沉默地看着他。
林瑭用爪子挠了挠脸。
咳。
原来他以为天衣无缝的暗中观察早就被这家伙发现了。
被观察的狼都不能确定就是他在偷摸观察,这个不让他看的家伙却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好吧,老大就是老大。
狼群的老大是真正的各方面都最厉害的家伙。
“咳,那我就跟着你了啊。你说的啊让我随便看啊!说了就不能反悔了啊!也不能扑我咬我了哈!”
白渊看着一下子兴奋得瑟起来的家伙转头就走,他现在没有和这家伙说话的欲望。
比起让这个奇葩祸害整个狼群,作为狼王他只能让他来祸害自己、扛起所有的伤害了。
听着耳边的聒噪,白渊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和后悔:
他是不是太好心了?以前群里有这种在暗搓搓搞事的家伙,他都是直接打到老实,说不定还会直接咬死驱逐。
“哇,近距离看你走路的时候尾巴几乎不动、但是耳尖还会动耶,感觉特别安静和稳,怎么做到的?我有点控制不住想甩尾巴啊。”
白渊:“……”
现在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听他聒噪?
“啊!果然!我在后面要扒拉你尾巴你竟然提前察觉到躲开了!就像是屁股上长了眼睛!上午跟着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样很厉害了,现在不光是像屁股上长眼睛,好像全身都长了眼睛了,这又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吧!”
白渊躲开那贼爪子的触碰,额头暴起青筋,加快步伐。
再次在心里自问:
所以你到底是在忍什么?
他都说你屁股和浑身长眼睛了,现在转头一爪子拍死他简直轻而易举、一劳永逸。
“哇~”
林瑭一个小跑就想要跳扑到白渊身上,然后被他精准的躲开,甚至忍无可忍的甩了一尾巴。
“你真的不扑咬我了啊。一言九鼎,真狼子!”
白渊:“……”
他大概是真的脑子有点毛病才会忍到现在。
不确定,再忍忍。
明天再看看他能不能忍下来。
而此时同样有点怀疑自己脑子不好的还有其他在后面看着他们离开的狼们。
狼们目瞪口呆,狼们大眼对小眼,狼们开始窃窃私语——
“嗷呜?”
好奇怪我有点没反应过来,刚刚那个狼躺不是还被首领欺负,现在怎么首领又让他跟着了?
“嗷嗷!”
何止是让他跟着啊,你没看他们贴的那么近首领都没有咬他啊!这一点都不首领,之前我贴的近了一点差点被他咬死诶!
“嗷嗷嗷嗷呜呜。”
这不是重点呀傻狼们!重点是之前首领说的话!首领说让那个狼躺以后只跟着他、只看他、不能看其他狼耶!我的天呀!这算什么呀?
“嗷。”
一只大爪狠狠摁在群狼中间,露出水花大姐大那张双眼放光又笃定的狼脸:“那能是什么?首领今年也五岁了,早就该找伴侣了。”
顿时其他所有的狼都一脸震惊,齐齐抬起头看向水花:“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