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笑。jpg瞎说什么大实话,我现在只是在有些焦急的等待而已。】
【没错,这么一大片走过路过都不可能错过的坑,到底是哪个倒霉蛋会第一个落进去呢?!】
【真是好期待啊!】
林瑭一样很期待他的七十二坑困敌阵什么时候能发挥作用、能发挥多少的作用。
可惜天还在下雨,加上之前的十天,到今天雨已经下了十八天了。
就离谱!
林瑭甚至怀疑自己可能不是落在了北方的森林草原而是在南方的雨林,不然怎么能有这么多雨?
但北方的雨不可能这么冷,甚至在早晚的时候那雨中似乎都还夹着一些小冰粒。
如果他没有直接穿越时空和世界还是在他原来的地球老家的话,那他可以肯定这里是北区森林草原,也只能在这里九月的雨才会这么冷、甚至夹着雪。
“唔,先去吃饭然后再多薅点草和树皮还有草药野果备用吧。”
林瑭看看天突然有了点危机感。
秋天的森林是丰收的时候,食物最为充足,但过了肥秋就是寒冬。
北区的冬天,哪怕是家里有着暖气空调的两脚兽都会觉得难过,那没有任何储备和保暖措施的狼,一个不好他的新狼生只怕就会终结在这个冬天。
“……要命。果然不管在哪儿变成了什么,都得当社畜牛马!”
林瑭愤愤地去抓鱼了。
他今天要吃两条鱼和三只虾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
不过说不定在他去抓鱼的时候有不长眼出来觅食的四角兽们,就会华丽丽的掉进他的坑里,然后被下面的刺藤、栗子球、尖锐的石头给一波带走?
“如果有傻狍子就掉进去就最好了。肉能吃三天、皮可以铺房顶或者地铺、嗯……如果够肥的话把肥肉储存起来吧,说不定以后我能搞到火呢?”
林瑭畅想着美好的未来,开始在小瀑布上游戏水。
而这个时候,小肥在惊恐地逃亡。
它浑身的皮毛炸起、完全不敢回头看,即将被捕捉杀死的恐惧让它只能用尽全身的力量奔跑、逃离。
可哪怕它跑的气喘吁吁、感觉嗓子和嘴巴像炸开一样疼,它的本能也在尖叫着告诉它——
你要被抓住了。
你要被吃掉了。
你要死了。
“呜呜、呼呼……”
小肥还在拼命地跑,可它小小的耳朵却能听到从身后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震动追逐。
“呜…嗷…呜……”
小肥圆溜溜的眼睛里因为恐惧和难过溢出泪水。
呜呜……爸爸……妈妈……
“嗷呜呜!”
大伯救救!
在这只黑灰色的小狼崽凄厉地喊出最后一声的时候,在它身后追逐的猞猁终于戏弄够了这个小东西,一口咬在了它的肚子上。
只是它还没来得及彻底咬死这小东西,身后就传来一声愤怒的狼嚎、还有奔跑声。
猞猁独眼叼着小狼就看到了向他扑过来的缺耳朵黑狼,白狼群的黑风。
他的老死对头了。
但黑风一个可不足以让他放弃到嘴的食物,他只要转身上树就——
草嗷。
猞猁独眼余光一瞥就看到了在自己必经之路上、甚至是他选好的那棵树边站着的那个白色身影。
在阴湿黑暗的森林里,这么突兀的白明明是最糟糕的容易暴露的残缺,可那家伙却生生的让这种残缺弱小的白变成了这个森林和草原的压迫与禁忌。
狼王白渊。
猞猁独眼的耳朵动了动,他还听到了远处狂奔而来的傻帽三毛的喊声。
白狼群三个最能打的都来了,他干不过,撤。
不过他独眼看中的猎物还没有能活着离开他肚子的先例。现在白渊在看着他不能直接咬死小狼崽,不然只怕没有机会时间上树。
但——
于是,在愤怒的黑风即将扑咬到独眼猞猁之前,他无比灵敏的向前一跃、脑袋一甩,就把流着血的、还在小小挣扎嚎叫的小肥扔到了前方的河里。
噗通!
“嗷呜——大伯、爸爸——”
黑风目眦欲裂,但却第一时间压下心中的杀意和愤怒直扑前方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