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集的线网中,艾薇莉娅用空间能力不断闪烁、瞬移、制造屏障偏转攻击,偶尔以时间缓速制造细微的空隙进行闪避或反击。
却不知为何,多弗朗明哥的见闻色似乎极其敏锐,总能预判到她空间跳跃的大致落点,攻击如影随形,是见闻色?还是……
“呋呋呋……没用的!”多弗朗明哥笑容恶劣,享受着猫捉老鼠的愉悦,“我猜,你的空间移动,需要依赖某种‘锚点’或者预设坐标吧?虽然我看不见,但跳跃瞬间,空间的波动,我感觉得到!”
他居然能感知空间波动?!
这确实是她能力的潜在弱点之一!可为了弥补这一点,她专门进行特训,早已能将跃迁时的波动压制到极致细微。
除非对方在空间感知或见闻色霸气的修为上,已然凌驾于她之上许多,否则绝难捕捉。
艾薇莉娅依旧记得此前数度交锋,那时的多弗朗明哥尽管同样棘手难缠,但她总能凭借空间跳跃的诡谲与时间缓速的出其不意,在他手中周旋甚至成功脱身。
那时的他,还无法如此精准地预判和封锁她的移动轨迹。
这段时间,他的见闻色到底精进了多少?!还是说,他为了克制、捕捉她的能力轨迹,专门进行了针对性的修炼。
艾薇莉娅她思绪飞转间,一股无可抗拒的恐怖气势朝她碾压而来。
艾薇莉娅只觉得大脑嗡地一声,灌注着使用者意志与征服欲的霸王色霸气,狠狠直击她的精神核心!
眼前一阵发黑,身体的动作瞬间僵直,流畅运转的空间之力也随之溃散。
“抓到你了。”多弗朗明哥的声音抵近耳畔。
下一瞬,缠绕着武装色的丝线缠上了她的四肢和脖颈,叫她再动弹不能。
多弗朗明哥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嘴角的笑容扩大,“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艾薇莉娅。”
他蹲下身,手指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关于你……到底从我这里,偷走了多少东西。”
第125章霸王色冲击
丝线猛地向上收紧,将艾薇莉娅的身体从地面硬生生提起,悬吊在半空。
她被迫仰着头,四肢张开,而多弗朗明哥踏着绷紧的线,缓步走到她的身后。
“柯拉松死后,他的尸体是你带走的,对吧?”多弗朗明哥垂首,伸手取下她脸上的面具,轻轻一挑,将那碍事的遮掩物彻底取下。
“我的人一直监视着那片海域。”
面具掉落地板,艾薇莉娅的心跟着一沉。
“还记得吗?”多弗朗明哥嘴角带笑,手指却在收紧,缠绕在她四肢的线一勒,更深的陷入皮肉,“在北海,你从我这儿抢走的那颗果实。”
“那颗果实……”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就是被柯拉松吃下的‘噩梦果实’吧?”
“现在,一切都连起来了——”温热的气息从他耳畔拂过,他的唇碰到了她的耳边,“柯拉松,根本就是你的人?至少,和你关系密切到,你愿意为他谋划一颗恶魔果实,不惜与我争抢。”
多弗朗明哥的舌尖舔舐过她的耳垂,艾薇莉娅瞬间僵直,恨不能对他破口大骂,但他说的那些话……
他果然把一切串联起来了,那么,他到底又知道多少?艾薇莉娅咬咬牙,压制住冲动,将脸撇了过去。
多弗朗明哥俯身凑得更近,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脸:“告诉我,艾薇莉娅,亲手把自己安插的棋子,当做叛徒举报给我,又眼睁睁看着他被自己的哥哥处决……那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艾薇莉娅被迫仰着头,脸上褪去血色,异色瞳中倒映着多弗朗明哥扭曲的笑脸,剧痛从四肢和脖颈被丝线勒紧的地方传来。
“呋呋呋~真漂亮……”他的拇指擦过她的眼睑,指尖在时轮瞳孔的边缘流连,“光是看着,就让人着迷。”
下一秒,他的语气却陡然一变,“回答我……还是说,你也只是把他,当做一颗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在窒息般的压迫感下,艾薇莉娅的思维在高速运转,从多弗朗明哥的话语中,她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她可以肯定,多弗朗明哥并不知道罗西南迪还活着。
也对,他还不知道手术果实已被罗掌握,更不知道,吃下了手术果实的罗已经将柯拉松从死亡线上给拉了回来。
他只以为她带走的是必死之人。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这份侥幸,却被多弗朗明哥恶意满满的话语刺得千疮百孔,罗西南迪倒在血泊中,气息微弱的样子,回想起来依旧叫她后怕不已。
这家伙,真该死啊……如果可以,她真想在此刻撕破脸,不考虑任何长远计划与后果得失,用尽一切手段,哪怕同归于尽,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多弗朗明哥捕捉到了她盛放的怒意。
“啊……看来还是会觉得愤怒的。”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也不是完全冷酷嘛,艾薇莉娅。”
他的手钳上她的下巴,指尖在她下颌的伤口处摩挲,愉悦享受着艾薇莉娅因疼痛而不自觉地颤抖:
“艾薇莉娅,你为何总是不相信我呢?我是真的很想得到你啊。”
“我想要你的忠诚,你的全部,以及……你的心。”他的声音低哑下去,“可为什么非要跟我作对呢?站到我身边来,成为我的家人,我们可以一起,攫取我们想要的一切,这难道不好吗?”
艾薇莉娅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寒。
这个男人,他将自己扭曲的占有欲与控制包装为“欣赏”与“喜爱”,送到她面前,如此病态的“爱”,令人窒息。
艾薇莉娅别开脸,挣脱他的钳制,动作再次牵动了脖颈上深陷皮肉的丝线,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更多的血液立刻从勒痕处渗出。
“你的喜欢,我无福消受,Joker。”她声音沙哑,带着讥讽,“我的路,向来只由我自己的意志决定,无需他人置喙,更无需谁来替我安排。”
多弗朗明哥扬起的嘴角慢慢抹平,表情逐渐阴翳,他沉着脸淡淡开口:“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
他放开了手,缓缓直起身,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她,“看来今天还不是时候。”
“你骨头很硬,心也够冷。”他遗憾地咂了咂嘴,收起怒意,姿态重新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慵懒,对她道:“没关系,艾薇莉娅,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