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满脸通红:“老,老道给你递什么信儿了?”
楚越:“我跟老道说,每次给你诊脉都要告知我,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身体状况?”
五娘松了口气,琢磨老道再不靠谱也不会跟他胡说八道吧,可又一想在老道看来,那些根本不是胡说八道,是给自己治病呢,说不得还会跟这男人仔细说怎么做更有效。
越想越不妙,五娘蹭的站了起来:“我今儿的大字还没写呢。”
忙着去对面练字去了。
练了一会儿字,纷乱的思绪才沉淀下来,不禁往对面瞄了一眼,对面的男人看上去倒是跟以往没什么两样,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本来今儿回来的就晚,写了十篇大字后就困得不行了,去里面浴间洗了个热水澡,眼睛都睁不开了,躺在床上就闭上了眼,却感觉不对劲儿,睁开眼,就见刚才还老实躺在自己身边的楚越,此时却半截身子撑在自己上边,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五娘:“这都半夜了,你不睡觉看着我做什么?”
楚越:“老道说适当亲近对你的身子大有好处。”
五娘心中警铃大作:“可是老道也说,来癸水之前绝不能圆房。”
楚越勾了勾唇角低声道:“楚楚担心什么,我们不圆房……”
随着他最后两个字,那张熟悉的俊脸在五娘跟前儿无限放大,五娘刚要说什么,嘴就被堵住了……
五娘非常怀疑,他是不是修习了什么妖法,可以通过亲嘴就能让人骨软筋麻,然后便身子绵软,仿佛没有一丝力气,脑袋都是晕乎的,想反抗都做不到,只能任其上下其手为所欲为,并且,人家还有个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治病。
他的确遵守诺言没圆房,可他这治病的手段,却让五娘转过天都两腿发软,脖子上满是印记。
若说不是故意的,五娘坚决不信,因为这些痕迹精准卡在衣领边儿,便如楚河汉界一般鲜明,穿上衣裳一点儿看不出来,可若稍稍敞开领口便是密密匝匝,跟招了毒蚊子一样。
五娘不想搭理他,不过想搭理也找不着人。自己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去了兵部,五娘吃过早饭,去挑些书给刘方送了过去。
五娘到的时候,刘方正在院子里练拳,五娘站在一边儿看了一会儿,一套拳被他打的虎虎生风,打完了,刘七忙递了汗巾子过去,刘方擦了擦汗看向五娘:“我这套拳打的如何?”
五娘道:“我不懂这些,不过你想快速有效的话,最好找人陪练。毕竟你是为了杀敌不是为了强身健体。”
刘方点点头:“我这就是热热身,这是你给我挑的书吗?这么多?”
五娘把书往他怀里一塞,没好气的道:“你以为将军这么好当啊,这些都要背下来弄明白,不然就当你一辈子的小兵吧。”撂下话走了。
刘方抱着一摞书瞪向旁边的刘七:“看什么呢,还不把这些书拿进去,没听见五郎说,得背下来弄明白吗。”
刘七急忙把那一摞书接过抱了进去,刘方去洗了把脸,才过来翻了翻问刘七:“兵法也就算了,怎么还有北地的疆域志?”
刘七:“这个少爷可别问奴才,奴才还不如少爷呢。不过,五郎公子聪明啊,他说的话肯定没错,既然让您弄明白,必然有道理。”
刘方点点头很是认同:“五郎是有点儿邪门,行吧,我就好好看看这个北地的疆域志。”
第420章果然来了
五娘一出客居,便见管事匆匆而来:“公子,福宁殿的德顺儿来了,说皇上下了口谕召公子速速进宫。”
五娘心道,还真来了,点点头:“既是皇上召见,也不能抗旨,那就去吧。”
五娘跟着德顺上了马车:“听说德顺公公如今是福宁殿总管了,恭喜公公高升啊。”
德顺儿忙道:“公子可别这么说,奴才就是替我师傅管几天罢了,等师傅病好了,福宁殿总管还是师傅的。”
五娘故作不知:“吕总管病了?上回摘星楼的时候瞧着还好好的,什么病?本公子倒是会些医术,不然一会儿去给吕总管瞧瞧。”
德顺儿目光一闪:“哎呦,公子这是要折煞奴才们,便是我师傅又哪敢劳动公子啊,而且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腿疼,当不得差,万岁爷赐了恩典让先歇着。”
五娘点点头:“原来是腿疼,我就说外面那些人瞎传,吕总管可是从小伺候皇上的,情份与旁人不同,纵然有错也不至于挨板子。”
德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接五娘的话茬儿,五娘也没继续问,而是换了个话题:“德顺公公可知皇上为何召我进宫?”
德顺儿为难:“这……”
五娘:“那我换个问题,这会儿谁在福宁殿呢?”
这回德顺儿倒是痛快直接道:“承恩公父子。”
五娘挑眉:“是为了生辉楼的事儿?”
德顺儿又为难了:“这个,公子去了就知道了。”
五娘也不再为难他,进宫直奔福宁殿,仁德帝人依旧很瘦却异常精神,满面红光的。只不过这脸红的有些不正常,看来又用了胡僧的回春膏。
仁德帝下首坐着苏贵妃,今儿穿了件大红宫装,这位苏贵妃好像极喜欢这种艳色,就连宫装的织金纹都是牡丹缠枝,不说除了皇后别的嫔妃都不许穿正红吗,这苏贵妃一身大红,是想提前感受一下当皇后的尊荣?
苏贵妃下面坐着承恩公,摘星楼的时候五娘见过,五十上下,个不高,人也瘦,留着胡子。
不管是个头还是长相,旁边的苏同都跟他有六七分像,说起来长得算不错。
不然苏贵妃也不会得宠,虽说皇上的初衷是用苏贵妃来平衡后宫朝堂的势力。
但若苏贵妃是个丑八怪,估摸皇上也宠不下去。
五娘跪下:“万五郎参见圣上。”
五娘这次没自称小民,毕竟她也是上书房行走。
虽说没品级,可位置还是有的,故此,即便仍是白身也不算是小民了。
仁德帝抬手:“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