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女立储,魏云萝便是未来的皇后,魏家地位将深不可测。
皇后眯了眯眸子,骤然笑了起来:“宁妃当真识趣。”
“不过我听闻,九皇女与她那个原配关系颇好……”
“道听途说罢了,我会让她心甘情愿休了那女人的。”
皇后微微颔首,又提道:“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事要宁妃你去做。”
“娘娘请讲!”
皇后目光中带着几分杀意:“我要你想办法,让单原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我魏家下跪道歉!”
她退婚这件事,让魏家折辱了多少脸面。
尤其是上次宫宴,魏云萝刚拒绝退婚,后面单原又不依不挠地把婚给退了。
这么一来,外面的人还不知要如何说他们魏家向单家低头。
倒成了他们魏家女郎倒追单原了。
不过就是一个纨绔浪子,有何资格能让他们魏家的女娘看上眼?
宁妃离开宫殿后,心事重重。
她身边的宫女这会儿也能看出宁妃兴致不高,便小心询问着:“可是皇后娘娘说了什么?”
宁妃摇头道:“无妨,你替我修书一封,送到家中。”
后宫妃子谨言慎行,做事更得避着人,毕竟谁都不知道,自己的身边的究竟是人是鬼。
尤其是她如今与虎为谋,万事更得小心。
见她不说,宫女也就没再问,只是模样若有所思。
翌日一早。
宁妃坐着马车出宫,到了单府时,掀开帘子就看见单百万站在门口,身边是一脸苍白的姜淑云。
怪了,莫非是姜淑云病了?
宁妃皱眉,下了马车,环顾四周一圈问道:“单原去哪了?”
单百万自然不会说人现在在桂园,只笑着道:“不知你今日回来,她正巧出去了。”
这般拙劣的话术,宁妃自然不信,却也没有在此处说出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屋说。”
宁妃从来都是让人托信出来,鲜少有亲自走一趟的。
想必这件事不简单。
再加之方才提到了单原,莫非……
单百万满脸愁容。
宁妃端坐高堂之上,一脸肃穆,让人瞧着都不由得心下“咯噔”。
姜淑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主动问道:“宁妃娘娘今日前来,可是与单原有关?”
“嗯,去让人把她喊回来。”
她点了名要见单原,那么今日单原不回来,她怕是不会说了。
单百万无奈叹了口气:“影一,去将小姐带回来。”
单原回来已是一盏茶后了。
她得知宁妃登门,便知与魏云萝有关。
“单原见过宁妃娘娘。”
“你可知我今日找你过来,所为何事?”
宁妃没让她起来,单原只得跪着。
“可是与云萝县主有关?”
宁妃冷笑一声:“还不算蠢。”
单原抿着唇,未置一词。
周遭都静悄悄,无人敢在这时候开口说话,生怕自己成了靶子。
单百万看了眼单原,只觉得心累,但再如何也是自己的女儿,只得上前主动道:“可是皇后娘娘那边说了什么?”
皇后便出身魏家,此番宁妃前来,也就只能是皇后让她过来了。
宁妃冷哼一声,端起茶碗撇了撇浮顶的浮沫:“你为了一个女人跟云萝县主退婚的消息,已经闹得众人皆知了,现在魏家面上无光,皇后要我们单家赔罪。”
单百万不知皇后口中所谓的赔罪是什么,但还是道:“赔罪是应当的,改日我便将胡人那边新送来的东西献给皇后。”
“你以为光是这些就足够让皇后娘娘消气了吗?大哥,那可是皇后,她已坐拥了无数财富,现在要的不就是一个脸面。”
单百万沉默了一瞬:“皇后娘娘要什么。”
宁妃看着单原,冷眼道:“她要单原前往魏家,在魏家大门跪下,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以求魏云萝原谅。”
“只要魏云萝一日不谅解,你便跪一日不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