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呐。”梁怡跟陆阿姨说相声似的吹捧上江阮。
江阮听得头皮发麻,眼神示意梁怡适可而止。
陆阿姨望向江阮,话音一转:“小江医生有对象吗?”
江阮愣了下。
梁怡先噗嗤笑出声:“阿姨您这是想给我们江老师介绍对象呢?可是不巧您晚了,我们江老师已经结婚了。”
“这么早就结婚了?”陆阿姨惊诧。
梁怡手撑着桌面笑道:“结婚都两年,您再晚来两年,孩子怕都有了。”
陆阿姨尴尬地笑了下:“这优秀的人做什么都是快的,成家立业一个都不差。”
江阮趁着手术刚结束趁手写报告,跟陆阿姨再说明小乖的情况:“小乖才两岁,身体各方面数据都很好,伤口恢复快,不用担心。”
“好好好,谢谢小江医生。”
梁怡带陆阿姨去缴费。
当天江阮的门诊没停过人,简单的绝育就做了三例,再加上其他七七八八的例子,到快下班时间,江阮还在做最后一台手术。
结束时,有护士过来敲了敲门:“江医生,陈律师在等你下班,在你办公室。”
“好。”
江阮洗干净手,又慢条斯理地擦干。
梁怡抿唇偷笑:“陈律师等我们江老师下班呢,是谁结婚两年了还跟新婚小夫妻似的,我们都怀疑你们俩是民政局的暗广。”
江阮看她脑补夸张,只得解释:“是我车坏了送4s店修去,用车不方便,他才顺路过来的。”
“我懂我懂,是顺路不是特意。”梁怡递来一个眼神,“不知道从哪里拜可以找到陈律师这样的好男人。”
院里的人都很喜欢陈泽序,尤其梁怡这群还没步入婚姻,对爱情跟婚姻抱有幻想的小女生们。
在他们眼里,陈泽序长得帅学历高家世好,身为律师赚得也不少,出手又大方,来医院几次都请他们喝咖啡下午茶。
如果非要挑剔,那就是看着冷淡了些,但不是瞧不起人的轻慢,是不易接近的距离疏离。
简而言之,陈律师简直满足他们心目中完美男人的所有幻想。
婚姻这件事其他人终究只能看表面,江阮也不好多说,她只是好笑地问:“现在年轻人都不想结婚,怎么就你着急。”
“这不是因为你跟陈律师又给了我信心。”
江阮想到自己的婚姻状况:“千万别。”
梁怡不以为意地耸肩笑笑,她手捏成拳头,采访地问之前见到陈律师第一面想知道的问题:“江老师,采访你一下,每天早上醒来对着这样一张脸是不是特别不想上班?”
那是她刚来康瑞医院一个星期,在前台给贵宾犬办手续,前台小文突然叫一声陈律师,她回头,瞥见从门口进来的男人,一时惊为天人。
梁怡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男人,从此不可自拔,对陈泽序跟江阮的爱情故事极为感兴趣。
江阮闻言皱起眉,身体抗拒地跟拳头拉开距离。
这个问题她答不上来,因为他们从结婚到现在一直是分房睡的,刚开始她怀疑自己是不是遭遇骗婚,但夫妻生活上没问题,甚至说的上规律和谐。
晚上不管多热烈温存,陈泽序都会抽身回自己房间,没有一晚例外。
她每天睁开眼,只有她自己。
时间一久江阮也习惯,规则从一开始就制定了就不会有其他争议,况且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并不是一件坏事。
梁怡追问:“是不是嘛?”
“没有。”江阮推开梁怡,往外走去,随口敷衍:“长相没那么重要,再好看的脸,看两年也腻了。”
两人正从手术室出来,江阮看到立在走廊外的陈泽序,他刚从律所出来,西装领带,手臂搭着脱下的西服外套,身上穿着灰色衬衣跟黑色马甲,他气质考究,不像律师,更像学院里走出的年轻教授。
江阮难得背后说人坏话就被当场撞见,心虚地闭上嘴。
“陈律师。”梁怡尴尬地打招呼,刚才的话想必陈泽序也听到了。
陈泽序点下头:“你好。”
祸从口出啊,江阮深吸口气,想咬舌的冲动,她走过去:“等很久了吗?”
“还好,我来时你刚好进手术室。”陈泽序声音很有特点,低但不粗,有极高的辨识度。
“那快半个小时,我写个报告,大概十分钟打卡下班。”江阮说道。
陈泽序颔首:“没事,不赶时间。”
梁怡在旁边替江阮说话:“今天特别忙,江老师从上班到现在都没休息,连吃饭也是扒拉几口就结束了。”
“小梁。”江阮语气无奈,有制止的意味,“你也可以下班了。”
“嗷。”梁怡出去时再跟陈泽序挥了挥手,“陈律再见!”
“再见。”
到底有人等着不太好,江阮还是拿出速度,笔尖在纸张飞转,她写完报告,匆匆去打了卡:“好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