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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共生显道(第1页)

小药举着心灯站在恒常林的守心塔下,灯芯那缕暖光突然颤了颤——不是风动,也不是心动,是带着“呼应感”的轻震,像远处有人在和这光打招呼。他低头看灯,灯面上竟慢慢浮起一层极薄的“共生纹”,纹路不是直线,也不是曲线,是无数交错的“人”字,每个“人”字都牵着另一个“人”字,像一张织了又织的网,把归极的暖、太无的亮、通玄的柔、尘里的香都缠在里面。

“这是‘共生的信’。”老妇人的声音从塔后传来,她手里捧着一捧刚从恒常林落叶下拾的“共生籽”,籽是黑褐色的,上面刻着极小的“相牵纹”,“之前你懂了恒常是‘守心’,现在要懂共生是‘显道’——恒常是守住自己的心,共生是让心和心相牵,把‘一个人的真’变成‘所有人的道’;道要是没了人,再真的守,也只是孤灯一盏。”

共生纹突然亮了,顺着心灯的光往守心塔外飘,落在恒常林的地上,竟长出细细的“共生藤”。藤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流动的光:有的光带着归极炉工添柴的暖,有的光裹着太无星匠磨石的亮,有的光缠着通玄魂灵编草虫的柔,还有的光盛着尘里张叔磨豆腐的香——这些光在藤里流来流去,没有先后,没有主次,像一群手拉手的孩子,要去远方找朋友。

“共生不是‘谁帮谁’,是‘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老妇人蹲下来,摸着共生藤,藤上突然开出一朵“共生花”,花心里映着一幅小画:归极的火山旁,太无的星民在帮炉工捡柴;太无的星流里,通玄的魂灵在帮星匠拂尘;通玄的魂雾中,尘里的村人在帮魂灵采草;尘里的田里,归极的炉工在帮村人烧火——“你看,归极需要太无的人捡柴,太无需要通玄的魂拂尘,通玄需要尘里的人采草,尘里需要归极的火暖田,这就是共生,是‘谁也离不了谁’的道。”

心灯突然飘了起来,牵着小药的手往恒常林外走,飘向那片被共生藤爬满的“共生原”。原上没有树,只有一望无际的共生藤,藤上挂着无数“共生果”:有的果是方的,映着归极炉工和太无星民一起烧火的样;有的果是圆的,照着太无星匠和通玄魂灵一起磨石的影;有的果是长的,裹着通玄魂灵和尘里村人一起编草虫的柔;还有的果是扁的,盛着尘里村人和归极炉工一起种麦的香——这些果混在一起,没有好坏之分,只有“在一起”的甜,像一片结满了欢喜的园。

“每个果,都是‘共生的道’。”老妇人走到一个映着尘里李婶和通玄魂灵一起缝布衫的共生果旁,果里的李婶正拿着针线,魂灵正用柔雾帮她穿针,“李婶眼神不好,魂灵帮她穿针;魂灵手不实在,李婶帮它拿布——没有谁比谁厉害,只有‘我有你没有的,你有我没有的’,凑在一起,就是最好的道。”

顺着心灯的牵引,小药走到共生原深处,那里有一座“共生桥”,桥不是石头做的,也不是木头做的,是用无数共生藤缠成的,桥面上刻着“共生则道显”五个字。桥的那头,连着一个“共生池”,池里的水不是清的,也不是浊的,是“五彩的”,水里映着所有境人一起做事的影:归极的炉工在给太无的星匠烧热水,太无的星匠在给通玄的魂灵磨亮石,通玄的魂灵在给尘里的村人扇凉风,尘里的村人在给归极的炉工送麦饼——所有的影都在水里动,像一幅活的“共生图”。

“这池照的不是影,是‘共生的道’。”老妇人往池里丢了一颗共生籽,籽落在水里,竟长出一棵小小的共生树,树上结满了和之前一样的共生果,“归极的暖、太无的亮、通玄的柔、尘里的香,单独看,都是小的道;凑在一起,就是大的道——就像这棵树,一颗籽长不成树,无数籽凑在一起,才能长成林;一个人成不了道,无数人凑在一起,才能显出道。”

正看着,共生池里的影突然乱了:归极的炉工不再给太无的星匠烧热水,说“我自己的火还不够用”;太无的星匠不再给通玄的魂灵磨亮石,说“我自己的石还不够亮”;通玄的魂灵不再给尘里的村人扇凉风,说“我自己的魂还不够稳”;尘里的村人不再给归极的炉工送麦饼,说“我自己的饼还不够吃”——池里的水慢慢变得浑浊,五彩的光开始消退,变成一片灰蒙蒙的色。

“是‘独道雾’来了。”老妇人的脸色沉了下来,指着远处的天空,只见一团带着“孤影”的雾正往这边飘,雾里裹着无数“独道的念”:“我自己能行,不用别人帮”“别人都不如我,帮了也是添乱”“我只管好自己,不管别人的事”……这些念落在共生藤上,藤开始慢慢枯萎;落在共生果上,果开始慢慢黑;落在共生桥上,桥开始慢慢松动。

小药想起心灯上的共生纹,他赶紧举起心灯,灯面对着独道雾,灯里映出的“共生影”开始光:归极炉工和太无星民一起烧火的暖、太无星匠和通玄魂灵一起磨石的亮、通玄魂灵和尘里村人一起编草虫的柔、尘里村人和归极炉工一起种麦的香——这些光顺着心灯飘出去,落在枯萎的共生藤上,藤又绿了;落在黑的共生果上,果又亮了;落在松动的共生桥上,桥又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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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独道雾太大了,刚亮起来的共生藤很快又开始枯萎,雾里的独道念更凶了:“帮了别人,自己就亏了”“别人不帮我,我也不帮别人”“我一个人,比和别人一起强”……这些念像刀子一样,割着共生藤,割着共生果,割着共生桥——归极的炉工和太无的星匠吵了起来,一个说“你没我暖,凭什么要我帮你”,一个说“你没我亮,凭什么要我理你”;通玄的魂灵和尘里的村人争了起来,一个说“你没我柔,凭什么要我帮你”,一个说“你没我实,凭什么要我理你”。

“得点亮‘共生芯’才行。”老妇人拉着小药往共生桥的中央跑,桥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共生台”,台上放着一颗暗的“共生珠”,珠上缠着无数灰色的丝,每根丝都对应着一道独道念,“共生芯是‘所有共生道的根’,它亮了,所有的共生藤、共生果、共生桥都不会灭;它暗了,就算单个的共生再甜,也抵不住雾的独。”

小药伸手去摸共生珠,指尖的心灯突然爆出光,光里映出所有“共生的真”:归极炉工第一次帮太无星民暖手时的笑,太无星匠第一次帮通玄魂灵磨石时的喜,通玄魂灵第一次帮尘里村人扇风时的乐,尘里村人第一次帮归极炉工送饼时的甜——这些“第一次的一起”,像一缕缕光,顺着指尖传到共生珠上。

珠上的灰色丝开始慢慢断开,每断开一根,珠就亮一点,珠里的光顺着共生台往四周溢,落在枯萎的共生藤上,藤长得更绿了;落在黑的共生果上,果结得更甜了;落在松动的共生桥上,桥变得更稳了;落在独道雾上,雾里传来“滋滋”的响,独道念开始慢慢消散,像冰雪遇到了暖阳。

最后一根灰色丝断开时,共生珠突然爆出柔和的光,光里映出的不再是互相争吵的影,而是“共生显道”的样:归极的炉工用暖火给太无的星匠烧热水,星匠用亮石给通玄的魂灵磨亮石,魂灵用柔雾给尘里的村人扇凉风,村人用麦饼给归极的炉工解渴,归极的炉工又用暖火给尘里的村人热麦饼——每个人都在给别人,也在从别人那里得,像一个永远转不停的“共生轮”,没有,没有终点,只有“在一起”的道。

光顺着共生原的藤往四周漫,独道雾彻底消散,露出底下的“共生路”:路上的人,不管是归极的、太无的、通玄的,还是尘里的,都在互相帮着做事,你给我暖,我给你亮,你给我柔,我给你香——没有谁比谁多,没有谁比谁少,像一群手拉手走路的孩子,谁也不落下谁。

“共生显道,显的不是‘厉害的道’,是‘实在的道’。”老妇人捡起地上一缕独道雾的灰,灰在她掌心变成一颗共生籽,“归极的暖,不是因为火旺,是因为能给太无的人暖;太无的亮,不是因为星亮,是因为能给通玄的人亮;通玄的柔,不是因为魂柔,是因为能给尘里的人柔;尘里的香,不是因为麦香,是因为能给归极的人香——这些‘能给出去的实在’,就是道,是‘共生才能显出来的道’。”

小药走到共生池边,往池里看,池里的水又变回了五彩的,水里的影更热闹了:归极的炉工在教太无的星民烧火,太无的星匠在教通玄的魂灵磨石,通玄的魂灵在教尘里的村人编草虫,尘里的村人在教归极的炉工种麦——每个人都在教别人自己会的,也在学别人会的,像一所没有围墙的“共生学校”。

当晚,小药住在共生桥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颗共生籽,落在归极的火山旁,变成了一缕暖,帮太无的星民暖手;落在太无的星流里,变成了一缕亮,帮通玄的魂灵照路;落在通玄的魂雾中,变成了一缕柔,帮尘里的村人扇风;落在尘里的田里,变成了一缕香,帮归极的炉工解渴——没有“我是共生籽”的念,只有“我能和他们一起”的真,像一滴水融入大海,却又和其他的水一起,汇成了浪。

梦醒时,天刚亮,共生原里的共生藤都醒了,藤上的共生果都亮了,桥那头的共生池里,映着无数境人赶来的影:归极的炉工扛着柴火,太无的星匠背着磨石,通玄的魂灵飘着草虫,尘里的村人提着麦饼——他们都带着自己的“能”,来换别人的“能”,像一场热闹的“共生会”。

老妇人递给小药一个“共生袋”,袋里装着共生池的水,水是五彩的,却能映出所有共生的道:“该去‘传共生’了。”她说,“共生不是藏在原里的,是要放在每个人的手里的——让归极的人知道,暖的道是给出去,不是自己留着;让太无的人知道,亮的道是照别人,不是自己照着;让通玄的人知道,柔的道是护别人,不是自己靠着;让尘里的人知道,香的道是分出去,不是自己吃着——给出去,照别人,护别人,分出去,就是共生的道。”

小药背着共生袋往各境走,每到一处,就往地上洒一点共生水:在归极境的火山旁,水落在柴火上,炉工们开始把暖火分给路过的太无星民,火山旁的草长得更绿了;在太无界的星流里,水落在磨石上,星匠们开始把亮石分给路过的通玄魂灵,星流里的路变得更亮了;在通玄境的魂雾中,水落在草虫上,魂灵们开始把柔雾分给路过的尘里村人,魂雾中的风变得更柔了;在尘里村的田里,水落在麦饼上,村人们开始把麦饼分给路过的归极炉工,田里的麦长得更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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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归一镇的菱塘边,菱翁正坐在塘边和心墟镇的芦翁一起采菱,见小药来,笑着递给他一颗:“我懂了,归一的道不是和,是和心墟的人一起采菱——我采菱,他编筐,凑在一起,菱也多了,筐也够了,这就是归一的共生道。”他手里的《归一药卷》,册上的字又变了,变成“归一不是和,是共采”。

在心墟镇的心墟潭边,芦翁正坐在潭边和万源镇的荷翁一起编芦席,见小药来,递给他一张小席:“我懂了,心墟的道不是柔,是和万源的人一起编席——我编席,他采草,凑在一起,席也暖了,草也够了,这就是心墟的共生道。”他手里的《心墟药卷》,册上的字也变了,变成“心墟不是柔,是共编”。

在万源镇的万源井边,荷翁正坐在井边和归极镇的炉工一起煮荷叶茶,见小药来,递给他一杯:“我懂了,万源的道不是幽,是和归极的人一起煮茶——我采荷,他烧火,凑在一起,茶也香了,火也暖了,这就是万源的共生道。”他手里的《万源药志》,册上的字也变了,变成“万源不是幽,是共煮”。

回到共生原时,共生袋里的水只剩最后一滴。小药把水洒在共生珠上,珠突然飘了起来,落在共生桥的中央,变成一座“共生塔”——塔不是圆的,也不是方的,是用无数共生藤缠成的,塔上挂着无数共生果,每个果里都映着不同境人一起做事的影:归极的和太无的一起烧火,太无的和通玄的一起磨石,通玄的和尘里的一起编草虫,尘里的和归极的一起种麦——像一座“共生的灯塔”,照着所有找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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