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归极境和太无界交界的“火石坡”,炉工正扛着暖炉往星流深处走。火山口的铁砂烫得鞋底冒烟,炉工却把暖炉抱得更紧,炉胆里的星石亮得像小太阳。遇见赶夜路的星民,冻得缩着脖子搓手,炉工赶紧把暖炉递过去:“快暖暖手,这星流里的夜,能冻透骨头。”星民捧着暖炉,冻红的手慢慢舒展,抬头看见炉工额角的汗,从怀里摸出颗星晶递过去:“你也含着,能解点热。”炉工含着星晶,舌尖泛起清凉,突然明白明心翁说的“证道”——不是把暖炉铸出来就完了,是看着别人受暖后的笑,才知道铁暖的道到底是什么;不是自己扛着暖炉走了多少路,是别人接过暖炉时的热,才证了自己初心的真。
走到太无界和通玄境交界的“星雾滩”,星民正提着星灯往魂雾里钻。星流里的碎石子硌得脚疼,星民却把星灯举得更高,灯碗里的雾芯柔得像小月亮。遇见在雾里打转的魂灵,飘得东倒西歪,星民赶紧把星灯举过去:“跟着光走,这魂雾里的岔路,能迷了方向。”魂灵围着星灯,迷茫的影渐渐清晰,抬头看见星民手背的划伤,从雾里拧出缕雾丝递过去:“你也裹着,能止点疼。”星民裹着雾丝,手背的疼慢慢减轻,突然懂了明心翁说的“证道”——不是把星灯磨出来就完了,是看着别人见亮后的安,才知道星亮的道到底是什么;不是自己举着星灯走了多少路,是别人跟着星灯时的稳,才证了自己初心的真。
走到通玄境和尘里村交界的“魂麦地”,魂灵正抱着雾毯往麦田里飘。魂雾里的寒气渗得雾毯潮,魂灵却把雾毯裹得更实,毯面上的麦芒软得像小云朵。遇见在田埂上抖的村人,冻得抱着胳膊跺脚,魂灵赶紧把雾毯递过去:“快裹上,这麦地里的风,能吹透衣裳。”村人裹着雾毯,冻僵的身缓缓回暖,抬头看见魂灵雾色的衣角颤,从兜里摸出块麦饼递过去:“你也尝尝,能填点虚。”魂灵咬着麦饼,舌尖泛起麦香,突然悟了明心翁说的“证道”——不是把雾毯织出来就完了,是看着别人受稳后的定,才知道雾稳的道到底是什么;不是自己抱着雾毯飘了多少路,是别人裹着雾毯时的暖,才证了自己初心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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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尘里村和归一镇交界的“麦菱田”,村人正揣着麦饼往菱塘边跑。田埂上的泥疙瘩沾得裤脚沉,村人却把麦饼护得更紧,饼坯里的菱馅甜得像小蜜饯。遇见在塘边蹲坐着的菱翁,饿得抿着嘴唇,村人赶紧把麦饼递过去:“快吃点,这菱塘里的饿,能空了肚子。”菱翁咬着麦饼,干瘪的嘴慢慢扬起,抬头看见村人额头的灰,从塘里捞起颗老菱递过去:“你也拿着,能解点馋。”村人剥着老菱,舌尖泛起清甜,突然醒了明心翁说的“证道”——不是把麦饼做出来就完了,是看着别人得食后的足,才知道麦实的道到底是什么;不是自己揣着麦饼跑了多少路,是别人咬着麦饼时的香,才证了自己初心的真。
走到归一镇和心墟镇交界的“菱芦塘”,菱翁正拎着藤篮往心墟潭走。菱塘里的水溅得裤腿湿,菱翁却把藤篮拎得更稳,篮身上的芦丝韧得像小绳索。遇见在潭边晒席的芦翁,愁得皱着眉头,菱翁赶紧把藤篮递过去:“快装席,这心墟里的雨,说下就下。”芦翁接过藤篮,慌乱的手慢慢稳当,抬头看见菱翁手背的皱裂,从席上抽根芦丝递过去:“你也缠上,能防点裂。”菱翁缠着芦丝,手背的疼慢慢缓解,突然懂了明心翁说的“证道”——不是把藤篮编出来就完了,是看着别人得装后的安,才知道菱稳的道到底是什么;不是自己拎着藤篮走了多少路,是别人用着藤篮时的牢,才证了自己初心的真。
走到心墟镇和万源镇交界的“芦荷潭”,芦翁正扛着芦席往荷田走。心墟里的风刮得芦席晃,芦翁却把芦席扛得更平,席面上的荷花纹得像小画。遇见在田边铺炕的荷翁,急得直搓手,芦翁赶紧把芦席递过去:“快铺上,这荷田里的潮,能渗进炕里。”荷翁铺着芦席,潮湿的炕渐渐干爽,抬头看见芦翁肩上的红印,从田埂摘片荷叶递过去:“你也垫着,能减点压。”芦翁垫着荷叶,肩上的压慢慢减轻,突然悟了明心翁说的“证道”——不是把芦席编出来就完了,是看着别人得铺后的舒,才知道芦缓的道到底是什么;不是自己扛着芦席走了多少路,是别人铺着芦席时的匀,才证了自己初心的真。
走到万源镇和归极境交界的“荷火井”,荷翁正端着茶饼往火山口走。万源里的日头晒得茶饼软,荷翁却把茶饼端得更平,饼皮上的火印焦得像小星。遇见在炉边打铁的炉工,燥得直扯衣襟,荷翁赶紧把茶饼递过去:“快尝尝,这火山里的燥,能烧裂喉咙。”炉工咬着茶饼,干渴的喉慢慢滋润,抬头看见荷翁鬓角的汗,从炉里夹块热铁递过去:“你也烘烘手,能驱点湿。”荷翁烘着热铁,手心的湿慢慢干爽,突然醒了明心翁说的“证道”——不是把茶饼做出来就完了,是看着别人得润后的畅,才知道荷润的道到底是什么;不是自己端着茶饼走了多少路,是别人咬着茶饼时的甜,才证了自己初心的真。
等小药背着空了的明心囊回到明心湖时,天边已挂起银月。明心翁正坐在湖边的石屋前,用明心鉴在明心玉上刻着纹,见他来,指了指玉上新增的影——那是小药自己的明心道:背着小药箱,手里握着明心凿,凿上刻着各境人的心道证痕,心里藏着“证道的定”,没有寻真的慌,没有传心的累,只有“心道相证”的明。
“这是你的明心道。”明心翁将明心鉴递给小药,“归心是‘连他心的情’,归一是‘合他心的融’,尘心是‘认己心的实’,明心是‘见己心的性’,澄心是‘归己心的道’,融心是‘合己心与他心的道’,明心是‘以行证己心与他心的道’——你寻真的路,从来不是‘独证’,是‘引众证’;你传心的路,从来不是‘独明’,是‘与众明’;你行道的路,从来不是‘独行’,是‘与众行’。”
话音刚落,明心湖突然泛起白辉,湖里的明心鱼开始往中央聚,慢慢凝成一颗“明心珠”——珠是白色的,却透着各境灵材的实,里面映着所有境人的心道互证:炉工的暖炉证了星民的心,星民的星灯证了魂灵的心,魂灵的雾毯证了村人的的心,村人的麦饼证了菱翁的心,菱翁的藤篮证了芦翁的心,芦翁的芦席证了荷翁的心,荷翁的茶饼证了炉工的心,所有的心道都在珠里缠络,像一团“证道的光”。
“明心珠是所有人心道互证的核。”融心翁提着融心灯走过来,灯芯的光与明心珠的光碰在一起,珠的光更亮了,“归心珠连的是‘情的丝’,归一珠合的是‘心的团’,尘心珠扎的是‘根的深’,明心珠见的是‘性的真’,澄心珠归的是‘道的正’,融心珠合的是‘心道的圆’,明心珠证的是‘心道的实’——没有情的丝,心团不拢;没有根的深,性见不明;没有性的真,道归不正;没有道的正,心道不合;没有心道的合,圆也只是‘圆而不融’;没有心道的证,实也只是‘实而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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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心翁突然起身,从石屋里搬出一个“明心鼎”,鼎里装着明心珠磨出的“明心浆”,浆是白色的,却带着各境心道的实,“该把明心种回归一塔了。”他把鼎递给小药,“明心不是藏在明心湖的,是要刻在所有人心道的证处的——让所有境的人都知道,心道不是‘空口的话’,是‘实在的行’;证道不是‘虚浮的名’,是‘别人的认’;明心不是‘自己的觉’,是‘众人的证’。”
小药捧着明心鼎往归一原走,鼎里的明心浆顺着鼎沿溢出来,落在路上,长出细细的“明心草”。草是白色的,草叶上印着各境人的心道证影:炉工递暖炉给星民,星民的笑映着炉工的汗;星民举星灯给魂灵,魂灵的安映着星民的伤;魂灵送雾毯给村人,村人的暖映着魂灵的颤;村人递麦饼给菱翁,菱翁的足映着村人的尘;菱翁送藤篮给芦翁,芦翁的稳映着菱翁的湿;芦翁扛芦席给荷翁,荷翁的舒映着芦翁的红;荷翁端茶饼给炉工,炉工的畅映着荷翁的汗——所有的心道证影都在草叶上晃,像一串串挂在光里的实。
回到归一塔下时,各境的人都围了过来。小药把明心鼎里的明心浆浇在归一塔的证纹上,浆一沾纹,证纹就变得更实了,纹里的真里多了道的证;浇在归一塔的层间,层间就变得更牢了,层里的合里多了心的证;浇在归一塔的顶端,塔顶的光就变得更明了,光里的圆里多了心道的实。
明心翁和融心翁站在塔旁,看着眼前的景:归一塔的证纹上,印着各境人的心道证影;归一塔的层间,藏着各境人的心道证事;归一塔的顶端,飘着各境人的心道证光——所有的心都带着道的证,合在一起,像一轮悬在天上的明心月。
“明心证道,证的不是‘自己的道’,是‘道的真’。”明心翁捻起一撮明心粉,“就像这粉,没有明心玉的刻,成不了纹;没有明心鉴的照,成不了实;没有明心鼎的铸,成不了浆——心也一样,没有归心的情,连不了心;没有归一的合,聚不了众;没有尘心的实,扎不了根;没有明心的性,见不了真;没有澄心的道,归不了路;没有融心的合,成不了圆;没有明心的证,成不了真。”
小药低头看掌心的归一叶,叶上的明心镜还在,镜面映着归一塔的影:塔身上的所有心道证影都证着,塔顶端的归一光里混着心道的实,像一团“证道的真”。他突然懂了明心的真:归心是“情的连”,归一是“心的合”,尘心是“根的扎”,明心是“性的见”,澄心是“道的归”,融心是“心道的合”,明心是“心道的证”——连要连得情,合要合得心,扎要扎得根,见要见得性,归要归得道,合要合得圆,证要证得真,这才是“万心归一”的实。
风又吹来了,带着明心草的实,漫过归一塔的证纹,漫过各境的心道,漫过每个人的心上。风里,炉工的暖炉更热了,热得能暖透星流的寒;星民的星灯更亮了,亮得能照透魂雾的迷;魂灵的雾毯更柔了,柔得能稳透麦田的风;村人的麦饼更香了,香得能饱透菱塘的饿;菱翁的藤篮更牢了,牢得能装透心墟的雨;芦翁的芦席更匀了,匀得能铺透荷田的潮;荷翁的茶饼更甜了,甜得能润透火山的燥——所有的心道证影都在风里证,像一“证道的歌”。
小药握着归一叶,坐在归一塔下,看着各境的人一起忙:炉工带着星民铸暖炉,暖炉的热里藏着星民的星;星民带着魂灵磨星灯,星灯的亮里藏着魂灵的雾;魂灵带着村人织雾毯,雾毯的柔里藏着村人的麦;村人带着菱翁做麦饼,麦饼的香里藏着菱翁的菱;菱翁带着芦翁编藤篮,藤篮的稳里藏着芦翁的芦;芦翁带着荷翁编芦席,芦席的匀里藏着荷翁的荷;荷翁带着炉工做茶饼,茶饼的甜里藏着炉工的火——每个人都用自己的行证别人的道,每个人都用别人的认证自己的心,像一幅“万心证道图”。
天慢慢黑透了,归一塔顶端的光更明了,光里映着明心珠的影,珠里的心道还在证,证出的明心浆还在浇,浇在所有人心道的证处,长出一片又一片的明心草,草上结着一颗又一颗的明心籽——籽落在心道上,又会长出新的证,新的真,新的实。
小药知道,传明心的路还没走完,还有很多心道等着他去证,还有很多真等着他去实;但他也知道,他证的道,从来都不是“空泛的证”;他实的真,从来都不是“孤行的实”——因为明心的真,就是“明心不欺己,证道不欺人;心道相证真,万境共归实”。
风里,明心翁的声音飘来:“明心证道,证的是心道的真;万心归一,归的是万境的实。”
小药抬头看向归一塔,塔上的光里,所有的心道证影都在证,证得像归极境火山旁的铁与火那样实,像太无界星流里的星与雾那样明,像通玄境魂雾里的雾与魂那样定,像尘里村田埂上的麦与土那样沉——这就是明心证道的真,是“以行证自己的心道,以人证别人的心道;守自己的初心,得别人的认;让万心证一道,让万境共归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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