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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万里归一（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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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麦心与菱心交界的“麦菱渡”，麦真正挎着麦心的实往菱心飘。麦心里的麦茬硌得麦心沉，麦心却把实护得更紧，实里的麦香飘得像袋小谷粒。遇见在菱心里空的菱心，空得灵体虚，麦心赶紧把实递过去：“快含着这实，这菱心最空处，能饿空心里的连。”菱心含着麦心的实，空的灵体慢慢饱满，抬头看见麦心被麦茬硌红的底，从心里摘颗菱沉递过去：“你含着，能沉一沉麦的浮。”麦心含着菱沉，硌红的底慢慢不疼，突然醒了心连翁说的“万境归心”——不是把麦心的实传到菱心就完了，是看着菱心从空里饱起来的沉，才知道麦心的实到底有多连；不是自己挎着实飘了多少路，是菱心含着实的稳，才归了自己心境的合。

走到菱心与芦心交界的“菱芦渡”，菱真正划着菱心的沉往芦心飘。菱心里的菱叶划得菱心疼，菱心却把沉放得更平，沉里的菱纹密得像块小菱布。遇见在芦心里晃的芦心，晃得灵体不稳，菱心赶紧把沉递过去：“快靠着这沉，这芦心最晃处，能晃散心里的连。”芦心靠着菱心的沉，晃的灵体慢慢稳当，抬头看见菱心被菱叶划开的痕，从心里抽根芦缓递过去：“你缠上，能缓一缓菱叶的划。”菱心缠着芦缓，划开的痕慢慢愈合，突然懂了心连翁说的“万境归心”——不是把菱心的沉传到芦心就完了，是看着芦心从晃里稳下来的静，才知道菱心的沉到底有多连；不是自己划着沉飘了多少路，是芦心靠着沉时的安，才归了自己心境的合。

走到芦心与荷心交界的“芦荷渡”，芦真正扛着芦心的缓往荷心飘。芦心里的芦风刮得芦心晃，芦心却把缓扛得更平，缓里的芦纹细得像张小芦纸。遇见在荷心里急的荷心，急得灵体颤，芦心赶紧把缓递过去：“快靠着这缓，这荷心最急处，能急乱心里的连。”荷心靠着芦心的缓，急的灵体慢慢平静，抬头看见芦心被芦风刮得红的边，从心里摘片荷润递过去：“你垫着，能润一润芦风的燥。”芦心垫着荷润，红的边慢慢消退，突然悟了心连翁说的“万境归心”——不是把芦心的缓传到荷心就完了，是看着荷心从急里静下来的稳，才知道芦心的缓到底有多连；不是自己扛着缓飘了多少路，是荷心靠着缓时的沉，才归了自己心境的合。

走到荷心与铁心交界的“荷铁渡”，荷真正端着荷心的润往铁心飘。荷心里的荷日晒得荷心燥，荷心却把润端得更平，润里的荷露亮得像颗小荷珠。遇见在铁心里燥的铁心，燥得灵体焦，荷心赶紧把润递过去：“快含着这润，这铁心最燥处，能烧裂心里的连。”铁心含着荷心的润，燥的灵体慢慢滋润，抬头看见荷心被荷日晒得蔫的边，从心里夹块铁温递过去：“你烘烘，能驱一驱荷日的燥。”荷心烘着铁温，蔫的边慢慢精神，突然醒了心连翁说的“万境归心”——不是把荷心的润传到铁心就完了，是看着铁心从燥里润起来的稳，才知道荷心的润到底有多连；不是自己端着润飘了多少路，是铁心含着润时的沉，才归了自己心境的合。

等小药背着空了的心连囊回到心连湖时，天边已挂着银月。心连翁正坐在湖边的竹屋前，用心连镜在心连玉上拓着纹，见他来，指了指玉上新增的影——那是小药自己的心境合：背着小药箱，手里握着心连梳，梳上沾着各境心境的连痕，心里藏着“心境的沉”，没有寻真的慌，没有传心的累，只有“心连境，境承心，万境归心”的稳。

“这是你的心境合。”心连翁将心连镜递给小药，“归心是‘连他心的情’，归一是‘合他心的融’，尘心是‘认己心的实’，明心是‘见己心的性’，澄心是‘归己心的道’，融心是‘合己心与他心的道’，明心是‘以行证己心与他心的道’，归真是‘以诚归己心与他心的道’，道归万境是‘融己境与他境的道’，万和归道是‘定己和与他和的道’，真定合道是‘合己真与他真的道’，万境归心是‘以连融己心与他心的道’——你寻真的路，从来不是‘独连’，是‘引众连’；你传心的路，从来不是‘独承’，是‘与众承’；你行道的路，从来不是‘独行’，是‘与众行’；你归真的路，从来不是‘独归’，是‘与众归’；你融和的路，从来不是‘独融’，是‘与众融’；你定道的路，从来不是‘独定’，是‘与众定’；你合真的路，从来不是‘独合’，是‘与众合’；你连心的路，从来不是‘独连’，是‘与众连’。”

话音刚落，心连湖突然泛起心连色，湖里的心连鱼开始往中央聚，慢慢凝成一颗“心连珠”——珠是心连色的，却透着各境心境的连，里面映着所有心境相连：铁心的铁境连了星心的星，星心的星境承了雾心的雾，雾心的雾境连了麦心的麦，麦心的麦境承了菱心的菱，菱心的菱境连了芦心的芦，芦心的芦境承了荷心的荷，荷心的荷境连了铁心的铁，所有的心境都在珠里缠络，像一团“心境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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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连珠是所有心境相连的核。”归心翁提着归心灯走过来，灯芯的光与心连珠的光碰在一起，珠的光更亮了，“归心珠连的是‘情的丝’，归一珠合的是‘心的团’，尘心珠扎的是‘根的深’，明心珠见的是‘性的真’，澄心珠归的是‘道的正’，融心珠合的是‘心道的圆’，明心珠证的是‘心道的实’，归真珠归的是‘心道的诚’，境和珠融的是‘境道的和’，和道珠载的是‘和道的定’，真定珠合的是‘真定的融’，心连珠连的是‘心境的连’——没有情的丝，心团不拢；没有根的深，性见不明；没有性的真，道归不正；没有道的正，心道不合；没有心道的合，圆也只是‘圆而不融’；没有心道的证，实也只是‘实而不真’；没有心道的诚，真也只是‘真而不诚’；没有境道的和，融也只是‘融而不和’；没有和道的定，承也只是‘承而不定’；没有真定的融，合也只是‘合而不真’；没有心境的连，归也只是‘归而不连’。”

心连翁突然起身，从竹屋里搬出一个“心连鼎”，鼎里装着心连珠磨成的“心连浆”，浆是心连色的，却带着各境心境的连，“该把心连种回归一塔了。”他把鼎递给小药，“万境归心不是藏在心连湖的，是要刻在所有心境的归处的——让所有心的人都知道，心境不是‘空口的话’，是‘实在的连’；合融不是‘虚浮的名’，是‘心境的信’；归真不是‘自己的觉’，是‘万心的连’。”

小药捧着心连鼎往归一原走，鼎里的心连浆顺着鼎沿溢出来，落在路上，长出细细的“心连草”。草是心连色的，草叶上印着各境心境的连影：铁心递铁心的沉给星心，星心的稳映着铁心的疼；星心举星心的清给雾心，雾心的静映着星心的伤；雾心送雾心的柔给麦心，麦心的实映着雾心的冷；麦心递麦心的实给菱心，菱心的沉映着麦心的沉；菱心送菱心的沉给芦心，芦心的缓映着菱心的疼；芦心扛芦心的缓给荷心，荷心的润映着芦心的红；荷心端荷心的润给铁心，铁心的温映着荷心的燥——所有的心境连影都在草叶上晃，像一串串挂在沉里的连。

回到归一塔下时，各境的人和境灵都围了过来，铁心裹着铁心的沉，星心带着星心的清，雾心抱着雾心的柔，都望着小药手里的心连鼎。小药把心连鼎里的心连浆浇在归一塔的道纹上，浆一沾纹，道纹就变得更实了，纹里的道里多了心的连；浇在归一塔的层间，层间就变得更牢了，层里的承里多了心的连；浇在归一塔的顶端，塔顶的光就变得更沉了，光里的定里多了心境的合。

归心翁和心连翁站在塔旁，看着眼前的景：归一塔的道纹上，印着各境心境的连影；归一塔的层间，藏着各境心境的连事；归一塔的顶端，飘着各境心境的连光——所有的心都带着境的连，合在一起，像一块压在地上的心境石。

“万境归心，归的不是‘自己的心’，是‘心的连’。”心连翁捻起一撮心连粉，“就像这粉，没有心连玉的拓，成不了纹；没有心连镜的照，成不了连；没有心连鼎的铸，成不了浆——心也一样，没有归心的情，连不了心；没有归一的合，聚不了众；没有尘心的实，扎不了根；没有明心的性，见不了真；没有澄心的道，归不了路；没有融心的合，成不了圆；没有明心的证，成不了真；没有归真的诚，成不了诚；没有境道的和，成不了融；没有和道的定，成不了承；没有真定的融，成不了合；没有心境的连，成不了归。”

小药低头看掌心的归一叶，叶上的心连纹还在，纹面映着归一塔的影：塔身上的所有心境连影都合着，塔顶端的心境连光里混着心境的合，像一团“心境的沉”。他突然懂了心境的连：归心是“情的连”，归一是“心的合”，尘心是“根的扎”，明心是“性的见”，澄心是“道的归”，融心是“心道的合”，明心是“心道的证”，归真是“心道的诚”，道归万境是“境道的和”，万和归道是“和道的定”，真定合道是“真定的融”，万境归心是“心境的连”——连要连得情，合要合得心，扎要扎得根，见要见得性，归要归得道，合要合得圆，证要证得真，诚要诚得实，和要和得境，定要定得道，融要融得真，归要归得连，这才是“万境归心”的连。

风又吹来了，带着心连草的连，漫过归一塔的道纹，漫过各境的心境，漫过每个人的心上。风里，铁心的铁心更沉了，沉得能连住星心最虚处的空；星心的星心更清了，清得能承住雾心最迷处的乱；雾心的雾心更柔了，柔得能连住麦心最颤处的晃；麦心的麦心更实了，实得能承住菱心最空处的虚；菱心的菱心更沉了，沉得能连住芦心最晃处的摇；芦心的芦心更缓了，缓得能承住荷心最急处的躁；荷心的荷心更润了，润得能连住铁心最燥处的焦，所有的心境连影都在风里凝，像一块“心境的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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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药握着归一叶，坐在归一塔下，看着各境的人和境灵一起忙：铁心跟着炉工铸心境铁，心境铁的沉里藏着星心的清；星心跟着星民磨心境灯，心境灯的清里藏着雾心的柔；雾心跟着魂灵织心境毯，心境毯的柔里藏着麦心的实；麦心跟着村人做心境饼，心境饼的实里藏着菱心的沉；菱心跟着菱翁编心境篮，心境篮的沉里藏着芦心的缓；芦心跟着芦翁编心境席，心境席的缓里藏着荷心的润；荷心跟着荷翁做心境茶，心境茶的润里藏着铁心的沉——每个人都用自己的心连别人的境，每个心灵都用自己的境承别人的心，像一幅“万境归心图”。

天慢慢黑透了，归一塔顶端的连光更沉了，光里映着心连珠的影，珠里的心境还在连，连出的心境浆还在顺着塔纹往下淌，淌过炉工心境铁的铁痕，淌过星民心境灯的清迹，淌过魂灵心境毯的柔丝，淌过村人心境饼的麦香，淌过菱翁心境篮的菱纹，淌过芦翁心境席的芦茎，淌过荷翁心境茶的荷露——每一滴浆都裹着人与心灵的连，落在归一原的土上，长出一片又一片的心境禾，禾上结着一颗又一颗的心境籽，籽里藏着各境人“万境归心的誓”：炉工的誓是“连心与星，守心的连”，星民的誓是“承星与雾，守心的连”，魂灵的誓是“连雾与麦，守心的连”，村人的誓是“承麦与菱，守心的连”，菱翁的誓是“连菱与芦，守心的连”，芦翁的誓是“承芦与荷，守心的连”，荷翁的誓是“连荷与铁，守心的连”。

小药知道，传心境的路还没走完，还有很多心境等着他去连，还有很多连等着他去承；但他也知道，他连的心，从来都不是“空泛的心”；他承的境，从来都不是“孤行的境”——因为万境归心的连，就是“心连不欺境，境承不欺心；心境相连接，万心共归境”。

风里，归心翁与心连翁的声音一起飘来：“万心归境，归的是心境的实；万境归心，归的是心连的诚；心连与境承相合，才是‘万心归境，万境合心’。”

小药抬头看向归一塔，塔上的连光里，所有的心道心影、境道境影与心境连影缠在一处，连得像归极境铁心与太无界星心那样沉，像太无界星心与通玄境雾心那样清，像通玄境雾心与尘里村麦心那样柔，像尘里村麦心与归一镇菱心那样实，像归一镇菱心与心墟镇芦心那样稳，像心墟镇芦心与万源镇荷心那样缓，像万源镇荷心与归极境铁心那样润——这就是万境归心的连，是“以连融自己的心境，以信承别人的心境；守自己的心连，得别人的境承；让万心合境，让万境归心”。

这时，归一塔顶端的心境连光突然往下漫，漫过各境人的头顶，落在每个人的心口。炉工心口的光凝成枚小铁心星，铁心星里藏着“心与星的连”；星民心口的光凝成盏小星心雾，星心雾里藏着“星与雾的连”；魂灵心口的光凝成块小雾心麦，雾心麦里藏着“雾与麦的连”；村人心口的光凝成块小麦心菱，麦心菱里藏着“麦与菱的连”；菱翁心口的光凝成只小菱心芦，菱心芦里藏着“菱与芦的连”；芦翁心口的光凝成张小芦心荷，芦心荷里藏着“芦与荷的连”；荷翁心口的光凝成块小荷心铁，荷心铁里藏着“荷与铁的连”——每个人都摸着心口的光，笑着望向彼此，炉工推着心境铁往星心走，星民提着心境灯往雾心走，魂灵抱着心境毯往麦心走，村人挎着心境饼往菱心走，菱翁划着心境篮往芦心走，芦翁扛着心境席往荷心走，荷翁端着心境茶往铁心走，走得比之前更连，更承，更融。

小药低头看掌心的归一叶，叶上的心连纹慢慢淡去，却在叶心留下颗小小的心境籽。他把籽轻轻放在归一原的土上，籽一沾土，就长出株小小的心境禾，禾上的穗慢慢垂下来，穗里的粒落在地上，又长出新的心境草，新的心境禾，新的心境籽——像一条永远走不完的“心境路”，等着更多人去走，去连，去承，去融。

天边的银月渐渐亮起来，心连湖的心连鱼还在游，心境田的心境禾还在摇，归一塔的心境连光还在亮。小药背着小药箱，握着心连梳，往归心塘的方向走，他知道，明天还要带着心境籽，去更多没去过的境，传更多没传过的连，让更多人懂，心境的连，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连，是所有人的合；万心的合，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合，是所有人的承。

风还在吹，带着心境草的连，漫过归一原，漫过各境，漫过每个人的心境，漫过每一段正在走的心境路——路的尽头，是万境归心的沉，是万心合境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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