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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试试用手碰一碰。”归真翁笑着说。炉工伸出手,碰了碰老农的手——炉工瞬间感受到了麦的暖,老农也瞬间感受到了铁的实;星官伸出手,碰了碰织灵的手——星官瞬间感受到了雾的柔,织灵也瞬间感受到了星的清;小药伸出手,碰了碰归一翁的手——小药瞬间感受到了归一木杖的浑,归一翁也瞬间感受到了归一叶的通。
“这是‘归一化境’里的‘人人通’。”守诚翁笑着说,“每个人的手,都能传彼此的韵、懂彼此的事,再也不用说话,就能知道对方想什么、要什么。就像炉工碰老农的手,就知道老农需要镰;老农碰炉工的手,就知道炉工需要麦。”
天慢慢黑了下来,可天地间的归一光网还在亮着,归极境的炉火、尘里村的麦浪、太无界的灯焰、通玄境的织毯,也还在亮着——光与光相连,让整个天地都像被一层柔光裹着,不冷不热、不暗不亮,刚刚好。
炉工提议:“我们一起锻一把‘归一鼎’吧!用归极境的铁、尘里村的麦、太无界的星、通玄境的雾,锻一个能煮万物、暖万心的鼎!”老农、星官、织灵都点头说好,众人往归极境的炉房去——炉工锻鼎身,老农往炉里添麦秆,星官往鼎上撒星砂,织灵往鼎耳缠雾绒,小药站在一旁,用归一叶的光帮他们聚火。
鼎锻得很快,转眼间就锻成了——归一鼎泛着归一色光,鼎身刻着归极境的炉、尘里村的麦、太无界的灯、通玄境的织机,鼎耳缠着雾绒,鼎足裹着星砂,鼎底垫着麦秆,鼎里盛着从归一湖引来的水。老农往鼎里放了一把归一麦,星官往鼎里撒了一把星砂,织灵往鼎里放了一块归一毯的线头,炉工往鼎下添了一把麦秆,水很快就烧开了,鼎里冒出的蒸汽泛着归一色光,飘向天地间的每个角落——蒸汽落在炉房,让炉火更旺;落在麦田,让麦浪更实;落在灯台,让灯焰更亮;落在织机,让织毯更暖。
众人围着归一鼎,笑着、闹着——炉工用鼎里的水洗手,手变得更有力;老农用鼎里的水浇麦,麦长得更壮;星官用鼎里的水擦灯,灯变得更亮;织灵用鼎里的水浸线,线变得更柔;小药用鼎里的水擦归一叶,叶变得更通。
“你看这鼎。”归一翁指着归一鼎,“它煮的不是水,是万物的韵;它暖的不是手,是万心的浑。这就是归一化境的好——万物都能帮万物,万心都能暖万心。”
夜深了,众人躺在归一鼎旁的归一毯上,看着天空中的归一光网——光网里的光点还在动,像无数双眼睛,看着他们、护着他们。小药摸了摸掌心的归一叶,叶上的影已经变成了他们所有人围着归一鼎的景,叶上的纹已经浑成了一道“归一纹”,再也分不出哪是心道、哪是万境。
他突然懂了归一化境的真意:不是让万物都变成一样的模样,而是让万物都守着自己的模样,却能懂彼此的模样;不是让万心都变成一颗心,而是让万心都守着自己的心,却能暖彼此的心。就像归一鼎,有铁的实、麦的暖、星的清、雾的柔,却还是鼎,却又能煮出含着所有韵的水,暖着所有心的人。”
半夜里,天空中的归一光网突然泛起一阵波动——小药睁开眼,只见光网里慢慢降下一个小小的身影,身影泛着归一色光,走近了才现,是个拿着小镰的小孩。小孩走到归一鼎旁,伸手舀了一勺鼎里的水,喝了一口,笑着说:“这水真暖,有炉工的铁味、老农的麦味、星官的星味、织灵的雾味——我从很远的地方来,看到这里的光很亮,就过来了。”
“你从哪里来?”小药坐起身,轻声问。小孩指着远方,“我从‘散境’来,那里的人心隔、地脉断、天不亮、器物冷,我听说‘归一化境’能暖所有冷,就想来看看。”
众人被吵醒,围了过来——老农笑着递给小孩一把归一麦,“吃吧,这麦能饱腹,还能让你想起家里的暖。”星官递给小孩一盏小归一灯,“拿着吧,这灯能照明,还能帮你找到回家的路。”织灵递给小孩一块小归一毯,“裹着吧,这毯能暖身,还能让你看到这里的事。”炉工递给小孩一把小归一镰,“拿着吧,这镰能割草,还能帮你护着自己。”
小孩接过东西,眼里满是欢喜——他吃了一口归一麦,突然说:“我好像能看到我家的田了,我爹娘正在田里种麦,像老农爷爷一样;我裹着这毯,好像能听到我家的灯在亮,像星官爷爷的灯一样;我拿着这镰,好像能感受到我家的炉在暖,像炉工爷爷的炉一样。”
“这就是归一化境的‘传韵’。”归一翁笑着说,“它的暖能传、它的光能传、它的韵能传,能让远在散境的人,也能感受到这里的浑。就像归一光网,能把这里的光,传到所有冷的地方。”
小孩在归一化境待了三天——这三天里,他跟着炉工锻镰,跟着老农种麦,跟着星官缀灯,跟着织灵织毯。离开那天,他站在归一碑前,把自己的小手贴在碑上,“我要把这里的韵带回散境,让那里的人心通、地脉通、天光照、器物懂,让那里也变成‘归一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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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走后,归一光网突然亮得更盛——小药抬头望去,只见光网里的光点,正顺着小孩离开的方向,往远方延伸,像一条光带,连接着归一化境与散境。归一翁说:“归一化境不是‘独境’,是‘传境’,它能把自己的韵,传到所有需要的地方,让所有散境,都变成归一化境。”
日子一天天过,归一化境里的事,慢慢传到了更多的散境——每天都有来自不同散境的人,顺着归一光网来这里,他们带着自己的冷、自己的暗、自己的隔,离开时,都带着这里的暖、这里的光、这里的浑,把归一化境的韵,带回自己的境。
归极境的炉房里,炉工们锻的归一镰越来越多,有的送给来这里的人,有的自己飘向散境;尘里村的麦田里,老农种的归一麦越来越多,有的送给来这里的人,有的自己飘向散境;太无界的灯台里,星官缀的归一灯越来越多,有的送给来这里的人,有的自己飘向散境;通玄境的织机旁,织灵织的归一毯越来越多,有的送给来这里的人,有的自己飘向散境。
有一天,小药站在归一碑前,掌心的归一叶突然飘起,往高空升——叶上的归一纹与天空中的归一光网连在一起,叶面上映出了无数个“小归一化境”:有的境里,人们拿着归一镰割麦,像归极境一样;有的境里,人们种着归一麦,像尘里村一样;有的境里,人们缀着归一灯,像太无界一样;有的境里,人们织着归一毯,像通玄境一样。每个小归一化境的光,都与这里的归一光网连在一起,像无数颗星星,组成了一片“归一星海”。
“这就是归一化境的最终境。”归一翁站在小药身边,声音里满是欣慰,“不是只有一个归一化境,而是所有境,都变成归一化境;不是只有一颗心浑,而是所有心,都变成浑心;不是只有一物通,而是所有物,都变成通物。”
小药伸手碰了碰归一叶,叶上的影突然变了——影里不再只有归极境、尘里村、太无界、通玄境,而是有无数个境,每个境里的人,都在笑着、闹着,都在互相帮衬,都在感受彼此的暖。叶上的纹也变了,不再只有沉道、实道、清道、柔道,而是有无数个心道,每个心道的韵,都缠在一起,浑成一体,却又能分清各自的韵。
他突然懂了,归一化境从来不是终点,而是——是让所有散境变成浑境的,是让所有散心变成浑心的,是让所有死物变成通物的。就像归一鼎里的水,能煮出无数种暖;就像归一光网的光,能照亮无数片暗;就像归一碑的纹,能刻下无数个浑。
夕阳西下,归一化境的天空被染成了归一色——炉工还在锻镰,老农还在种麦,星官还在缀灯,织灵还在织毯,归一翁、归真翁、守诚翁、万和翁、归和翁还在围着归一鼎,笑着、说着。小药背着小药箱,握着归一木杖,站在归一碑前,望着远方的归一星海——他知道,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带着自己的境、自己的心、自己的物,来到这里,然后带着这里的暖、这里的光、这里的浑,回到自己的境,让归一化境的韵,传遍天地间的每个角落。
掌心的归一叶轻轻落在他的肩上,叶面上的归一纹,映着整个归一星海——没有隔阂,没有冷暗,没有散心,只有浑境、浑心、通物,只有一个“万物浑成一”的世界。小药笑着,心里满是暖——他知道,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真”,是所有人心心念念的“真”,是天地间最浑、最暖、最通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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