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咿咿呀呀……”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克利普斯与西蒙的交谈停止了。
本该在欣赏窗外风景的迪卢克也回过头望向了车厢内,还不忘拍开了凯亚那还停留在他红色尾上不停作妖的黑手!(突然激动)
而琴……
在宁砚完整呼出那句话的瞬间,就已经用双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脸,缩成了一团,窝在了角落里,仅留下了已经红透的耳根和染上绯色的脖颈露在外面,为人所知她现在的状态。
“不、不想让我受伤……”
原来他不是因为礼貌或者绅士风度才伸手的……
“只是因为……关心我才……”
这句话像一道滚烫的电流,从耳朵钻进去,把她整个人都点着。
脸颊烫,指尖麻,连呼吸都快要遗忘。
紧随其后的羞赧,更是要直接将她烧化。
“可是……关心就关心……”
“这种话…这种话是能……是能这样大声说出来的吗?!”
还是在在父亲面前!
琴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因为过载的信息和情绪而冒烟了,捂着脸的手捂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柔软的掌心。
她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试图躲避这令人无处遁形的尴尬和那份让她心慌意乱的直白关心。
简直像是躲避老鹰袭击的鸵鸟一样。
“坏了,这个喷不了,这个是真琴团子。”
……
最终,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被芭芭拉的咿呀声打破,回过神来的西蒙扶了一下快要滑落的眼镜,不禁想到:
“今天的眼镜好像特别容易掉啊……哈哈。”
环视四周,宁砚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虽然没有一个人说话,但宁砚知道已经完了,自己的人生已经提前结束了……
这辆车上的所有人,从车夫到芭芭拉……
一个没落下,全都听见了。
“有的人还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宁砚感觉这句话简直就是为此刻的他量身定制的。
而宁砚的死法,名为社死。
深吸一口气,宁砚脸上的表情以一种极快的度归于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麻木。
此刻他真的很想要用白蛇来一次记忆大清洗,然后把那些“杀死”他的记忆全部扔果酒湖里喂鱼!
但也就只是想想了……
重新坐回位置,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目视前方的双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仿佛他只是一个路过的无辜乘客。
空气再次凝固,沉默还在继续,这也让他的平静变得愈艰难了起来。
宁砚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好能证明自己还“活着”,并且试图挽回那么一丝一毫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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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清嗓子,声音干涩地试图起话题:“其实……”
想说“其实刚才风太大你们听错了”,但车厢里哪来的风?
顿了顿,换了个方向:“刚刚那个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