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帮几位按按?”
面前几位大佬闻言,神色各异。
卡普最先咧开嘴,眼里放着光:“哦?小子还有这手艺?来来来,让我先试试!”
“那当然了,我可是学医的嘛……”
天明应了一声,挪到卡普身后,手指找准穴位,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他手法老道,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肌肉的紧绷,又不会令人不适。
很快,卡普便舒服地眯起了眼,含糊地哼唧着:“唔,不错不错……”
见卡普如此,战国和空元帅对视一眼,也默认了。
天明依次为他们服务,就连一旁闭目养神的鹤参谋,也在他恰到好处的指压下,微微舒展了眉头。
池中原本僵硬的气氛,竟在这小子的揉捏下,悄然缓和了不少……
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十分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心想人情世故这点事,真可算是被这小子玩明白了。
待到几位大佬都被按得眉目舒展,周身散着泡澡加按摩后的慵懒气息时,天明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手下动作未停,语气却变得格外认真,仿佛闲话家常般轻声问道:
“那个,各位叔叔阿姨,我其实一直有点惦记泽法老师。”
“他请假回家这么久了,是家里有什么要紧事吗?我们都很想他。”
沉浸在舒适中的空元帅,抱着肩膀,眼睛依旧微阖,但语气已不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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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们学员该操心的事。”
天明手下力道依旧平稳,语气却更诚恳了:“我经常看见泽法老师看着我们训练,有时候会走神,眼神里…很悲伤,看上去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我们这届很多人都不是什么有背景的孩子,从四海而来,无依无靠……”
“是泽法老师像父亲一样照顾大家。我们除了惹他生气,也想能为他做点什么。”
“我们想了解一下他到底为什么伤心,也想帮他走出阴影。”
“我们或许还太年轻,帮不上大忙。”
“但我们希望,至少能了解那份悲伤的重量。我们想让他知道,他不用一直一个人扛着那些回忆。”
温泉氤氲,按摩带来的松弛感尚未消退。
几位海军高层听着少年真挚的话语,陷入了沉默。只有水流声轻轻作响。
过了许久,空元帅才缓缓叹了口气,将泽法那段尘封的往事,说了出来。
“泽法的妻子和孩子,在一次海贼袭击中,全部丧生了。”
“这几天正好赶上泽法的生日。”
“以前,每年他生日的时候,我们都会给他放十天假,让他回家乡和爱人、孩子团圆。”
“生日一结束,他就会立刻投入工作。”
“那件事生之后,我们从来没见他在人前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他很早以前就说过,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不能因为生活上的事影响了自己的工作……”
空元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
“可能,只有这几天,才是他唯一可以脱离工作,好好给自己蜷缩起来的一个机会。”
“他真的…忍得太久了。”
一声闷响,萨卡斯基的拳头狠狠砸在身边池沿的石块上,温泉水溅起一片。
他牙关紧咬,下颌线条绷得像钢铁一般,眼中翻涌着几乎化为实质的怒火与憎恶。
居然又是那帮该死的海贼!一次又一次地夺走别人所珍视的事物!
极致的愤怒与温泉的高热交织,让他的脸庞涨得通红,脖颈上青筋隐现,仿佛一座濒临喷的火山,被强行按在了这方温热的池水之中。
“喂,不良小子……”战国适时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你没事吧?”
萨卡斯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
鹤中将仰望着天空,唏嘘道:“泽法以前每次从家乡回来,都会带回来一大堆他爱人做的菜。”
“他会分一半给我们,剩下的…就自己冻在冰箱里,留着几个月内慢慢吃完。”
“虽然他爱人经常骂他这一点,说拿回来的便当要早点吃完,不要放那么久再吃,可是他就是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