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说不感动,是假的。
我与胡顺十几年的婚姻,他似乎从来没有如安东这般温声细语过。
不是他不会,我应该就不是他想要真心呵护的人。
“谢谢!”
我的鼻子有些酸,闷闷的。
我把茶杯放在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茶水立即湿润了我整个口腔。
一种渴意,我随即把茶水喝完,只剩杯底的茶叶。
“呵呵!傻子!我不端给你喝,还不知道喝呢?
你说,面对我,你拘谨啥?
你做你自己便好,随性,洒脱!”
说完,他从我手中抽出白瓷茶杯,起身,又向厨房走去。
“能近距离地,为你端茶倒水,我甘之如饴!”
见他如此说,我的心跳又加快了,脸红红的,烫烫的。
“呵呵呵,没想到你的脸,就如二八少女一样,听到我的调侃,竟害羞的如苹果一样,真好看!”
他说完,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坐到我身边,电风扇的风,吹乱了我鬓角没扎起的长。
他抬手,动作很随意地挽起那一缕长,挽在我的耳后。
然后,抬手抚摸我头顶那一小片白。
“顾叔去逝,对你的打击很大。
那年,我们十几个同学都去烧纸吊唁,我看到你哭的死去活来,说真的,我的心都在疼。
我、我真想冲上去,把你抱在怀里,安慰你。人死不能复生,应该节哀!
可是我不能,没资格!
如今,你我都是自由身,我希望你能接纳我,给我照顾你的机会,疼你爱你珍惜你,可好?”
还未待我回答,桌面上安东的手机响了。
安东伸手把手机拿起,划开页面,接听。
是阳阳打来的电话:“安叔叔,桌位我已经订好,菜也点好了,你和我妈妈就过来吧。
我和姥爷已经在饭店里了,就在小区的北门,福乐轩酒楼,二楼三个一包间。”
阳阳说完,就把手机挂上。
我说:“我去洗把脸。”
“嗯。”
他收回放在我肩膀的手。
我用凉水连连洗了几遍脸,才把洗退脸上的红晕,降下额头的燥热。
安东见我洗好脸出来,他不好意思地说:“刚刚贪喝了两杯茶水,我方便一下,你稍微等一下。”
我点头,走至玄关处,换了鞋子,在等的。
安东方便完,走近沙,把放在沙上的公文包提在手里。
我说:“去吃个饭而已,你怎么还把包给提着?难道,吃完饭,你就要直接离开了?”
他快步走至我身边,说:“我还没帮你解决问题,怎么会走?
我提包,只因为这里面可装着我的全部财产资金。
待会去吃饭,吃完,咱们就去把房款一次性解决,然后到房管所,把商铺给过户到你名下。”
”那,你带来多少钱?”
我忍不住问道。
“一百万。”
他轻声说道。
“什么?一百万?”
我忍不住惊呼。
“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