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王世子,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够讨价还价的人。
他的和善,好说话,永远都只会用在值得的人身上。
少年没有想到陈清平说走就走。
甚至他都没有来得及回头,陈清平就已经走出了大厅。
身后,只是传来少年的哀嚎,以及最终的妥协。
半个时辰之后,陈清平的住所,张万福将少年的口供交到了陈清平的手里。
以张万福的手段和陈清平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做什么交易,就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宫里那位,似乎并不想你今日进城,所以特地安排了把你的东西抢走,想要拦一个晚上!”
陈清平挑了挑眉。
今日是南方小年,有人怕他的出现倒了胃口,便搞出这么个动静来。
这种小动作,陈清平完全没有看在眼里。
“既然如此,那我就遂了她的心愿!不去便是!把那少年送到白虎堂吧,由官差审问,你也别惹了麻烦!”
陈清平有自己的骨气。
他来天心城,自然是想要保全整个平西王府。
说是求学,他的心里很清楚,他就是个质子。
但是质子也该有自己的尊严。
说到底,他在天心城怎么个活法,也全都看自己。
到了这里,活的体面还是受尽冷暖,平西王府已经给不了任何的帮助了。
随后,陈清平带着文牒去了户部。
重新领了天心城的铜制腰牌,便再次返回了张万福的家里。
张万福不把自己当外人,他也没必要和张万福客气太多。
这个天心城,他还没有熟悉,自然也不会着急抛头露脸。
与此同时,天心城里,陈清平到了天心城的消息,已经传开。
泽天殿中,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端坐在正中间的位置。
今日是小年夜,也是皇家齐聚一堂的日子。
按照原先的计划,这排在下的桌案,有一个属于陈清平。
可是今日却又唯独少了那一张。
女人眉头紧锁着听着身旁宫人的汇报。
“好一个陈清平,好一个平西王!来了天心城却不进宫,好大的脾气!”
女人冷哼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宫殿的一侧,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缓步走来。
“皇后这是怎么了?本该同乐的日子,怎么这般脾气?”
皇帝赵珣一步步走到女人的身旁,伸出手,握住女人那纤细的手指,而后坐在他的身侧。
已经临近傍晚,宴会也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