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曦缓步走到亭子旁边。
这处亭子是王妃许念安排人在早年建造的。
原本王府这里,本来没有什么亭子和池塘的。
许念特地在这里造了一处景,盖了这座亭子。
为的就是让陈元能够抽些时间,在亭子里放松放松。
陈元为了西北操心多年,身子骨也不佳,故而武道始终停在化铠境初期。
如此年纪,这般身子,想来破境是不可能了。
南月曦缓步走到亭子旁边。
看着那皎洁的月色。
一缕缕夜风,趁着月色袭来,让这本就不热闹的王府,格外清冷。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莫名地飘下阵阵白雪。
雪花大如鹅毛,只是片刻,便染白了四周的地面。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阵阵歌声。
北风起,狼烟升;
儿郎凯旋把家还;
父宰羊,妻酿酒;
慈母针线盼儿归;
杀敌寇,灭胡虏;
保得江山万世平。
玄州的战歌,响彻整个玄州。
数十万将士,喝着酒,唱着歌,仿佛感染着整个玄州苍穹,为之下了一场大雪。
大雪之下,南月曦拿起手中玄霜剑,不自觉地在月色之下挥舞起来。
与此同时,军营之中,陈清平红着眼睛走下木案。
军营东南,一个身形臃肿的男子,站在一处火堆旁看着身后热闹的场景。
他的眼中,泛着一抹泪花,却是一直流不下来。
突然,男子转身。
看到那端着酒碗的少年,咧嘴一笑。
“平哥儿!”江流儿显得尤为激动。
他早知道陈清平回来了,但因为今晚要驻防,没机会见陈清平一面。
陈清平慢步走到江流儿身边,将酒碗递过去。
“端过来费劲,赶紧尝一口!”
玄州军规严明,值守期间,不得饮酒。
若是现,至少五十大板。
可是江流儿却没有在意。
他伸出手,一口将那酒碗中的烈酒喝下。
“我一会儿自己去挨板子!”
陈清平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突然,陈清平悍然出手,一拳轰向江流儿。
江流儿吓了一跳,连忙转身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