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既然知道马涵古不待见自己,又岂会给马涵古什么好脸色看。
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这三人违反军纪在前,我作为平西王府的世子,看到管上一管,有问题吗?”
马涵古憋着一肚子火,冷声回道:“世子要管,王爷知道吗?“
“又拿父王来压我?马涵古,你就这点本事?”
马涵古脸色一变,冷声说道:“那世子要我用什么本事?手底下的本事吗?”
陈清平笑了笑,没有接话。
“你要说他们是团练营的人,我管不着,可以!”
“但是他们冲我拔刀,更是带着一众恶仆来找我麻烦,那这事儿我能管上一管吗?”
马涵古闻言,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孙旭等人。
这话,他没法反驳。
但既然话说到这里,马涵古自然不会退缩。
“世子可有表明身份?”
陈清平摇头,回道:“不曾!”
“既然不曾,那便是不知者不罪,但冒犯确实生,该罚自然也要罚!几位家主,该赔礼道歉,自然也是要做的!”
说到这里,马涵古给了几人一个眼神。
可不等几家长辈说话,陈清平却是摆手摇头。
“非也非也!马涵古啊,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几人有今日,你难辞其咎啊!”
“且不说我是平西王世子,如果不是呢?就这么任凭他们三个欺负?甚至随意打杀在这里?”
“玄州军第一条是什么?马涵古你说给我听听!”
马涵古皱了皱眉。
他自然知道。
可是他也不愿意说。
“他们有错,我自会惩罚!”马涵古冷冷地回道。
陈清平哈哈一笑。
“好!我听明白了!”
“你马涵古护短,你的人,只能你来罚,如何罚也是你说了算,是吗?”
陈清平说到这里,已经站起身来。
对于马涵古的态度,他非常失望。
这个一直以来负责自己父王安危的义子,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如此针对自己。
陈清平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马涵古。
“不分青红皂白,不问缘由,便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马涵古,你不配穿着一身军装,更不配和我称兄道弟!”
马涵古本想反驳。
但是一想自己乃是平西王的义子,名义上便是陈清平的义兄,却也是不好反驳。
他只是恶狠狠地看向陈清平,眼中满是怒火。
“怎么?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