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们两方在密谋什么?”
“既然不让我走,那就都别走了!”
陈清平脸色冰冷地看向两人。
这两人,一个是成王叛军派来和西州城密谋的文臣,;另一个是袁焕之身边的亲信。
“你到底是什么人?”袁焕之的亲信,皱眉问道。
陈清平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看向成王这边一方。
“说吧,你们和袁焕之在密谋什么?”
听到这话,男子冷哼一声。
“你想知道,自己去问!”
陈清平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配刀,一刀将对方结果。
这一出,让袁焕之的亲信吓了一跳。
他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眼神忌惮地看向陈清平。
“你……你要做什么?”
陈清平笑了笑。
“我不杀你!”
这话,让男子松了口气。
“但是你的回答要让我满意!”
男子一脸犹豫地看向陈清平。
“不想说?”陈清平擦了擦刀刃上的鲜血,冷笑起来。
“我说我说!”
“袁大人也是被逼无奈,朝廷援军迟迟不到,半年来,西州城和成王叛军爆了数十次战斗,但都输的一败涂地!”
“眼下,西州城只剩下两万守军,成王的意思是,若是再不投降,便要屠城!”
“袁大人被逼无奈,只得出此下策,先投降,再观望!”
“至于以后……”
陈清平哈哈一笑。
“至于以后,若是成王败,那便背刺成王,也好落个忍辱负重的好名声!”
“若是成王胜,便顺势而起,当个不大不小的平西王,是也不是?”
这话,让男子哑口无言。
陈清平猜的准确,如同听到袁焕之亲言一般。
陈清平将短刀收入刀鞘。
“我不杀你,你可以走了!”
“这袁焕之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区区一个文臣,竟然敢带着五万守军和成王硬碰硬!”
“以西州的军力,勉强支撑三年都不是问题,他偏要出城应战,蠢到无可救药!”
说到这里,陈清平看向那已经准备离开的男子。
“给我带句话给袁焕之!”
那人连忙停下脚步,看向陈清平。
“大侠您说!”
陈清平冷声说道:“告诉她!永州节度使薛明德尚且敢于殊死一战,他袁焕之远不如薛明德!”
“想当墙头草,也要看看局势!”
“另外提醒他,若是西州城投降,定有一人持枪将他钉在城门口!”
说完,陈清平头也不回地牵着白马向着南方而去。
他倒也想从西门隘离开。
不过他很清楚,两军对垒,西门隘以西,定全都是成王叛军,故而不得不绕道而行。
至于那男子,听着陈清平的话,若有所思。
但他不敢耽搁,连忙向着西州城离去。
陈清平依旧牵着马往南走着。
临近南面山脉,气候也渐渐地暖和了许多。
白马脚上的麻布,已经被陈清平拿掉了。
虽然依旧无法走的多快,但至少白马的负荷减轻了不少。
而与此同时,西州城中,刺史府里的袁焕之也已经见到了自己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