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愕住了。
一旁的唐瑶,呆愣在原地许久。
在她的心里,秦飞羽从来不是一个嗜杀冷血的人。
但是今日,这一剑,杀了十余人,每一个都死相惨烈。
甚至此刻,唐瑶的胃里都有些翻江倒海。
另一边,顾怀先不可置信地看向秦飞羽。
他也没有明白为何秦飞羽出手如此狠辣。
秦飞羽眼神冷漠地再次看向范飞。
“说吧,你想死还是想活!”
范飞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
面对一个杀神,范飞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
尤其是秦飞羽那身法,让他看出了一些眉目。
这一套身法,分明就出自于白元宗。
虽然和白元宗亲传的身法有些区别,可是本质却如出一辙,甚至更加高明。
“你……究竟是什么人?”范飞颤抖地问道。
秦飞羽一步步向前。
“两年多前,我去了一趟玉山,在山脚上遇到一个健步如飞的老人!”
“老人已临大限,将宗门秘法传给了我!”
“范飞,你师父已经仙去,白元宗如今,只剩下你一个人!”
这话,如同一道霹雳,让范飞整个人都是一颤。
他站在原地呆愣了好一会儿。
“你说什么?师父他?走了?”范飞震惊地问道。
秦飞羽冷笑一声。
“你当真把他当师父?他走的时候,还在念叨着自己的两个徒弟多么不争气,有辱宗门呢!”
听到这话,范飞跌坐在了地上。
好一会儿,他突然嚎啕大哭。
“师父!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秦飞羽冷漠地站在范飞身边。
“范飞,我再问你一句,你想活还是想死?”
范飞闻言,哭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满脸热泪。
“怎么活?如何死?”
“你若想活,今后就给我站起来堂堂正正做人!你若想死,我今日也可以满足你!”
“当然,死也要有个光明正大的死法,就这么死在我的剑下,你更对不起那老头!”
听到这话,范飞突然站了起来。
“我干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要堂堂正正做人,我做不到了!”
“少侠,你说吧,要我做什么,我听得明白!”
秦飞羽淡淡一笑,将墨冰长剑归鞘。
“范飞,白元宗的功夫不是让你来打家劫舍的,敢不敢做点大事,为江湖,为家国?”
范飞闻言,沉默了。
他自己是什么德性,心里很清楚。
当年下山,也是他怂恿了兄长一同。
打家劫舍,也是他的主意。
要他当个好人,尤其是为江湖,为家国,他自认为对他来说,有点虚无缥缈。
可是眼下,秦飞羽显然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