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就到此结束,沈安邦转而让沈怀赶紧回美国上学,不要耽误学业。
戚砚知道沈怀应该不好意思说是被她踹的,多丢脸啊。
吃完早餐上楼,戚砚换上颂恩的校服,要背包时,才对比了一下两只来历不同的包。
一有对比,就能感觉到真假了。
沈安邦给她的这只应该算是做得很像的了,但看惯摸惯真品的人,真是很难看不出。
戚砚把要带的东西装进那只真包里,背着下了楼。
她看到沈怀正要上楼,离远了点,以防他伸出脚来报复,以她的了解,沈怀是一定会这样做的。
果不其然,她绕开后,听到沈怀在后面冷笑了一声:“你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戚砚快步走出去,坐上沈家的车,有司机开车送她前往颂恩学院。
今年的春天好像没有一天的天气是糟糕的,每天都天朗气清。
两天不见,学校里的花儿全部绽放开了,美得清新又高调。
戚砚无心欣赏,视线一直盯着地面,走进教学楼,踩着阶梯,咚咚咚,一步一步逼近接受审判的时间。
早上第一节是西方美学课,在三楼。
戚砚刚走到三楼,就看到辛知予靠在走廊的栏杆边,正在跟旁边一个女生聊天。
脚步不自觉就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经过她们走进教室。
这点轻微的反常,不刻意注意她,察觉不到。
蔡瑜只是用很寻常的眼神看了眼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人,就又继续盘问辛知予:“然后呢?你真就那么走了?我怎么那么不信。”
辛知予懒懒回她:“我的话你不信,澜音的话你也不信,经理的话你也不信,那你信什么?”
那天跟经理发消息说店里以后没“小九”这个人之后,辛知予又嘱咐了点别的,让她们都别废话。
蔡瑜气得不行:“所以你为什么要点她?”
“我就看看你看上谁了,不行?谁让你捂着不让我看。我这好奇心被满足了,不就完了吗,怎么,你以为我要跟你抢女人吗?”
“……”蔡瑜确实是担心这个,因为辛知予确实是喜欢女人,她又觉得澜音实在很讨人喜欢,生怕辛知予看上。
蔡瑜问:“周末你没去了吧?”
辛知予摇头。
“那你周末干嘛了?”
“玩狗。”
蔡瑜等了两秒下文,见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诧异:“光玩狗了?我才不信。”
辛知予抬手卷着发尾:“哦,还有被狗玩。”
“什么啊!你肯定是去夜店找她了!”
给辛知予无语笑了,调侃她:“看看你紧张成什么了,还说你不是女同,你喜欢上夜场陪酒女了,就承认吧。”
“我不是!”蔡瑜忍不住翻白眼,“好了,快去教室了。”
“教室里闷,我再吹吹风,这里风景最好。”
蔡瑜走了,辛知予还站在原地,只是转了个身,看着对面的山景,学校建立在山清水秀的地方,望出去一片绿色,对放松身心有奇效。
辛知予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要是在正式上课前,戚砚出来跟她道个歉,或者她要是不想在学校跟她有面对面的交集,发个消息来也可以。
只要一句道歉,她就原谅她。
身后陆续有人经过的脚步声,声音从轻缓变成急促,是上课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钢琴悠扬的旋律响起,辛知予一边往自己的教室走去,一边点开半点动静也没有的手机。
行,好样的。
害她昨天在商场像个蠢猪一样等到晚上,也不发条消息来,今天自己都堵到她教室门口了,她也不知道道个歉。
好像根本没有放她鸽子这回事一样。
看来戚砚是一点也不觉得痛。
也一点都不怕她。
正想着要怎么惩罚这臭狗,辛知予就听到身后很轻一声清嗓子的声音。
她一回头,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脸皱得有多紧,而此刻一下舒展了不少。
颂恩的学生都非富即贵,却也都很守规矩,极少有人迟到,此时走廊空荡荡的,只剩她们两个人。
辛知予没说话,只是不远不近地跟着,看着戚砚的背影,一步步走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