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喘着口口,口口口口:你这小哥儿,口口口口,不过老子偏还就好这一口!口口口!看我不把你口口口口………】
老司机再次调试音量,发现竟然怎么都调节不了,他眉头一夹,狠狠拍了两把播音器,这下车子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不要口口口~放开口口。。。。。。。。你越是反抗,我越得兴儿!”
“口口口,口口口!】
播音器忽然炸了一样响了起来,这下是直接整了个大外放,车子外头都能听见了。
旁边车子里的人频频投来目光,老司机这下也有些坐不住了,见收拾不住播音器,赶忙又去摁手机,屏幕早闪着几条杠的电子设备也完全没有反应。
“哎呀,这咋回事!声音调不小,关也还关不上了!”
老司机手忙脚乱的弄了一脑门儿汗,段阎看着人手都不在方向盘上了。
然而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先于他张口,接着便是一阵炸裂的爆鸣声。。。。。。。。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快到段阎发觉不对要挤上前去抓住方向盘,却在刚刚触到时就被巨大的冲击力给撞了开。
天旋地转,几乎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
段阎感觉自己陷进了一片从未有过的黑暗当中。
头部先是一股尖锐的刺痛,慢慢竟然转变成了一种昏沉感,而失去了片刻的意识似乎也有所恢复。
他忽然听见耳边有一道既是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段哥,今儿个小兄弟的酒喝着可还顺口?兄弟们都承蒙着您的关照。”
“您今儿留些着酒劲儿,早回了屋去歇息,咱下头几个兄弟另还有好孝敬。”
说话间,响起了开门声,身旁的说话声也转做了一道有些暧昧的低笑。
接着门被带上,空气恢复了寂静。
段阎脑子里有许多属于自己,又有些好像并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打了一场架,最后随着外界的寂静一并恢复了平静。
他的意识逐渐回笼,这才在并不算亮堂的光线中,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十分古朴的卧室中。
几只盖着灯罩的油灯,让整个房间浸在一种温黄的光影里,他一抬头,就看见前方有一张算不得宽大的床,若隐若现的素色纱帐里,似乎有一个人。
段阎基于自己所有的教养,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走进一间有床的卧室,而且还是一间不知道主人是男是女的卧室。
但此刻他在一间有人的卧室里,不仅没有立刻退出去,反而鬼使神差的向那张罩着纱帐的古床大步走了过去。
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想,急于想要去验证。
纱帐缓缓拨开,轻而急促的喘息声随之飘出。
此时未曾放置得有被褥的木床上,竟躺着个被捆了手脚的粗衣少年。
许是挣扎了多时,少年一头及腰的长发像是朵墨莲一样散着,衣领前露出的白皙肌肤染着一层薄红,而往上那张生得雌雄莫辨的脸还要更为艳色。
潮红急迫的想要吞噬少年淬了冰一样的眸子,浓浓的包裹着那双凤眸,未曾全然磨灭掉少年的理智,反将人的眼尾逼得通红。。。。。。。。
段阎瞬间脑子像是炸了一样,这个画面怎么那么熟悉!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一些神来:“你是宋。。。。。。。”
风随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段阎就觉得鼻子有点发痒。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
???
鼻血?!
温热的血,刺目的红。
段阎眼睛豁然睁大,连忙将鼻子捏住。
所以,他这是到了那本《乱世称雄》的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