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书云不再重复过去的事情了。想不起来,或者,说不出口。会生什么,她都因此意外怀孕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怎么可能不清楚。眼下说出来,除了让对方觉得她可怜,毫无用处,所以她一个字都不肯说,只要求道,“可以继续我们的游戏了……求你别让我看见你的脸。”
他没说话,低头看了眼脚下的路,全是杂草,没有成形的路。他用手摸了摸女人的下体,现那里冰冷异常。
半夜到这种地方来就够冷了,她被现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树林不大,不过百米,钻出来就能看见那个破旧的屋子。它还在那里。
他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站在入口处仔细打量,看它有没有门窗,看它是否稳固,看这里是否空无一人。这么隐秘的情事,只能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女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不好奇,这会儿她有一种,对方掀开自己的裙摆认真打量私处的暴露感,就等着打开屋门,进去。
进去。
她的记忆开始错乱。
“我操,出血了,她是处!哥们儿今天爽了,运气这么好,抓到一个雏。”对方兴高采烈地拿起她的裙摆,把她的阴私展示给其他人看,好像这是他的荣誉。
还没开始就已经疼出眼泪了。她趴在桌上,哭得喘不上气。下面好痛,一点润滑和缓冲都没有,那根硬棍像刀子一样插进来。
她被男人们像块猪肉一样丢在了桌子上,动弹不得。
破旧的门轴吱呀转动,他们走进了这间废屋,她的身体忍不住缩了一下,把他的脖子抱得更紧。可他还是把她的双手拆解开,将她从背上取下,轻柔地放在了简单擦拭过灰尘的桌面上。
她刚用手撑住身下的桌板,就又闻到了屋子里传来的刺鼻的尘埃味,这比上一次闻到的还要浓烈,她难受得喘不过气,连连低咳,又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狼狈异常。但他没停下手中的动作,伸手抚上她的腰背,然后往下压,狠狠地压住。要她动弹不得。
十几年过去,她并没有比那时候更高,桌缘还是卡在她的髋骨前,把她的小腹往里压,只一下就让她回到了那场经久不衰的梅雨里。
他也要进来了。
她突然感觉下身过分地冰冰凉凉。他好像带了润滑,往她的私处涂了厚厚一层凝胶,甚至用手指往里面推了推,再随意地搅动了下。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她终于能大口呼吸了,能做好充足的准备,迎接他的闯入。
随着巨大肉棒而来的,是他温热有力的手指。那只摸过枪的手,正在揉弄她的阴蒂,一点点把她的欲望唤醒。感觉来得很快,对方已经完全掌握女人的敏感点,此刻,空无一人的废弃旧屋里,她就是他专属的性爱娃娃。不过几秒,她的阴道就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缩。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人。
她伏在桌面上,十指狠狠地抓住了桌板,双腿被他们拉得很开,她就这样供人欣赏,直到阴道口被他们操弄得外翻,不再需要任何人的英勇开拓。
“有没有钻机,去村里拿一个来,她总这样没反应可不行,我看片上的女人都会高潮的,还会喷水,我们也弄弄看。”男人们邪笑,又把原本买来吃的一根黄瓜塞进她的下体,惋惜道,“你们平时不导的么?憋了多久,她里面都装满了,堵都堵不住,我还想让她多吃点。”
她不知道男人射精是什么感觉,她甚至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理解他们口里的话,他们在自己的肚子里留了东西,她会怀孕……她才刚满十五岁。
当众被人脱掉内裤的羞耻感又上来了,她又开始哭,甚至开始往后蹬腿,不配合他们。但换来的是更无情的蹂躏。男人掏出一把钻地用的电钻,在她耳边摁下开关,电钻空转,出可怕的响声,男人们威胁她,“你要是乱动,这钻机可要把你下面钻烂了。”
不配合就会死哦,她的双眼快要流不出眼泪了,她只得咬着牙继续忍,只得变成一具尸体,任他们予求予取。
她夹得好紧,有史以来最紧,紧得过分了,让他感到不是很舒服,痛。她也痛,桌缘劈裂出来的木刺狠狠地插在她的右腹,后面的男人撞击一下,那根刺就要往里更深一些,直到彻底没入她的皮肉。可她浑身僵硬,都没办法伸手去把那根木刺拔掉。
“很疼么?”靳嘉佑停下来问她,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便暂离了她的身体,蹲下身来仔细检查。
他夜视能力极好,哪怕是深夜无人的小屋,他也能看到她腹部上的小伤口。有一瞬间的懊恼,然后快脱下身上的衣服,把它们垫在她的身体之下。然后果断违背了两人的约定,把她翻过来,要她坐在桌上,要她仰面朝上,要她以这样的姿态承欢。
她拒绝,她抵抗得很激烈,她不愿意用这么主动的性交姿势。所以他摁住她的身体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指头大的跳蛋,压在了她的阴蒂上。
不,不行——
葛书云张开嘴准备说点什么,下身忽然开始剧烈地收缩,连同方才憋着没有流出来的淫水,一块儿,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尿了一地。
“哈哈,你看她,尿失禁了,一地尿骚味。”她很快在他们自制的炮机下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抖了足足四十秒,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意识模糊,大脑白,好像到达濒死的边缘,也憋不住尿。而尿液只要滴出来一点,就会开始倾泻。
“再操一轮吧,才一点,时间肯定够。操到她高潮了再换人。”说话的先插了进来,拽着她的头把她往下拉。
她还不能知道方才那种失控的感觉就是高潮,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要把她的身体拱手让人。可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吓人,对方一进来,方才硬得不行的肉棒成了她最想要的东西,下面开始出水,大块大块地往外掉,小腹里面有酸意……她不知道生了什么,痛和快乐交织着,折磨她的灵魂。
“啊——”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呻吟,叫得投入忘情。
必须要承认,她是个极具魅力的女人,若是脱衣解带、光裸着蜷缩着坐在他的身前,会把他的兽欲完全勾出来。他低下头与她接吻,试图撬开她紧咬的嘴唇。她不肯,有泪水落到他的唇边。于是他往下,去啃食她的脖颈,她的双乳,誓要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由身到心。她收着双腿,不让它们张开迎接他。但这种不成型的抵抗完全没作用,他箍住她的脚踝往外一拉就能把门打开,他往前一推腰,就能与她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在这里喷一回好么?”他哄着她,要她完全放松,要她投入进来。
她置若罔闻,抬头往他这边看的时候,可以十分清楚地看见那条丝带已经被泪水浸润,紧紧贴敷在眼皮上,时不时还有大颗的泪珠从中股出。令人怜爱。她又变成了十五年前那个迟钝、笨拙、木讷的姑娘。
“我们不用玩具,自己喷一回好么?”他很少有放弃的时候,特别是这个关口,她一步不能往前,他更不能松手。
她艰难地吞咽了几回口水,又抬起手,用袖子把鼻子里的鼻涕擦干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糟糕。她肯定已经很脏了,“……不用那种方法我到不了。我受不了,接受不了。”她说不了两句就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胸怀里,哀求道,“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
她的高潮是被那些人掌控的,他们想要她高潮就会给她用很极端的方式。她的阴蒂已经红肿不堪,不管用什么东西触碰都痛得要死,她的阴道也开始血肿,血、淫水、尿液还有精液全都混在一起沾附在她的皮肉上。尽管已经体验了很多回高潮,她还是驾驭不了。他们拍着她的屁股让她夹紧点的时候,她只会垂着脑袋握紧拳头,缩紧脚趾。只有足够极端,极端到突破她的一切防线,堤坝才会崩溃。
“……我做不到。”她抱着男人的腰崩溃得痛哭,“我的身体好像不属于我自己。”
她的逻辑开始混乱,意识开始错序,好像从十几年前的那一日开始,她就只有一缕孤魂在世界上飘荡,只是临时依附在这具肉体上。
靳嘉佑摘下了她脸上的丝巾,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再一次蛊惑她,引诱她,“你可以做到的,书云,你可以控制你自己。你可以获得只属于你的欢爱。再回答我一遍,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在这里和你生关系的是谁?”
他有意模糊掉那些让她敏感的词汇,一遍一遍地告诉她,“是我。”
她的嘴巴皱成一条弯曲的波浪线,唇珠卷得快要看不见,睁开眼,现她面前的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你为什么要替他们背锅?”她不舍得让他背上这样的脏污,她不舍得自己身上的泥巴溅到他身上,所以绝不会承认。
可他循循善诱,“我是来给你背锅的。那天你撑伞走在学校门口没有早早回家,是因为要等我,对么?”
不对。她扭着头往后退,拒绝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