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瞬间,沈复便觉得脑海中轰的一下,差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请柬的内页由两张照片拼接而成。
左边的照片上是一名面容绝美的女子,比之林伊人都不遑多让。可以说是春兰秋菊各有所长。
女子身着全套的凤冠霞帔,娇红的侧颜对着镜头,身子坐在一张宽敞的贵妃椅上。
她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分的很开,两侧的膝盖把描金的裙摆撑出一个豪迈到夸张的幅度。
右侧照片中同样是这名女子,相同的椅子相同的姿势,还有相同的凤冠。
唯一不同的,女子的嫁衣全部消失了。
换句话说,照片中的女子彻底的一丝不挂,出了头上的珠翠首饰,雪白的胴体上连根丝线都没有。
由于双手向后的缘故,女子的胸脯异常醒目,两只浑圆的大奶子好像感觉不到地心引力,如同两座穿云的雪峰。
峰顶处两点凸起,像极了冰雪中绽放的红梅花。
沈复晃了晃神,目光一点点扫过女子纤细的小蛮腰,越过神秘小巧的肚脐,在敞开的双腿之间看到了一个毫不设防的桃源花穴。
花穴光溜溜的没有半根毛发,娇嫩的颜色如同婴儿。
大概是刚刚被什么东西插过,两瓣充血的花唇微微张开,穴口处层叠的褶皱积存着湿润的体液,正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左边是明媚大方的幸福新娘,右边是放荡暴露的骚媚肉体,这种直击心灵的反差感看的沈复差点窒息。
最关键的是,对于照片中的女子,沈复熟悉的刻骨铭心。
哪怕只看侧脸也能一眼认出她的身份:她是沈复情窦初开的初恋女友、大学时亲密无间的知己红颜。
宫白岫,一个深深镌刻在沈复心底的名字。
那个时候,沈复还是个苦逼创业的大学生。
大学里情侣很多,约会又很不方便。沈复很快便发现了商机,经营起了校外日租房。
他把别人闲置的房子租了回来,按天租给有需要的大学生。
不到半年,沈复手中的日租业务便滚雪球一样壮大,几乎垄断了学校周边的市场。
开始的时候,沈复雇不起工人,一切都要自己动手。每当他感觉到疲惫,宫白岫都会安慰他,鼓励他,甚至是亲力亲为的帮助他。
可以说,没有宫白岫就没有现在的沈复。
可惜,两人最终还是分开了。沈复用了足足两年的时间才走出这段恋情。
好在他通过工作的关系认识了岳母林桃,娶到了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沈复深爱着林伊人,却一直无法忘记宫白岫,每每想起都会在心里无声的叹息。
现在,宫白岫出现了,以一种沈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这些年里,白岫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为什么要发给他这样的请柬?还有,白岫那里的毛发呢?是她老公刮掉的吗?
“老公,你干嘛呢?”林伊人的声音传来,沈复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回过神来的沈复猛然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呆坐了半个小时。
好在客厅里没有开灯,林伊人也只是出来倒水,没心思关注沈复手里的请柬。
“没什么。”沈复急忙合上请柬,佯装无事的挥了两下,“随口”回道:“一个朋友邀请我参加婚礼。”
“谁结婚啊?我认识不?”林伊人问。她正弯腰按着饮水机按钮,纤细的腰肢撑起了一个让人口干舌燥的挺翘丰臀。
沈复根本没心思欣赏,忙道:“大学同学,关系一般。”
“需要我去不?”林伊人倒完了水,抹身走向书房。
沈复道:“看你咯,想去就去,不耐烦就不去。”
“那我就不去了。”林伊人道:“有这时间还不如给伊可补补课。”
等林伊人重新关好书房的门,沈复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打开请柬的瞬间,沈复就没想过不去。
无论怎样,他必须弄清楚宫白岫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堕落到在请柬上面印着自己的裸照?是因为他这个前男友的身份吗?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沈复重新打开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