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山的阴茎实在太大了,又粗又长的,把娇嫩的穴口撑开到薄薄的半透明状。
阴唇紧紧包裹着阴茎,却遮不住尿道口周围的娇嫩粉肉。
徐大山故意让沈复看着这里,看他缓缓拔出阴茎,把水润娇嫩的屄肉刮的不断外翻。
龟头拔到穴口的时候,沈复甚至看到粉肉中间隐藏的的尿道口被龟头后面凸起的肉楞顶的向上翻开,一缕晶莹的液体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伊人要是被他插入也会变成这样吗?沈复不想这样想,大脑却把宫白岫的屄穴自动换成了林伊人的,越是想停越是停不下来。
“啪!”徐大山猛然插入,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惊的沈复差点拿不稳手机。
这一下插的太快也太狠了,不仅是沈复,连宫白岫这个当事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噢哦——老公、别、别插这么深。”宫白岫颤声哀求,却被徐大山探手抓住了一只大奶。
“啪!”大手猛扇宫白岫右乳,乳峰地震一样震颤。
宫白岫缩着胸脯痛叫了一声,却听徐大山戏谑的问:“跟你老相好怎么不嫌深?我看你坐的挺深的啊!屁股都贴到人家大腿了。”
“我、我不知道、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宫白岫只说了几个字便控制不住的骚浪连连,因为大手移到胯下,粗鲁的搓弄起了那颗敏感到致命的阴蒂。
沈复眼睁睁的看着粗糙的拇指食指把阴蒂捏在中间用力的搓、反复的搓,力道之大几乎要把阴蒂碾成粉末。
沈复从未这样玩过,根本想象不出来宫白岫此时受到的刺激有多大。
他只能看见宫白岫不停的抖腿挺臀,大张着小嘴喘不过气,身体扯动身下的椅子“吱吱”作响。
“贱货!夹的真紧!”徐大山的声音也有点颤,他所体会到的感觉根本不是沈复这个旁观者所能比拟的。
大概徐大山也觉得受不了,玩了一会便松开了手指。
宫白岫如同濒死时突然得救一样,浑身香汗淋漓,颤巍巍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她粗重的娇喘。
沈复莫名产生一股醋意,更多的还是心疼。
曾经,宫白岫是温柔的,是羞涩的,是美好而又清纯的,和现在那个屏幕里的她判若两人。
徐大山不了解沈复复杂的心思,也没有兴趣了解。
宫白岫的呼吸还没喘匀,徐大山便迫不及待的挺动了腰胯。
“啪啪啪啪——”伴随着根根到肉的肉体碰撞,宫白岫再度狂浪的叫了起来。
“啊啊呃啊——舒服!啊啊啊——好爽!大鸡巴好爽!”
徐大山插的实在太猛了,直把宫白岫那诱人的黑丝美腿插的收缩紧绷,徒劳的扯动着绑在上面的麻绳。
“贱货!你老相好插的有我深吗?”徐大山边抽插边问。
“啊啊——没、没有!啊啊哦哦——老公轻、轻点!”宫白岫肉体震颤骚叫连连,完全处于一种深度迷乱的状态。
“你的老相好为什么插的没有我深?是因为他鸡巴小吗?”徐大山越问越过分。
沈复看不到他的脸,但只听声音就知道他现在一定极为癫狂。
在徐大山癫狂的抽插下,宫白岫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我、啊啊啊——我不知道。”
“哈——”徐大山冷笑了一声,立刻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我问你,你老相好的鸡巴是不是特别小?敢说不知道我现在就打电话问他本人!”
宫白岫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也听清了徐大山的威胁,急忙娇喘着回答:“他、啊嗯嗯——他的鸡巴小!啊啊——老公肏我!嗯嗯——肏我骚屄!”
显然,宫白岫不想获得喘息,只想让徐大山狠狠的干她。
沈复被宫白岫侮辱的眼前发黑,却仍能看到她急不可耐的摇晃腰臀。
“啪!”徐大山给了宫白岫狠狠一击,粗大的肉棒瞬间消失在湿滑紧致的屄穴里。
“啊噢——”宫白岫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后脑顶着椅背,玉颈向上拱起,小腹到胸脯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要知道,女人越是在做爱的时候表现的失控,男人便越有成就感,更别说宫白岫这样万里挑一的大美女了。
但徐大山却像是看习惯了,他不急着往外拔,反而得寸进尺的继续追问:
“说清楚,谁的鸡巴小!”
“沈复的小!啊啊啊——沈复的鸡巴小!老公的鸡巴大!大鸡巴肏我!嗯嗯——骚屄好痒!”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侮辱,沈复也一样。更何况这些话还是一直深爱他的前女友亲口说的。
沈复本能的看向胯下。
那里,阴茎不知何时悄然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