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是不是过于小瞧我了?”林伊人扭头看向窗外,“不说张校长陪着我肯定不会单独跟他们接触,就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还敢怎样不成?”
沈复知道继续说只会让妻子更加反感,只能沉默的开车。
转天下午,沈复来的比以往更早。
平时停车的地方被一辆路虎给占了,沈复只得停在旁边。
沈复刚一下车,忽见那辆路虎摇下了车窗。
车窗内,徐大山正坏笑着向沈复招手。
沈复怒火中烧,大踏步走到车窗前,刚想发火,表情却猛的顿住了。
车内,一名不着寸缕的女人跪趴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赤裸的大屁股高高翘着,正对着副驾驶那一侧的车窗。
此时如果有人经过,一定会看到女人不设防的花穴屁眼。
女人的俏脸埋在徐大山胯下,一侧的秀发夹在耳后,另一侧散落在徐大山岔开的双腿之间,只露出一抹宜喜宜嗔的羞红侧脸。
白岫!这是宫白岫!沈复一眼就认了出来。
宫白岫不知道沈复的到来,仍在卖力的给徐大山口交。
她红唇向内尽量挡住牙齿,把徐大山那跟又粗又长的大家伙吞进了大半,上下吞吐时不断发出诱人的鼻音。
徐大山眯着眼懒懒的靠着椅背,右手伸长,抓着宫白岫雪白的大屁股,不断揉捏出各种形状。
宫白岫大半的娇哼声都是被他玩屁股玩出来的。
“贱货,看你贱的,骚屄屁眼翘在路边让人随便看,你还要不要脸?”徐大山就像没看到沈复过来一样,当着他的面羞辱宫白岫。
宫白岫无法回答,只是鼻音更重了。
“啪!”徐大山猛的扬起大手,扇在宫白岫雪白的大屁股,打出一阵惊心动魄的臀浪。
“唔唔——”宫白岫大声闷哼着,吞吐的动作不停,丰臀似躲非躲,连连扭出销魂的弧度。
徐大山满脸淫笑,感受着胯下传来的舒爽,说出来的话愈发下流:
“贱货!屁股扭骚点,让你的老相好开开眼界?”
在许卓震惊的目光中,宫白岫夸张的扭起了大屁股,还不忘“吸溜吸溜”的加速吞吐。
徐大山笑意更浓,顺便解开了沈复的疑惑。
“贱货,你以为我在骗你?你的老相好就站在你身后,隔着车窗看你的骚屄大屁股呢,要不要我把车窗要下来让他看的清楚点?”
宫白岫腾出一只手用力拍了一下徐大山的大腿,明显还是不信。
非但不信,她还把屁股扭的更夸张更骚浪,仿佛一朵招蜂引蝶的淫花。
沈复不想看徐大山玩弄宫白岫,更不想亲自揭破宫白岫的窘境,就让她以为徐大山一直在骗她好了。
想到这里,沈复转身欲走,却听徐大山幽幽的威胁道:“你要是敢走,我就把这个贱货赤条条的丢到大街上。”
沈复霍然回头,忍无可忍道:“她是你妻子!”
听到沈复熟悉的声音,宫白岫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脑海中轰然炸开,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本能的想要抬头,却被徐大山牢牢按住脑袋,反而把阴茎吞入的更多。
“唔唔——”宫白岫的鼻音里透着焦急的绝望,赤裸的娇躯瞬间绷紧,香肩背臀上浮出大片大片的羞红,一双玉手更是按在徐大山腿上徒劳的挣扎着。
“哈哈——这么激动干嘛?你的老相好又不是没看过。他不但看过还肏过呢。难道是肏过一次不满意,想招来更多的男人?”
听到徐大山隐晦的威胁,宫白岫果然不敢再动。赤裸的娇躯一耸一耸的,声音中是难堪到极点的呜咽。
宫白岫的右腿滑到了座椅下面,羞耻到颤抖的大屁股尽量压低——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沈复头皮发麻的看向四周,见没人注意才重新怒视着徐大山,压低声音怒道:“你疯了!被人看见怎么办?你让白、让她怎么做人?”
大概是意识到“白岫”这个称呼不妥,沈复话到嘴边换了称呼。
再次听到沈复的声音,宫白岫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屈辱的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的打湿了徐大山的裤子。
复哥哥、复哥哥、复哥哥……
宫白岫反复默念着沈复的名字,脑海中却记不起他的样子,就像刚分手的时候那样。
整个世界空荡荡的,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不,她的嘴里还胀胀的,热热的,那是她与现实世界唯一的锚点。
“看见怎么了?我老婆想给谁看就给谁看,你不也看的很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