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甚至不知道妻子是什么时候买的,因为他从未见过。
难道说,她早就做好了让吕闲推背的打算?
看着面前的“美景”,吕闲同样愣了一瞬,嘴角噙起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
欣赏了片刻,吕闲拿起刚刚放下的瓶子,精油缓缓倾泻,逐渐淋满林伊人的裸背。
林伊人轻哼了一声,胳膊重新环在头顶,双手伸进枕头下面。
“笃笃笃——”
书房里,书桌上,手机中不断传来敲击的声音。
可沈复戴着耳麦全神贯注的看着屏幕,早忘了和妻子约定的信号。
林伊人只偷偷敲了几下便停了,因为那双灼热的大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裸背上,在肩头和腰间来回推捏。
没人知道,此时的林伊人羞的几乎无法呼吸,同时也兴奋的十指酥麻。
这是她第一次以近乎全裸的姿态面对丈夫以外的男性,更何况这个男性还是她班里的未成年学生。
吕闲的双手还特别的不老实。
一开始,吕闲还能装模作样的正常推背。几下之后,那双手便不由自主的移向两侧,弯曲的手指每次扫过,都会触碰到林伊人压扁的乳根。
要不是压的死死的,林伊人感觉胸罩都要被吕闲脱了。
可老公那边一直没有回应,分明是默许了吕闲的“过分”。
一想到这里,林伊人便全身火热,下意识绞紧了双腿。
她能感觉到胯下已经湿了,好在有精油的掩饰,不虞被吕闲发现。
不然的话,她一个班主任老师竟然被自己的学生推油推的性起,光是想想就没法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吕闲逐渐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那双有力的大手也越来越放肆。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直接往林伊人的胸罩里面插。
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啊!林伊人在心里“羞愤”的控诉着。
在她的感觉里,吕闲正一点点拨开她的胸罩,逐渐接近乳房顶端最私密的乳头。
不仅如此,每每吕闲收回双手时,掌缘都会状似无意、实则有意的推卷内裤腰部。
等内裤卷到一定程度,他又会插进两根大拇指,借着推油的机会把内裤往上勾。
这样一来,内裤在臀沟里勒的更紧,轻薄的布料完全夹在两侧臀瓣中间,使得原本保守的内裤几乎变成了性感的丁字裤。
老公!老公!你在听吗?你老婆要被人扒光了啊!
林伊人在枕头底下疯狂的敲击手机,期望沈复能够感受到她的焦急。
在林伊人的感受里,背后的手越来越热,越来越大胆,她甚至能听到吕闲粗重的喘息。
不经意间,林伊人隔着布料感受到一根硬邦邦的粗大阴茎。
林伊人陡然惊觉,就是这根东西把妹妹抽插的死去活来,还会在妹妹欲仙欲死的时候用她这个姐姐调侃助兴。
“小骚货!骚屄夹的真紧!在你姐的床上挨肏是不是贼刺激?”
“小骚货!屄水流的这么多,不怕你姐回来闻到你的味道?”
“小骚货!别看你姐平时训这个说那个的,她要是浪起来保证比你骚!你姐夫的鸡巴够不够大?够不够满足你的骚姐姐?”
……
这些都是吕闲在林伊人床上肏弄林伊可时说过的话,林伊人只听了一遍就怎么都忘不掉了。
这些话粗俗不堪,甚至可以称得上肮脏,但林伊人却总是忍不住一遍一遍的回忆,一次一次的幻想。
某一个瞬间,幻想中的林伊人突然惊醒,感觉到那双沾满了精油的大手直直的插到胸前。
她下意识轻抬身子躲了一下,没想到却给了对方更大的活动空间。
拨开胸罩只是顺手的事,那双手像是装了导航一样精致摸向乳头。
林伊人急忙压下身子不让大手进来,却已经失陷了小半个乳球。
没有摸到乳头,吕闲暗道可惜。他的手指却没闲着,不断在乳房外侧反复捏揉。
吕闲不知道的是,这种捏揉会带动敏感的乳头摩擦床单,不一会功夫,林伊人只觉得胯下一热,一湿漉漉的内裤上再添一缕新痕。
林伊人乳房的敏感度远超一般女人,此时的她能做的只有埋着俏脸不叫,尽量不让电话那头的丈夫听到她不堪的声音。
林伊人哪里知道,沈复那边早已忘了手机上的约定,不但听到了她那压抑的闷哼,还看见了吕闲骑在她身上,肆意玩弄她娇嫩敏感的胸脯。
这奶子太棒了!手感也太好了!玩起来比伊可的更爽!
吕闲内心赞叹却不敢喧之于口,生怕激起林伊人的羞耻心,失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耐心耐心!一定要有耐心!
吕闲不断在心里提醒着自己,可那双手却像是粘住了一样,足足玩了两三分钟才恋恋不舍的收回。
“呼——”林伊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体软软的瘫在床上。虽然成功保住了乳头,内心深处却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
吕闲又倒了一些精油,重新给林伊人推起了大腿。
这次沈复终于看到他是怎么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