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古老板点头确认。
“说起来还是你占了便宜。”徐大山放慢了车速。“要不是你下手早,罗医生也是我的。”
“所以我一直都认为你这人最够朋友!”古老板竖起大拇指,吹捧的话不要钱的往外丢。
“弟妹这么极品的女人你都舍得分享,我记得你俩结婚没几天吧,四舍五入还是新娘子啊。”
“嘿嘿——”徐大山突然坏笑起来,“说起来你还得感谢姓沈的。”
古老板奇道:“哪个姓沈的?为什么要感谢他?”
“林伊人老公啊!”徐大山笑骂道:“你可真不是个东西,玩了人家老婆连人家老公的姓名都记不住。”
“又没真玩到。”古老板遗憾的张开双手看着手心,似乎在回味那晚的手感。“这事还和他有关系?”
“当然有了。”徐大山打着方向盘超过了一辆比亚迪,“我老婆就是不同意才跑去找姓沈的约会的,要不是我跟在后面捉了奸,她还未必答应呢。”
古老板问:“不怕你老婆和姓沈的死灰复燃?”
徐大山笑道:“那叫复燃吗?人家一直都没灭好吧。我老婆的心一直在姓沈的那。”
古老板也笑了,“你就不怕弟妹真跟姓沈的跑了?”
“跑?她能跑哪去?”徐大山不屑的翘起嘴角,满脸都是自信。“你以为她舍得离开我。”
古老板眼珠一转,突然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老徐,照你这么说,弟妹一直喜欢姓沈的?”
“是啊。”徐大山无奈点头。
“我问你个问题哈。”古老板突然淫笑起来,“你说这算是姓沈的绿了你呢,还是你绿了他?”
徐大山没想到古老板的角度如此清奇,一时间不由得愣住了。
“看路!看路!”眼见车子要撞绿化带,古老板吓的满头大汗。
徐大山猛然回神,一个方向盘打了回来,半晌才道:“这还真是笔糊涂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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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是笔糊涂账!”同一时间,沈复也苦笑着发出了类似的感慨。
某个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里,沈复坐在汽车后座,怀中抱着衣衫不整的宫白岫。
宫白岫的包臀套裙翻到腰间,黑色的丁字裤歪在一旁,屄穴里正往外流淌着粘稠的精液。
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秒,宫白岫也问出了和古老板差不多的问题。
感慨过后,沈复细心的帮宫白岫擦拭下体的精液,边擦边道:“白岫,下次我还是戴套吧。”
宫白岫没接这个茬,反而搂着沈复亲了一口,娇笑着道:“复哥哥,你的胆子比上次大了不少啊。”
沈复不答,抱着宫白岫温存了一会才正色说道:“白岫,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宫白岫问。
沈复把宫白岫抱到身旁的座位上,探身从副驾驶拿过来一个档案袋。
临要打开的时候,沈复又开始犹豫不决。
“这是什么?”宫白岫好奇的抢了过来,解开细绳拿出一张结婚请柬。
“这是?呀!”宫白岫翻开请柬,突然发出一声羞涩的尖叫。
“怎么会?”宫白岫颜若火烧,玉手像是被火炭烫到了似的,把请柬猛的丢向一旁。
沈复急忙搂住宫白岫安慰:“白岫,没事没事,你先别急。”
“复哥哥,你相信我!就算我再不要脸也不会给你发这样的请柬。”宫白岫急的眼圈通红,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我知道,我知道。”沈复轻拍着宫白岫的后背,舒缓她内心的委屈与不安。
“白岫,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那个全世界最纯洁的姑娘。”
“复哥哥,我不是了!早就不是了!”宫白岫挣脱了沈复的怀抱,指尖轻轻擦拭着眼睛,声音中带着控制不住的哽咽。
“你是!”沈复用力扳过宫白岫的肩膀,直视她通红的眼睛,郑重说道:“白岫,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
“复哥哥!”宫白岫轻唤了一声,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
沈复双手捧着宫白岫的脸,大拇指温柔的擦拭着泪珠,却怎么都擦不完。
“白岫,要不你离开徐大山吧。”
宫白岫心中一喜,然而沈复却未说完。只听他继续说道:“凭你的条件怎么都能找到幸福的。”
宫白岫摇头避开沈复的目光,不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失望之色。
“复哥哥,谢谢你。但我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说到这里,宫白岫似乎下定了某个极其艰难的决心。
“复哥哥,我给你看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