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之所以开电脑,不过是因为电脑可以看到更多的回放罢了。
既然打不开,沈复也不在书房里待了,回到卧室之后,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监控,发现岳母正静静的躺在床上,高耸的胸脯缓慢而又规律的起伏着。
天气有点热,林桃只盖了肚子,两条白生生的性感美腿从睡裙下伸出来,看的人心猿意马。
要是换了从前,沈复肯定不敢有亵渎的念头,但现在的他总是压不住心中的邪念,想要伸过手去摸上一模。
沈复不敢再看,躺在床上刷了会手机,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沈复是在一阵香味中醒来的。走出房间,林桃正端着一盘酸辣土豆丝走出厨房,眼就看见了沈复。“小复,你醒啦,快去洗手吃饭。”“这就去。沈复答应一声,发现岳母的到来给生活添了许多烟火气,昨天那个骚媚的身影更淡了一些。
吃过午饭,两人随便聊了几句便各自回房。
想起昨天偷听到的约定,沈复便一直看着手机里的监控。
还好,林桃并未和大山联系。
难道她真能和徐大山断了?
沈复哪里知道,林伊人昨晚回来之前就和林桃摊牌了,半是劝说半是强迫的让林桃拉黑了徐大山所有的联系方式。
林桃要是不答应,林伊人根本不会带她回家,因为带回来也没用。
不过林桃虽然没跟徐大山联系,但外在表现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她看起来有些焦躁,一会躺下一会起来,时不时的绕着房间走几圈。
沈复还发现,林桃几次把手伸到腰臀大腿,又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像极了某种戒断反应。
看着岳母难受的模样,沈复灵机一动,决定提供一些助力。
他放下手机出了房间,从电视柜下面翻出一个很久没动过的盒子,轻轻敲响了林桃的房门。
“妈,咱来来一盘?”林桃是少有的喜欢下围棋的女性。
当初为了讨好林桃,沈复很是下了一番功夫,至今仍保留着当初学习用的围棋。
“太好了。”林桃正焦躁着,直情流露之下差点欢呼出声。她立刻打开房门,和沈复一起摆好棋盘,在茶几两侧相对而坐,葱指熟练的捻起了一枚棋子。
不用像从前那样刻意讨好,沈复也感受到了围棋的乐趣。
两人一直下到傍晚,直到林伊人姐妹放学回家,才想起忘了做晚饭。
“妈,老公,你们玩,晚饭我来做。”林伊人丝毫不以为忖,甚至忘了满身的疲倦,冲进厨房风风火火的忙了起来。
———一“老公,我好爱你!啊啊—-插我!哦哦—-舒服!”当晚临睡前,林伊人难得狂野了一次,主动骑在沈复身上,两只大奶如同小兔子一样上下跳跃赤裸的大屁股拍打在沈复的大腿根部“啪啪”作响。
然而,林伊人的狂野对沈复来说有点过于刺激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妻子,激动之下根本控制不住,很快便射了精。
射精的一瞬间,林伊人有些失落,但她很快便调整好情绪,转而安慰起了沈复。
“老公,没事的,我已经很舒服了。”这种体贴非但没让沈复释怀,反而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连睡觉都没有从前踏实。
“伊人!伊人!你看看我!看看我啊!”伴随着含糊的梦呓,沈复猛的坐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梦境中,林伊人浑身赤裸的骑在徐大山身上,起伏的动作睡前的性爱还要狂野无数倍。
那狂浪骚浪的嘶吼呻吟,那放荡野性的上下起落,那饥渴贪欢的火辣骚臀…。。…每一点细节都清晰的如在眼前。
这些还不算什么,最让沈复接受不了的是,梦中的伊人彻底忽略了他的存在,如海的情丝混杂着放纵的欲望,全部投向了徐大山——这个给她带来无尽快乐的男人。
沈复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仍然有些后怕。
下意识摸向身旁的妻子,却摸了个空。
林伊人的位置凉凉的,分明已经离开了很久。
沈复悚然一惊,顾不上噩梦带来的疲惫,双腿一偏下了床。
客厅里黑漆漆的,林桃和林伊可早就睡了,房间里不见半点动静。只有书房门下方的缝隙中隐约闪过暗淡的光影。伊人在那里!沈复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咔—-“门锁缓慢转动。这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如此的刺耳,吓的沈复心跳都停了一拍。林伊人没有察觉沈复的到来。她头上戴着耳麦,双脚分开搭在书桌上,右手在衣衫不整的胸前缓缓揉弄,左手探向赤裸的胯下,食指曲起插进了湿漉漉的阴道。
林伊人又在自慰,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她被吕闲压在身下肆意抽插的场景。
屏幕里,林伊人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叫床;屏幕外,林伊人咬紧下唇,极力控制着本能的娇喘。
屏幕里,吕闲大开大合的抽插肏干;屏幕外,吕闲每插一下,林伊人都会随之抽动手指,不时发出“咕唧”的水声。
伊人痴痴的看着屏幕,看着另一个自己在快感的漩涡中挣扎沉沦,眼眸忽明忽暗,其中有羡慕,有憧憬,也有回忆的黯然。
沈复推开房门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妻子在压抑中自我安慰的模样。
性爱这种事很常见也很罕见。
说它常见是因为每个人都会做,做的多了便会习以为常;至于罕见则是因为,人们在做爱的时候很少会被人看见。
沈复感觉自己应该是病了,否则的话亲近的女性为什么纷纷露出欲望的那一面呢?
先是宫白岫这个前女友,被人玩弄、4P、换伴侣;再是林伊可这个小姨子,年纪轻轻便和男友偷尝了禁果。
就连端庄的岳母都被徐大山得了手,沉溺其中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