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饭店的包厢里,沈复刚进门就吓了一跳:“老杨,你怎么瘦成这个屌样了?”
杨晋生,沈复大学时的富二代室友。
上次见面的时候,杨晋生虽然也瘦,却不是现在这种皮包骨的吓人样子。
要不是两人实在太熟了,沈复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累的,休息几天就好了。”杨晋生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坐,咱俩喝点。”
“还喝呢?你不要狗命啦?”沈复挨着杨晋生坐下,伸手挡住了杨晋生的杯子。
杨晋生笑着推开了沈复的手,给两人分别倒满,摇头晃脑地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不喝酒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还拽上词儿了。”沈复没好气道,“你以为你是曹操啊?”
“放心吧,喝点酒不碍事的。”杨晋生端起酒杯晃了一下。
沈复没办法,只得不情不愿地跟他碰杯。
杨晋生眉毛一挑,满意的笑道:“这就对了。好不容易聚一次,别整得娘们唧唧的。”
沈复想说聚一次很容易,可一想到结婚之后间隔越来越长的聚会,他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其中有家庭的缘故,也有年龄增长不爱出来的缘故。
沈复暗自叹了口气,浅浅地喝了一口。
辛辣入喉,一直流到胃里,勾勒出一道炽热的火线。
操!
这他妈还是高度白酒。
杨晋生同样只喝了一小口,“哈”了一口酒气,满脸陶醉地回味着。
“度数这么高,你也不怕喝死了。”沈复放下酒杯,给杨晋生夹了口菜。
桌上的菜品不多,大都是清淡的素菜。
沈复虽心下疑惑,却不好问出口,只能客随主便。
“放心,喝死了也不让你赔。”杨晋生白了沈复一眼,报复性地碰了下杯,又抿了一小口。
沈复无奈地陪喝,没好气道:“我是怕你挂了,家产没人继承。”想起老朋友的情况,沈复忍不住劝道,“你也是的,再怎么样也要娶个老婆吧?真想孤独终老啊?”
“那也得碰到合适的啊。”杨晋生长叹了口气,“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前有宫白岫,后有林伊人。你这艳福哪个男人看了不羡慕?”
“羡慕就去找啊。”沈复顺着杨晋生的话茬道,“凭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杨晋生道:“找到也是看中了我的钱。”
“又矫情了不是?”沈复撇了撇嘴角,“那么较真干嘛?要我说啊,不管是钱还是脸,都是恋爱的敲门砖,进门之后让她爱上你就行了。”
杨晋生不忿地翻了个白眼:“我就想找个漂亮的、贤惠的、不看重钱的、一心一意对我好的,怎么就矫情了?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你慢慢找吧。”沈复也跟着翻了个白眼,“这样的女人我只见过一个。”
“谁啊?”杨晋生好奇地问。
“我老婆啊!”沈复理所当然地回答,嘴角不自觉地上翘,“她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
然而沈复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他口中的“全世界最好的老婆”正被她的学生牢牢压在入户门上。
“林老师,求你别走!”吕闲紧贴着林伊人曼妙的背臀,语气虽然卑微,胯下的阴茎却如同出鞘的利剑,隔着裤子顶进林伊人深邃的臀沟。
林伊人左手紧握着门把手,明明轻轻一扭就能出去,她却提不起扭动的力气。
“你放开我!”林伊人不自觉地娇喘着,红晕蔓延到耳根。她甚至不敢回头,生怕看到吕闲那渴望而又冲动的眼神。
“不放!放开你就跑了。”吕闲一只手插到林伊人身前,紧搂着她的小腹,隔着轻薄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探索揉摸。
吕闲的个子没有林伊人高,口鼻正好对着她裸露的后颈。
每呼吸一次,灼热的气息扑在后颈上,都会让林伊人感觉到少年那蓬勃到溢出的雄性气息。
“你这样对、对得起伊可吗?她就在隔壁。”林伊人无法可想,只能试着提起妹妹,试图引起吕闲的愧疚之心。
“对不起啊,但对不起也不能放你走。”吕闲的确愧疚了,那只探索林伊人小腹的灼热手掌却直往下滑,“林老师,我太想你了。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吗?”吕闲用脸颊摩挲着林伊人纤弱白皙的后颈,试图用身体相贴的方式传递他对林伊人的思念。
“可是、我、我是伊可的姐姐。我已经结婚了。我、我还是你的老师!我们不、不能这样。”林伊人只剩下最后的理智了,右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了小腹处那只不安分的手。
“我不管!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明天死了我都心甘情愿。”吕闲的声音近乎呢喃。
感受着臀间连连跳动的阴茎,林伊人深切感受到了少年的决心。
男人的冲动是女人最好的春药。
林伊人最后的力气也消失了,任由吕闲的手掌冲破阻碍摸到大腿中间。
“呃嗯——”林伊人夹紧大腿呻吟出声,“你,你害死我了。”
“要死也是我死!”吕闲一改刚刚的卑微,热吻雨点般的落在林伊人敏感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