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把生米煮成熟饭。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吕闲不再耽搁,他曲着双膝顶住沙发,双腿蹲成了一个不标准的马步,扶着阴茎对准了林伊人夹紧的肉缝。
龟头贴上来的一瞬间,林伊人便感觉到了渴望已久的熟悉触感。那个硕大的龟头好像燃烧着一团烈火,要把她整个身躯彻底烧化。
“啊嗯——”林伊人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屁眼猛缩了一下,从花穴里挤出一大股滑腻的淫汁。
这反应极大地取悦了吕闲。
少年挥舞着粗大的肉棒,在龟头和阴唇间拉扯出一根根亮晶晶的水丝。
“你、你快点吧!”渴望已久的舒爽即将来临,林伊人顾不得羞耻,主动出声要求。
吕闲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最近学习了不少新“知识”,他早就迫不及待地插进去了。
此时听到林伊人主动开口,吕闲再也顾不上什么技巧火候,龟头强行挤开隧道入口的“裂缝”,“嗞”的一声插入了小半根。
“哦——噢——”林伊人连喘了两口粗气,伸出右手揉着屁股,似乎在缓解阴道里的饱胀。
突然,林伊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玉手猛推吕闲的胸膛:“你先出、啊嗯——出去!”
“怎么了?”吕闲把林伊人并拢的双腿扛在右侧肩头,疑惑地看着她焦急的俏脸。
“戴、戴套!”林伊人实在无力推开吕闲的身体,只能用迷离的大眼睛瞪着他,似乎在说,敢不听话试试?
这也不怪林伊人后知后觉,自打新婚当晚破身,她和沈复从没戴过安全套。
此刻能想起来还是因为她幻想过吕闲太多次,次数多了才想起需要戴套。
听到林伊人的要求,吕闲顿时犯了难,今天真的没准备啊。
“林老师,下次、下次好不好。现在买套也来不及啊!”吕闲尬笑着,偷偷观察林伊人表情。
林伊人愣了片刻,突然说了一句“别叫我老师”,接着就闭上了双眼,玉手软软地瘫向一旁。
“那叫你什么?”吕闲好奇地问,眼底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得意。
说话的同时,吕闲的腰胯开始发力,没有一插到底,而是用小半根阴茎浅浅地抽插。
“随、啊啊——随你的、便。”林伊人艰难地说完,全部注意力被动集中在胯下,感受着硕大的龟头把阴道撑到最开,在敏感的褶皱间反复来回。
吕闲没再说话,双手撑着沙发扶手,用身体感受着林伊人的细微变化。
“推油”那次,即便被他偷袭得手,林伊人的骨子里仍带着三分抗拒。这次的林伊人彻底没了抗拒,只剩下男女交合时极乐的享受。
林伊人闭着眼,绝美的脸蛋骚红骚红的。
她双手抓着吕闲的小臂,吕闲插得重一点,林伊人手上的力道也会大一点,吕闲插得轻一点,林伊人同样轻一点。
这给吕闲提供了极大的方便,只凭手臂便能掌握林伊人身体的状态。
“唔——唔——哦——啊啊——啊啊啊——”林伊人紧咬下唇,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发出羞耻的呻吟。
可她忍不住的时候实在太多了,呻吟声很快连成了一片。
“林老师,感觉怎么样?”吕闲越插越快,深度也在逐寸增加,不一会便插出来阵阵清晰的水声。
“啊啊——啊噢——不、啊啊——不行!”林伊人的身体越来越紧,呻吟里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惊恐。
眼见吕闲不肯停止,林伊人猛地睁大双眼,秀眉紧皱地盯着胯下。
在那里,阴唇紧紧包裹着湿漉漉的阴茎,穴口的粉肉被粗大的棒身撑到了极限,不管是插入还是拔出,总会有淫水流到体外。
交合处早就湿透了,林伊人甚至能感觉大卵蛋拍打她敏感的肛门,每次分开都会传来一阵凉意。
当然,这些只会让林伊人兴奋,不会让她惊恐。
林伊人惊恐的是,膀胱里的尿意越来越强,有一些体液甚至不小心渗了出来,连连打湿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阴毛。
这一刻,林伊人理解了母亲,难怪她会被徐大山插得连连喷水。
在这种正面插入的姿势下,龟头后面的肉棱反复磋磨着阴道上壁的G点,龟头越大女人崩溃得越快。
“啊啊——停、停一下!啊啊——别、别、啊啊啊——”林伊人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哀求地看着吕闲。
和学生做爱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林伊人真的不敢想象,要是当着学生面喷出来,那会是何等羞耻的情景。
其实推油那次林伊人就喷了,但那次她是趴在床上,喷了也不会被人看见。
现在可是正面朝上,就和那天的妈妈一样。
想到妈妈那淫乱不堪的人肉喷泉,想到妈妈边喷边被徐大山抽打屁股,林伊人越叫越急,指甲完全陷进了吕闲胳膊肉里。
吕闲完全感觉不到疼,更不会听话停止。少年喘着粗气,双眼死盯着林伊人这个班主任老师逐渐崩溃的面容,胯下不但没停,反而陡然发力。
“啪!”大腿重重拍打着林伊人挺翘的臀峰,粗长的大肉棒一贯而入,第一次插到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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