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还可以用身不由己来安慰自己,这次呢?林伊人找不到半点借口。
她主动来到吕闲家,主动脱光衣服,主动洗净了身子……
林伊人突然想到了妈妈,她面对徐大山的时候,是否也像自己这样一个劲的找理由自我安慰?
林伊人可以肯定,这些年来妈妈一直都是一个人,徐大山到底用什么方法攻破了妈妈洁身自好的防线呢?
只凭网络聊天?林伊人不太相信。
冲完身子,林伊人摘掉浴帽出了淋浴间。
拿起吕闲准备的浴巾擦了擦,林伊人披上浴袍,收紧系带在腰间打了个活结。
这是一件灰色的浴袍,穿在林伊人身上愈发映衬的她肌肤白嫩。
不知吕闲是不是故意的,浴袍的衣襟有点小,V字型的领口从玉颈一直延伸到乳下,好像性感的晚礼服一样,不管怎么弄都遮不住内侧的小半个乳球。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林伊人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已经变得坚定。
“吱——”卫生间们缓缓打开。
吕闲一直等在门旁,早就等的急了,一见林伊人便眼前一亮,双眼贪婪的扫视着领口处外泄的春光。
“林老师。”吕闲又想伸手,再度被林伊人抵住胸口。
“等等。”
“怎么了?”吕闲急问。
“你也去洗一下。”林伊人让开门洞,绕过吕闲走向不远处的大床。
看着林伊人婀娜的背影,吕闲的脸色变幻了一下,扭头进了卫生间。
湖蓝色的床单枕套都是新换的,看的出来吕闲花了不少心思。
林伊人半躺着靠在床头,浴袍下摆垂落床下,露出一条白生生的性感美腿。
卧室里开着空调,体表有点冷。
林伊人关掉头顶的主灯,打开床头台灯调出暖黄色的朦胧灯光。
这是她最喜欢的氛围。
吕闲冲澡极快,或者说,这小子打湿身体就算冲了澡,草草擦了一下便匆匆跑了出来。
看着吕闲迫不及待的样子,林伊人呼吸微乱,忍不住问:“你怎么不穿衣服。”
“穿它干嘛?反正也得脱。”吕闲故意晃着胯下勃起的大肉棒,偷偷观察着林伊人的表情。
不出所料,林伊人的视线果然被肉棒吸引,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吕闲暗自得意,挨着林伊人坐在床沿,握住她一只玉足,把一条修长的美腿担在自己腿上。
“林老师,你的身子一直这么凉吗?”吕闲轻轻摩挲着林伊人的大腿,像是在擦拭某件完美的艺术品。
“你不喜欢?”林伊人强忍着抽回来的冲动,旋转了一下玉足,大母脚趾轻挠吕闲手心。
“当然喜欢,冷香冷香的特别舒服。我就是担心你的身体。”
吕闲轻抚着林伊人优美的脚背,不动声色的往后一带,敏感的足心便碰到了那根硬邦邦的粗大阴茎。
吕闲可以“不动声色”,林伊人却差点惊叫出声。
那阴茎实在太大了,几乎和林伊人的脚掌一样长。火热的温度渗进足底,让林伊人芳心如鼓,唇齿一松便发出“嗯”的一声。
看到林伊人的反应,吕闲的胆子愈发大了。
他明目张胆的扣住玉足,压着它在肉棒表面摩擦。
“真软!真舒服!”吕闲享受的赞叹,试探着问:“林老师,沈哥试过你的脚吗?”
“没、没有。”话一出口林伊人就意识到了不妥,忙道:“不准提他。”
“不提就不提。”吕闲笑的灿烂答应的敷衍,好像林伊人才是那个需要人宠溺的孩子。
“沈哥真不会享受。”吕闲笑着站了起来,双手各抓住一只玉足,柔软的足底贴在一起,把滚烫的大肉棒夹在了中间。
“你还敢提?你到底听不听我话?”林伊人佯怒着缩回双脚,缩到一半又被吕闲拉了回去。
“林老师,讲点理好不好?平时听你的,上了床就应该听我的。”
吕闲试着讨价还价,握着林伊人的双脚在阴茎上搓动,就像小时候手搓竹蜻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