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根带着孩子跟着陆建设去钢厂宿舍搬东西。
王翠枝跟在陆红英和姜林月身后去了造纸厂先过工作再搬东西。
陆红英人事科的工作很快就过给了姜林月,从宿舍推出一堆东西回家了。
“这下嫂子你信了吧,我是真心的。”
姜林月拿着新鲜出炉的工作勉强给她一个眼神:“你的真心能真到什么时候我不知道,日久‘贱人’心。”
陆红英一口银牙要咬碎了,总感觉自己被骂了,又找不出地方,微笑:“一定一直真,妈作见证。”
王翠枝举起手:“我见证。”
姜林月依旧板着脸:“行,你自己说的,那我要看看我的房子能不能在你结婚那天送出去。”
房子就像发动机的机油,一说房子陆红英就有动力,“绝对真心真意,走走走,赶紧回去置办东西,不能让我们全家晚上睡地板、喝西北风。”
速度加快了不少。
她们到家,陆家父子俩也推着东西到家,陆红英和陆建设马不停蹄的去置办其他东西。
下午6点,姜林月看着屋里置办得差不多的东西,高高兴兴的笑出来。
陆家其他人:终于笑了!放心了!
姜林月:再次搬空在前面向她招手!钱是她,东西还是她的。
也是此时,机械厂的人面露哀容地敲响了陆家大门。
陆建平死亡的消息终于传来
屋里所有人都望向大门口。
现在这个时候敲门,这是机械厂来人送陆建平出事的消息了?
陆家人暗地里相互使着眼神,心照不宣的想着同一个秘密,对于敲门的人,心里都有同样的猜测。
这个时候,陆家人和姜林月是同一个想法,同一个心情了,心里都有些兴奋。
事情可算是来了!
王翠枝走过去开门,看到门前一行人,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吴厂长,你们怎么来了?快请进。”
“进去再说。”
吴厂长带着两个干事走进屋里,屋里所有人都望向他们。
陆老根询问:“吴厂长,您今天来我们家是有什么事情吗?”
“陆同志,我们今天来你们家是带来一个消息。”
吴厂长喉咙微堵,鼻子发酸,哽咽了一下继续说:
“陆建平同志去隔壁县出差时遇到了大洪水,昨晚,他为了护厂里采购的重要材料,不幸被洪水卷走了,我们沿着洪水流经的地方寻找并打捞了一天一夜都无果,恐是……是冲进海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