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时间,它飞到破庙前,拿出一根火柴点燃香,插在门口朝里面扇了扇风,几秒钟后,里面正吃饭的两人感到身体燥热,一个眼神碰到彼此,很自然的嗯嗯啊啊做上饭。
系统向宿主播报:【他们抱紧在一起了,他们叠在一起,他们脱衣服了,他们啃上了,啊啊,激烈起来了,宿主,你们到哪儿了!现在来很合适了。】
【还早,让子弹多飞一会儿,我们走到地方估计正好有味道散发出来了,那时候很合适。】
【宿主,你说得对,我把香多燃几秒,让他们战况更激烈,时间更持久,半天不是问题。】
系统掐着时间灭掉香,帮宿主节约点迷情香,万一下乡后也有用得到的地方呢,多留点好。
也是这时候,陆老根挨打得实在是太痛了,没办法承受不住了,孩子也不护了,丢下孩子独自跑了出去,揣兜时发现了兜里的信,看完信后表情很复杂,最后无奈地往城外的破庙走。
二十分钟后,姜林月跟着三波人走到了破庙外面。
吴厂长看着眼前的庙说道:“就这里有一个破庙了,应该是这里。”
“我的天!我听到声音了,不对劲的声音,那两人不会是还在干柴烈火吧,走走,进去抓个现行!”
王主任有些激动地往前跑。
这动静,过来人都清楚,不是过来人也清楚,家里人多房少,还不隔音,经常听到父母或者结婚的兄弟晚上“干架”的声音,一听就知道里面在干啥。
其他人也赶紧跟上,往里面跑。
抓住现行
王主任震惊大喊:“妈妈呀!真是这两个崽种!一大早真干上了!”
吴厂长生气:“狗日的,陆建平,你真是为了偷情假死,骗抚慰金和工作啊!”
周队长不语,只一味走着工作流程,拿着相机拍照记录在档,留存证据。
姜林月眼睛在破庙里寻找能揍人的趁手工具,目光锁定了地上的一条烂板凳。
地上滚在一起的两人听到声音恢复了些理智,抬头看到这么多人站在面前看他们,两人面如死灰,急忙分开。
陆建平吓得直接阳痿,震惊又慌忙地抓着自己的衣服,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姜林月。
“姜林月,你们怎么在这里!”
孙玉梅慌乱地抓着东西,捂着胸害怕大叫:“啊啊啊——”
“我不在这里怎么知道你们假死搞在一起害我,啊!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对得起我吗?”
姜林月抓起板凳侧棱朝两人冲过去暴打。
“啊,我让你们欺骗我,让你们算计我,我打死你们,打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啊嗷嗷啊——”陆建平和孙玉梅顾不上穿衣,痛叫着到处躲着,“啊,住手,住手!”
“住你妈逼!”姜林月听到他的求饶声,下手更重了,抡着板凳横面狂扇两人耳巴子,“让你们啪啪啪!这个够响够舒服吧!”
前世受到的委屈和欺骗,她今天要全部打回来。
脱得精光很方便挨打。
“啧,真惨,活该!”王主任是个爱老婆的好男人,最不喜欢这种男人,朝手下人招喊,“还在干什么,都给我上去帮女同志打!偷情搞破鞋搞到寺庙里来了,重重的打!”
“是!”
王主任身后的三个同志跑上前,拳打脚踢不留情,王主任自己也捡起一条木条子站在边上补刀,看到谁的肉露出来也一点就打一下。
吴厂长也被陆建平这个破人气到了,自先跑过去打人了,顺便又招呼着职工也行动:“都给我去打!”
职工手早就蠢蠢欲动的想要跟着揍,听到厂长的话,再也忍不住,地上随便抓着什么就冲进揍人队伍里揍起来。
周队长已经带着几个公安同志背过身山上的风景去,“这山的风景看着真好看,大自然的声音也好听!”
队友点头附和:“嗯嗯,好听,我还听到野狗野猪叫了!”
“啊啊——我知道错了,求你们别打了,嗷嗷嗷——”
“知道求人,不知道不要乱搞?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不打人!”姜林月手上的板凳都打散架了,捡起最管用的板凳横面继续。
直到人打舒服了,打得手酸了才停手。
其他人见姜林月停手,他们也停了下。
乱搞的两人鼻青脸肿,牙齿掉了一地,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革委会的同志把奄奄一息的两人架起来拖到姜林月面前。
王主任说道:“姜同志,这两个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先给你处置。”
“谢谢您!”
姜林月道谢完看向陆建平。
陆建平抬起头,顶着猪头脸求情:
“月月我错了,别打我了,我们回去好好过日,我一定好好对你,这一切都是孙玉梅挑拨的,是她嫉妒你勾引我,挑拨我们关系,计划我们假死。”
孙玉梅听到他的话,虚弱地抬起头,满眼是怨恨:“呸,陆建平,明明全是你的想法,你推我身上。姜林月你也活该,哈哈,我昨晚搞你男人时你还在家照顾老小,还得给我照顾孩子,哈哈哈!”
“月月,你看,就是她挑拨的,我和月月过得好好的,要不是你插足,我们怎么会如此,全是你的错!”
陆建平一口血吐在孙玉梅脸上,矢口否认,又哭着看向姜林月说道:
“月月,求求你了,你原谅我吧,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只要你原谅我,我以后都听你的,我给你当牛做马照顾你,让你天天过好日子!”
姜林月听着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