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牛蚊子太多了,还大个,长得像苍蝇,但比苍蝇大点,苍蝇只闻着臭味下蛋,而牛蚊子咬在牛身上吸血厉害,咬在身上还不放,牛用尾巴一直甩在身上打蚊子,拍打都不掉,咬得很紧,牛身上到处都是红包,显然被蚊子咬得够呛。
还有一点问题就是鼻镜干燥。
第一头问题不大,热到了,再加上被牛蚊子咬得惨。
姜林月边检查下一头牛,边问道:“队长,这些牛最近吃得多吗?”
“第一头牛正常,你现在检查的这头牛吃得少点,食欲不振,拉的牛粪不干。”
姜林月点头,这头牛确实是肠胃有点问题,大便不成型,拉稀,嘴巴里还有溃疡,上火了加胃炎,都是炎症。
依次把棚子里面的八头牛都检查了一遍,并询问了队长一些问题,姜林月基本上能确定这些牛有什么问题。
就是用药怎么用啊,还是像人那样用吗?只需要加大剂量?应该可以吧!
姜林月决定试试,不行她还有灵泉水。
“队长,没多大的问题,都是些小毛病,我去山上弄点草药给牛吃,应该是没大问题。”
姜林月指着牛圈里面的环境建议着:
“另外这牛圈里面得打扫干净点,保持干净、干燥,还有两边的竹帘子可以掀开,保持通风散热,这棚子里面太闷热了,天气又炎热,容易热出病,热的时候每天下午就带牛到河边泡泡,散散热,再驱一驱虫,烧一点熏蚊子的草在边上,蚊子太多了。”
队长随身掏出一个小本本记着要点:
“行,我记住了,咱们大队的牛就麻烦你了月月,这样,今天下午你不去上工了,你就去山上采治牛的草药,我一样给你算满工分怎么样?”
说着队长已经开始腾牛草拿背篓了。
这消息姜林月很喜欢,去山上逛一逛多有意思,“可以的队长,我这就去找,早弄早回给牛治。”
姜林月迈出牛圈,拿着队长腾出来的背篓背上,朝队长挥挥手就走了,出去后路过正在上课的扫盲班。
扫盲班,一天开班两次,上午一批,下午一批,大队上不认识字的社员们轮流过来学习,她爸妈也轮流来扫盲班教授,要是上午上课,下午就跟着大家一起上工,换人教。
上午是母亲在那里教,现在下午是父亲在那边教。
她顺便就给上课的父亲说了一声自己上山去给牛找草药的事。
“我可能会回来得有点晚。”
她想自己被山上的草药给绊住了脚,越挖越想挖,肯定会回来晚,先说一下免得家人担心。
姜卫东点头,对于闺女的武力值是很放心的,“行,注意安全,闺女。”
“嗯,爸,我去忙了,你也去忙吧。”
姜林月挥挥手,快乐的往东山去。
这就是只要不干农活,干啥都有意思,玩路边的狗尾巴草都是一种乐趣。
东山,他们家背后的那一座山,走过去还有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