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记住了。”姜林月看着前面的猪,手上的锄头捏得更紧了,低声说,“你看,野猪过去了!”
“嗯!”
林霄云专注的看着前面,手上拿着的砍柴刀随时准备着过去杀猪。
两人蹲在树后面紧张地看着面前的野猪的动作。
野猪前面正有一些红苕叶子和几个红苕,而野猪警惕的朝那边走去。
这头野猪也是聪明,看到前面有食物居然没有立即上前去吃,而是边吃边上的草,一边试探性的往前探着脑袋,边缘的吃完了,野猪也没有往前面踏去。
吃了快两分钟,野猪站在边上看了一下中间的东西,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往中间去,而是绕过去往前面走了,它前面还有红薯叶子,野猪欢闲庭信步的往那边走去,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悠闲。
结果,野猪在去吃前面红薯叶子的路上,“咚”的一声掉了下去,猪叫声凄惨。
“哈哈,再聪明也聪明不过人!”
林霄云拿着柴刀跑过去。
姜林月也拿着锄头跟着一起走到陷阱,夸道:“真有你的,陷阱居然是在两堆红薯叶中间的路下面,这下又为队上除一害了,还能吃上肉!”
“这不是昨天给队长承诺了惊喜嘛,前几天队长就在说有野猪把地里种下去的红薯叶子吃了,有一块地吃了一大半,补上后没过一天又被吃了,队长焦虑了好几天了,我想着趁着最后两天把野猪给抓住,肉分出去大家又承一次情,大家还能帮我多照顾一下你。”
林霄云温柔的对姜林月笑了笑,拿出柴刀背面对着想爬上来的野猪脑袋用力敲下去,企图敲晕野猪。
“那这一害抓得还真是好,大队上的社员得高兴惨了,敲野猪我有经验,我帮你敲猪。”
姜林月掏出锄头,拿着背面也对着野猪脑袋敲下去,她没有用出极限的力气,只出了一小半,和林霄云你敲一刀我敲一锄头。
别人处对象都是在一起散步聊天或者去看电影,他俩处对象在这里打上了地鼠,越打越兴奋,越打越高兴,野猪冒头就被打。
两人力气都大,接连敲了10下,在坑里不老实的野猪头瘪了,再也坚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两人收手,林霄云拿出一根粗麻绳跳进坑里,拿着绳子往野猪身上套去,然后姜林月在上面拉,林霄云在下面抬,两人合力把一头快两百斤的野猪给弄出了坑。
两人靠在树上休息了一下后,林霄云从后面的草丛里面提出一麻袋递到姜林月面前,她好奇的伸出脑袋去看,看到麻袋里面有两只野兔,三只野鸡,其中有两只公鸡,一只母鸡,都还是活的,只是透着微死感,精神萎靡的蹲在麻袋里。
“这五个全是掉进坑里面的猎物,新鲜着,你想吃炒的、煮的、或晒干成腊鸡腊兔都可以,我给你做,明天我再带着猎枪到山上多弄点,都做成腊味,留着你以后慢慢吃。”
“你对我真好!”姜林月都感动了,林霄云这么多都是为了她,她伸手抱了一下,“谢谢你,霄云,不过你别累着了,明天不用弄了,后面想吃我可以带着哥哥弟弟到山上来弄新鲜的。”
林霄云心里那个甜蜜蜜,嘴角疯狂上扬,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我不会累着,月月你不用担心,咱们现在要下山回去了吗?”
“不,等一会儿,我要去之前发现的那个鸡枞菌窝点看看,有的话我准备再采些回来,你在这里等我哈!”
林霄云听了后提起麻袋:“行,那我去边上把鸡和兔杀了。”
“嗯,先走了,一会儿见。”
姜林月背起背篓继续往前走,林霄云去处理鸡兔了。
一个小时后,姜林月背着一背篓菌子过来找林霄云了,林霄云刚好把三鸡两兔给处理好,拿着一个水壶在冲洗血水。
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八点半了,外面的天也快黑了,只有天边还有点亮光。
姜林月看到监视器里面的姜红红坐在卫生所门口喂饱了那一片的蚊子,等到天黑都没有等到她回去,站起来往她家里走去了,然后无功而返。
姜红红看着手上扎得刺,愤恨的走回知青院,自己挑灯取刺了,边挑边哭痛,又本想自己弄的刺和伤就这么没用到白费了,愤愤地嘀咕着:
“不行,不能这么浪费做无用功,一定要去得到姜林月的血,留些刺不挑明天去找她,我就不相信成不了了,我就不相信明天姜林月还能上山采药了!”
狠人,那就拭目以待看看吧!
戏耍姜红红
姜林月淡淡一笑,心情很好,收回目光看向林霄云,见他把鸡兔冲洗干净后开口说道:
“咱们现在回去吧!”
“好!”
林霄云去把准备好的板车推来,把野猪弄到板车上,又把姜林月背上背着的药草,提着的菌子接到手上一起放到板车上,两人共同推着车往山下走。
到山下后,姜林月把鸡兔先拿回去放好,然后再喊上小弟去叫队长,她和林霄云先把猪给推到大队上。
路上有婶子看到问:“月月,你们俩这是推的什么东西?”
姜林月笑着回答:“婶子,是野猪,我和霄云在山上遇到那个偷吃我们大队的野猪了,干脆就把它除了带回来了,婶子你们喊人到大队上分肉哈!”
社员一大惊,“什么?你们抓到野猪了?好好好,婶子这就去喊人哈!”
社员二大喜:“咱们又能分到肉吃了?我也去帮忙喊人!”
两人边跑边激动大喊:“月月和她对象打到野猪肉了,喊我们去分肉,大家快去大队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