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老子家就第三个治,本来就第二个,现在顺延下来就该是第三个,你说了不算,你们不是要和那家去乡下找另外一个“医生”吗?还不去,在这里干什么!”
三号床不服气:
“谁说的要去,我没说,我就要在这里,我就相信大医院,我就相信姜医生,你这么说,你家去那边得了,反正我家的位置我是不会让!”
四号床:“我也不让!”
后面的家长更不愿意:“我们都不让!”
二号床脸色难看,寸步不让,“让姜医生说,我听姜医生的。”
其他家长也认同了,“行,听姜医生的。”
所有家长又看向姜林月,七嘴八舌的喊着。
“姜医生,你说怎么办!”
“姜医生……”
确定了,就是他们!
你一句,我一句话的喊过来,吵得头痛。
“都给老娘闭嘴!”姜林月转身过来,眼睛一扫,冷声呵斥。
现场立马没了声,比刚才赵首长喊那嗓子都管用,一秒都没,啥声都没了,走廊上安静得能听到落针的声音。
一个个的低着头,不敢发言,动都不敢动一下。
“之前周医生安排好后你们干什么去了,现在在这里闹,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更不是公共厕所,是你们愿意就行的吗?一个两个不都都嚷嚷着不治了吗?还有人嚷着中邪看啥自家那边的“医生”,全都不相信医院,更是瞧不起赤脚医生,还以貌来下结论。”
姜林月眼睛扫向这些现实的人,冷笑一声。
“你们现在抢着要治是要哪样,说了不治就说到做到啊,别在这里站着,你们走吧,别在这里妨碍医生工作,影响病人休息。
我不是这个医院的医生,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空在这里和你们扯东扯西,今天就只治这两个孩子,我也不随便帮忙了,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不是这样的……”
有人抬头要辩解一句,姜林月一个眼神过去,话就不敢继续说了。
“不是这样是哪样,我只看到你们之前为难我们,你看周医生现在成什么样子,还有这两位同志,衣服扣子都被你们拉烂了,就仗着你们是百姓,仗着他们不敢动手打你们,你们就无法无天的闹。
我不一样,我是自由身,我也是普普通通的百姓,一个会点医术的小小赤脚医生而已,我愿意干啥就干啥,不惯着任何人!”
二号床家长低着头道歉:“姜医生,我们错了,我们道歉,是我们的不对,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啊!”
“对啊,姜医生,求你救救孩子吧,我道歉,我帮同志们把衣服修不好,我给周医生和各位同志们道歉,我打自己!”三号床的家长打过周医生,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求原谅。
孙静翻着白眼:“现在知道求姜医生了,刚才怀疑姜医生的时候哪儿去了,一个骂得可是那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