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护士点头:“谁说不是呢,我也崇拜,最近被这些啥也不懂还要乱指挥,动不动就要去投诉的家长弄得憋屈够了,乳腺都气痛了,全靠姜医生今天让我们大出了一口气,保护了我的生命健康!”
“嗯嗯,这丫头是厉害!”
周医生也赞同一句,薅了薅所剩不多的头发,听着异常安静的二楼,高兴地背着手离开了。
要不找机会去试试把姜林月那丫头招到他们医院来当医生,那指定是让病人服服帖帖,他这个主任都能多活几年,剩下的头发说不定都还能保住。
嗯,这个想法很不错,改天见到那丫头就问问。
那边家长们回病房后始终很忧愁。
尤其是201病房的家长,看到病床上唯一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再看看他们自家的孩子一点生机都没有,那心就更加愁,心在滴血。
一号床的母亲机灵,在孩子治好的那一刻就出去把家人喊了过来,现在父亲爷爷奶奶都在,几个家长都紧张地盯着其他家长,不敢打一点恍,生怕他们羡慕嫉妒恨,然后害他们的孩子。
但是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得解决这个问题。
一号床的母亲和丈夫对视一眼,站出来对他们说道:
“你们看我儿子就知道,那个姜医生医术是真的好,她能治好所有孩子,我想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一想怎么求姜医生救救孩子,最重要的是求得姜医生原谅,谁都会有生病的时候,不仅是孩子,以后对我们的生命也是一种保障。”
说得其他家长频频点头,心思也转到这上面来了。
二号床的家长手拍在大腿上,站起来,看向病房里面的其他家长。
“这位大妹子说得很有理,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求原谅,那姜医生别看着年纪小,但性子是嫉恶如仇,医术又是了得。
但她一开始能救咱们的孩子就能看出她人很好,是我们今天这一出把她逼成这样的,泥人也有三分脾性,更何况是人,换做我被一堆人这么对待,也会不高兴,甚至会打人,她脾气都算是好的了!”
三号床的家长点头。
“这样下去确实不行,孩子的病得治,咱们得让姜医生消气,今天是我们对不起姜医生,对不起医护人员,他们为了救我们的孩子本来就很累了,结果我们还这样对他们,咱们把其他家长都叫在一起商量一下怎么办,捋一下求原谅的思路,有一个方向,咱们也好朝一处使劲!”
四号床的家长提议:“我看行,咱们这就去叫其他家长吧,但不能在病房了,在病房又给医生们添乱,又得增加不好的印象,咱们得去医院下面找个空地方商量。”
“行,那我们分头去喊人,就在楼下的那个花坛边商量吧。”
201病房的家长每家都出了一个人去找其他家长了,就连一号床都出了一个人到这次行动中。
一群人站在楼下,像是聚众打架似的,护士看到到这一幕都有些害怕。
跑去喊上其他护士医生,还有周主任过来看着。
“主任你们看,这群家长这是又要闹什么幺蛾子,聚在一起干啥呢?一个个说得脸红脖子粗的,不会是想什么法子折磨我们吧!”
“嘿,这么多人,这是每家都去了人啊,这些家长还真是不省心。”
孙静问道:“要不,主任,咱们再去把姜医生叫回来,只有姜医生现在能治他们,有姜医生在,他们准不敢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还有,咱要不要叫人去把他们驱散?”
周主任看着下面那些家长情绪已经平稳,一个个的坐在花坛边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摆手道:
“不用,先看看情况,他们没做什么,我们也不好喊人去驱散,姜医生走之前都说了,我们要是因为他们累到,姜医生也不会来医治,他们找不到姜医生人,只有我们医院方知道,我相信他们不会不管自己孩子死活的。”
最重要的是,赵首长那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带姜林月去做啊,他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情去耽误,这点医患关系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最好。
护士台的护士说道:“行,那我在这里看着,你们先去忙,有问题再喊你们。”
下面一群家长各自责怪了一番后,正在头脑风暴,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主意。
讨论重点就是,怎么让姜医生气消,从而达到给他们的孩子治病的中目的。
然后把姜林月走之前说的每一句话逐句拿出来做阅读理解。
狗咬狗,互相揭短
二号床的家长举手示意,集中了大家的目光。
“我先说,那姜医生走的时候说的话就是我们要分析的重点,她那时说,她累,医院里的医生累,就救不了我们的孩子,这说明我们可以从这两点出发。”
“嗯,很有道理,看来姜医生是对我们对医护人员的态度不满意。”三号床的家长目光嫌弃地看向其他家长。
“都是你们之前随地吐痰,随地扔垃圾,臭袜子和摇裤都随地丢,一点都不讲究,护士给你们说,你们还骂小护士,真是丢脸死了,姜医生肯定是知道这件事,所以才对我们的印象更加不好的。”
“看我干啥,我可没有干过,明明是他们。”
有家长不服气,指出其他家长的毛病。
“他还丢过,他还把病房当家里,翘着一个臭脚在那里,护士换药的时候都快被臭晕了,还有他家的尿壶拉了不倒,他家吃了饭不洗饭盒!”
翘臭脚的人不想自己一个担欺负护士的罪名,指着另外的家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