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药都准备好了吗?护士们都准备好了吗?我准备像之前在疗养院那边只管施针,不管其他。”
“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工作都就绪,就等你过去了,我没给那些病人说,所以咱们慢慢来。”
周主任之所以提前来,是想趁着有点时间再提一提之前给姜林月说的事情,确定好了的话,一会儿回去,姜林月治病期间他就好去把相关资料准备好,等她把人治完了以后就落实下来。
“行,准备好了就好,争取今天把所有人治好,我明天早上准备回队了,请的假用完了,不说了,我先吃。”
姜林月埋头干饭。
“好,你先吃,我去看看其他老同志。”
周医生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很打扰姜林月吃饭,找了一个借口出去溜达了。
一会儿,吃完早饭,林霄云得去忙部队的事情了,给姜林月打了一声招呼给她说晚上去接她后就去忙了。
姜林月背上自己的包,找到正跟在张老爷子后面打太极的周主任,喊着他可以走了。
周主任和老爷子说了一声后,带着姜林月往外面停着的车走,边走边说道:
“月月,那天我们说的到军区医院来挂名的事情你说治了那些老同志们再谈谈,趁着现在咱们谈谈吧!”
“行,这事情我是很愿意的,只是我们得确定一下时间问题。”
周主任急忙说:“还是那天给你说的那样,每周来坐镇一次,差不多就是一个月上4天班,有什么急需你治疗的特殊情况除外,但左右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一个月工资60块钱,还会有其他补贴和福利,每年还会涨,有工龄工资,算下来还是很可观。”
这个工资姜林月还挺意外的,他们省城这边的医院正式医生也差不多是个工资水平了,最重要的是她的工作时间只有几天,竟然给她这么多,周主任是下定决心要让她来的。
只是她说的这个时间不是说的工作时间。
“主任,我不是说上班多少天的时间,您也知道我现在还在乡下下乡,那里还有父母家人,我是没时间离开很多的,到省城这边来也不现实,往返更是不容易,现在是没办法到医院里面来挂职的。”
姜林月摇着头:
“只能等我家那事情办成后,到时候我们家就会回省城来,那时我到医院来给人看病就很方便,你就算是多几天工作时间我都能行。但我父母他们回不来我也就没法接受您的邀请。”
周主任一下就不急了,只要不是拒绝不来就行,她说的这个事情好办。
“这个时间不是问题,你们家的事情我从赵首长那边也知道一些,快了,你接连帮部队办成那么多大事,从各种好用的药到敌特窝再到各位老同志的事,这些事情加起来,哪一个环节的螺丝都能轻轻松松撬动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姜林月最近做的事情都给自己人脉累积得有八丈高了,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一个连接一个,别说在他们这个省横着走了,很多地方都能找到相关的人帮忙,那么多老同志可不是吃素的了,各种战友,各种下属,各种姻亲关系,六人之间能找到一个熟人,都不是说假话吹牛的。
周主任完全不担心,心里已经在计划今天办手续。
“这样,咱们今天先去把相关手续给走了,你就是我们军区医院的挂名医生了,等你们家回到省城后你再开始工作的事情,在此之前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改变。”
你们都停下来,这里多危险!
后顾之忧都考虑到了,姜林月也就没有其他想法要说的话了,点头。
“行,那我同意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给那些孩子看完病我们就去办手续。”
周主任高兴了,刚好走到车门前,帮姜林月打开车门。
“小心头。”
“谢谢主任。”
姜林月和周主任都很开心的坐上车,往医院那边赶去。
而此时的医院里面,那些家长又聚在一起开小会,一个个愁云惨淡。
三号床家长心急如焚,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都这么多天来,姜医生都还没有来医院,这么如何是好啊!眼看着孩子一天天的睡不好,我这心就揪着可难受了啊!”
二号床的家长看着一号床都空下来了,懊悔不已的抹着眼泪。
“当初就怪我们,我们为什么会不相信姜医生啊,把姜医生伤害得那么深,把医院里面的医生护士都折磨得那么厉害,让他们都不愿意去给我们说好话了,我悔啊!
瞧那第一床的孩子都办手续出院了,本来现在我们这些家的孩子也应该同时办出院手续了的,是我对不起孩子,让孩子多遭这么多罪啊!”
“是啊是啊,是我们对不起孩子啊,现在怎么办啊,我家专门为姜医生做的红薯粉都晒好拿来了,就等着给姜医生啊!”
“还有我家晒的咸鱼干也拿来等着给姜医生了!”
剩下的人都附和着哭。
二号床的家长喊道:“行了,都别哭了,哭也不管用,现在还能怎么办,只有姜医生能治这个病,继续保持现状,别影响到医院里面其他患者休息了,那些都是冲锋陷阵的兵娃子,不容易,咱们不能再惹祸了。”
其他家长一听,赶忙止住眼泪,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他们好不容易做出改变,不能再因为一些小事情再次毁了他们才建立起来的那丁点形象。
二号床家的家长又看向大家拿出三封信,继续说:“三封信都按照大家的想法写好了,我念一下,没问题我们就在信上面按上手印,一会儿我一起拿过去交给周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