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姜林月不知道她做的事情。
早知道她就不叫住人了,她是知道姜林月打人的厉害。
听着姜林月捏手的声音,吓得滚着朝屋里跑,原本看着姜林月穿着打扮想来讹一笔的心思啥都记不起来了。
但跑进去院子里后胆子又大了些,心有不甘的朝姜林月嘲讽道:
“你再打人厉害又怎么样?你爸妈哥哥弟弟还是被送下乡去了,你也就是因为嫁人逃过一劫,不然你指不定在哪个棚子里成什么鬼样子了,而现在这个房子还是我在住,我家男人可是职工,对我可好了,只有我的日子过得最好!”
说到最后一句,语气得意洋洋,沾沾自喜。
姜林月没被气到,只觉得好笑,这人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就老得她差点没认出来,还说自己过得好。
“那怎么你靠着出卖我们家后现在还是过成这个鬼样子呢,还问我要钱花,25岁的年纪老成了50岁的年纪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人到老年了,你说你图啥,图日子过得太舒坦,还是图你太年轻想尝试老一点?亦或是图一整个房子不要,要现在和三家人挤在一起借住?蠢货!”
“你,啊啊啊——”
吴爱花被怼得说不出来话,气得放声尖叫。
“吴爱花,鬼叫什么,叫醒我儿子了我要你好看,还在这里做什么,好吃懒做的东西,做饭去!”
一个尖酸刻薄的老太婆从院子里跑出来,抓着吴爱花就朝她脑袋一巴掌拍下去。
吴爱花缩着脖子害怕地求饶:“娘,娘,我错了,我会小声点,大贵没有醒吧,我这就去做饭!”
眼里是畏惧,被打了几下都不躲开,任由老太婆削她,揪着她的耳朵。
“还不快去,我儿子一天累死累死的赚钱养家,结果回来屋里还是冷锅冷灶的,还有那盆里的衣服也还没洗,要你有什么用,我家怎么会娶到你这么个懒婆娘啊,居然还要了我家20块钱的彩礼,气死我了!”
吴爱花不敢反抗,唯唯诺诺的点着头回答:
“是是是,我这就去洗,我这就去煮饭,娘你回去坐着休息一会儿,我很快就去把衣服洗了,饭做好喊你们吃。”
姜林月看到这里,落井下石的鼓掌:
“呵呵,太有意思了,吴爱花,这就是你求来的好日子,可真是太好了,恭喜你,祝福你,过上和以前截然相反的日子,原来你是喜欢这样的好日子,癖好真特别。”
“你闭嘴!我乐意,我就喜欢,我不后悔!”
吴爱花脸上难堪。
刚才说出去的话就这么被打脸回来,还被姜林月看到她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她啥脸面也没有了。
心里其实后悔死了,自己最后过成这样的日子,还有自己为什么要叫住姜林月,纯粹给自己添堵。
“你又是谁?”
老太太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姜林月这一身打扮眼睛都亮了,脸上挂上了谄媚的表情。
“你是吴爱花的亲戚吧?爱花你也真是的,来亲戚了也不早说,姑娘,快进来坐。”
姜林月看老婆子这样子,就知道她是个不好惹的婆婆,还是个贪财的,本来是准备把人留给大哥来解决的,但谁让她惹到头上来了,决定给吴爱花再添点堵,收点利息。
“别介,我可不是她的亲戚。”
姜林月先上下打量了老婆子一眼,然后又打量一番吴爱花一眼,再嫌弃地摇摇头。
“我说吴爱花啊,你从我家拿走300多块钱,你就把日子过成这样?那300多块钱你是用到哪儿去了?这才一年不到的时间吧,你也不给你这婆婆置办一身好点的行头孝敬一下,还是这么不孝,啧啧!”
“你说什么?300多块钱?她拿了300多块?”
老婆子惊呼出来的声音都劈岔了。
姜林月肯定地点头:“那可不是,我家的家当就被她卷跑了,三百是最少的,你可以问吴爱花。”
“三百还是少的?”
老婆子震惊地看向吴爱花质问。
“好哇,吴爱花,你把钱藏哪儿了?钱呢,拿出来。”
吴爱花:“娘,她骗你的,我哪儿有钱,姜林月你存心和我过不起是不是!”
滴,好人卡!
“大娘,我骗你干啥。”
姜林月看老婆子贪婪的眼神是相信自己的话了,又再接再厉的对吴爱花说一句。
“你敢摸着良心说你没拿过吗?还有你吸血娘家那边,你不是总是偷偷的扶弟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了我家很多东西回娘家养你弟,不知道你嫁到这一家有没有搬东西回娘家养弟弟呢?”
姜林月说完这句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吴爱花。
最后一句话也是说给大娘听的。
她也不是说假话,吴爱花本来就这么做过,以前是她嫂子时,这人帮扶娘家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秉着好好过日子、家庭和谐的原则,没人管她拿东西的事情,那时候家里人都在赚钱,也不缺她拿出去的那点,只要她不是拿给哪个陌生的外人,给娘家给了也就给了,左右也算是亲戚,谁知道这一家都是白眼狼,背后捅刀最有一套。
至于她嫁到这家来后有没有拿,那谁知道呢!有些时候胃口养大了,一时半活儿可不是那么好改的!
而眼前这个老太太是个心思想得多的人。
姜林月话说完,立马瞥见老太太的脸色变得凶狠地盯着吴爱花,眼里都是怀疑。
姜林月又对老婆子语重心长地提醒一句:
“大娘,你得注意点了,在我家可是拿走不少好东西送回娘家的,那时割一块肉都要藏一半拿回去给她弟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