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后李菊又这样拉她们下水,或者背后里捅刀子,让她们怎么得罪人的都不知道,真是坏透了!
李菊自己还没觉得有什么,反而还笑。
“是是是,你们没说,但我就是知道你们心里肯定也是和我一个想法。
我们大家都知道,虽然说姜林月那丫头了不得,自己本事厉害又找了一个厉害的对象,姜家现在的日子过得也还行,没有人说他们什么了。
但是这始终是掩盖不了姜家是被下放到我们大队来的人,实际上还是臭老九。
出了我们大队你看谁还看得起,谁不是躲得远远的,就你们家还闺女嫁过去,不是傻是啥。
就看到眼前的姜家不错,就看到姜家那儿子长得帅气,但这些能当饭吃吗?住的地方都不是他们自己家,晓玉你嫁过去可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吧!”
李菊笑得得意,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是吐出了当年那口没比过的恶气,以后他们家和臭老九做亲家,她可以笑话一辈子。
看向张红英,看傻子似的说道:
“我说张红英,我要是你,我就不会同意,你闺女以后嫁这么一个要什么没什么,要钱又骂名的人,真是一脑壳的豆腐渣。
也是,你能教出多聪明的孩子,自己都傻了吧唧的同意,以后你家晓玉就只有穷苦的份咯。”
“二婶,我最后喊你一声二婶了,以后我可不会认你这个亲戚,我嫁的人,嫁的家庭什么样关你屁事,你咸菜胀多了就自己回厕所多喝水。
而且姜家怎么你了,姜家现在家里还挂着革委会、派出所那边的领导送的锦旗,是我们大队上的英雄,要不是有他们抓住小偷,你家都被偷光了。
当初是谁丢了几个红苕就哭得死去活来,还真是忘恩负义第一人。”
赵晓玉是忍不了一点了,管她是长辈还是什么,张嘴就开骂。
“也是,你脑子多聪明,聪明得只剩下挤兑别人的心眼了,说姜家过得不好,说我过得不好。
但貌似我也没看到你过得有多好啊,你家还是吃红苕稀饭都要掰着手指头算米啊,生病了还是跑去找月姐看病啊,你怎么不去镇上卫生院看呢,是你不想吗?”
“你,赵晓玉,你果然是没教养的,我是你长辈,你这么说我,你h还真是你妈教出来的好闺女,一样的没教养。”
李菊恼羞成怒,红着脸狡辩。
“我家吃红苕稀饭掰着手指头算米又怎么了,那是我家好东西吃多了,想多煮点红苕解解腻。
我没去镇医院看病那是我想去看看姜林月的医术真的有你们说的那么好?
结果也就那样,我家有的是能力去卫生院看病,而你,你以后说不定吃红苕都吃不到,一辈子都没能力到卫生院看病。”
赵晓玉情绪稳定了,笑着点头:
“嗯,那我得谢谢你的祝福了,这辈子我就要健健康康不去医院,吃喝不愁不吃红苕了。”
张红英瞬间笑眯眯的上前,“我也替晓玉谢谢你的祝福了!”
“啊!谁祝福你们了,谁祝福了!”李菊狂躁地抓着头发,“张红英,你得意什么,你笑什么,无论如何,你家晓玉就改变不了嫁了我们大队最差的一家的事实!”
说到这里,李菊看到他们院子里面的麻袋,人没那么抓狂了,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
“瞧那上门提亲也忒寒酸了一点,提着几个麻袋就上门了,是不是没有什么东西,家里拿不出手,提的全是几麻袋红苕给你们提亲啊。
怕我们瞧不起,还装麻袋里面,可真是寒酸,怕是他们家里就拿不出几块钱,他们家给你家晓玉多少彩礼啊,说来听听!”
周围站着看戏的婶子们也好奇,心里确实也在嘀咕,从来没看到哪家提亲提几个麻袋的,怕不是真的是红薯吧!
姜林月身上有钱,但那是她的,不可能拿出来给弟弟娶媳妇,就算是拿出来,也给不了多少,娶个媳妇还是很费钱的,姜林月身上那点钱应该是够不了。
几个婶子小声嘀咕着。
赵红军和张红英心里只暗爽,他们收的东西那可是比大队上任何一家嫁娶的东西都还好,光是那大半边鹿肉就已经很顶了,别说姜林星给晓玉买的东西。
还有那厚厚一叠彩礼,至少三百。
张红英眼神讥笑地看向李菊。
要不说李菊才是个蠢货呢!姜家就算是不回城,那兜里的钱都不会比她家少。
那两个儿子和老子现在都是打得一手好猎,自古在农村里,猎户家都是日子过得最好的。
姜家都是闷声干大事的人,暂时收起势头趴在他们队上,他们还真以为别人就和他们一样了,也不看看镇上那些领导对姜家的态度,哪个不是和和气气的。
等姜家回城的通知下来,李菊的表情不知道得有多精彩。
张红英嘴角上扬,耸耸肩,平静地对李菊说道:“为啥要告诉你,关你屁事!”
啪啪打脸,爽翻!
李菊只认为她说不出口,幸灾乐祸的大笑。
“你就嘴硬吧,肯定是一麻袋红苕,他们家钱还不够养活自己家,拿不出一分钱给你们,哈哈。”
“晓玉,忘记把一个东西给你了。”
姜林星此时从后面跑过来,对前面挡着路的李菊往边上推了一把。
“咦,婶子你挡到我了,先让让,我忘记把存款给晓玉了。”
李菊就这么被无情的推到边上,踉跄了一步,转头看向姜林星,听到他的话,转怒为讥笑。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