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姜林月站起来,往外走。
刘老太脸色大变,扑过去抱住姜林月的大腿,哭着求道:
“不要啊,姜同志,吴爱花那是得了癔症,你不要放在心上,你放心,她说了不算,她的意见不重要的,我和我儿子说了算,你别去报警,别去,我求你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聊吧!”
“你放开我!”
姜林月睨了一眼,挣扎着抽自己的腿,老太太抱得更紧,无论如何就是不放手。
“姜同志,你再给我们两分钟,就两分钟,我给你一个更好的交代。”
李三求道。
“我倒要看看你这两分钟能说出个什么花来,我记时了。”
姜林月冷眼看了李三一眼,抬起手看向手表上的时间。
李三得到一丝喘息,瞪向吴爱花,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都是这个搅家精,要不是她,事情都谈完了,等着,看回去怎么收拾。
现在该怎么办,怎么谈?只有两分钟时间,快想、快想!
李三脑子快速转动着,想到姜林月刚才说的话,他心里有了主意,既然是吴爱花惹出的事情,就让吴爱花自己收拾烂摊子。
他对自己妈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把吴爱花嘴堵上,老太太接收到信号,放开了姜林月,跑回到吴爱花身边。
当场就把自己身上穿着的罩衣给脱下来卷成团堵住吴爱花的嘴,然后还亲自抓住吴爱花双手死死抱住,不让她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李三这才看向姜林月急说道:
“姜同志,你想给你弟媳和她父母一个交代可以的,这样,我们愿意拿吴爱花在供销社临时工的机会来赔给你弟媳。
你别看那只是个临时工,但也像正式工那么吃香,而且只在饭点时在窗口打菜,不做其他活,只要不犯错就不会被开除,而且干久了也有转正的机会。
当初我们可是花费了大力气才得到这个工作的,咱们可以今天就去办理,想来有了这个工作你也能给她们一个交待,她父母也不会怪罪你们家的。”
尘埃落定
李三这话说出来,吴爱花不可置信地望向李三,然后剧烈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满脸都写上了拒绝、不乐意,不干。
但是刘老太这次是铁了心的不让吴爱花再说话破坏他们之间的商谈,为了自己和儿子不坐牢,她使出了吃奶的劲,抱着吴爱花往地上倒去,双腿也用上,锁紧吴爱花。
吴爱花愣是一点都挣扎不开,更别说把手抽出来把嘴上堵着的东西给取下来,只能徒劳的挣扎。
李三顾不上那边,只紧张看向姜林月。
“当然,之前说好的600块钱赔偿不变。”
就是有些心疼,少了吴爱花的10块钱又得多点时间才能还完,十大十块钱啊,不过以后可以让吴爱花跟着母亲到处接点糊纸盒等活儿干着。
赚得少点还得久点也没事,不坐牢最重要,多少人因为劳改中途被蹉跎死,别想等到刑满释放了,他这体魄肯定等不到就死了,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受不了劳改下放农场的那个苦。
哎,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当初怎么就鬼迷了心窍的走黑道了。
还有吴爱花,真是气死他了,硬生生多赔点了。
快点同意吧!
他愿意多赔但得不到回答李三更着急。
姜林月没说好还是不好,脸上也没有表明态度,头转向旁边。
姜卫东和姜林阳也没说话,只是脸上挂满了生气。
李三和刘老太两人内心忐忑不已。
刘老太把目光移向了李主任,祈求让李主任能为他们说两句话,因为之前就是李主任说了才有转机,现在他们也只能寄托于李主任身上了。
李主任决定最后帮刘老太这一次了,过了今天这一次事情,他也算是把以前李老头的恩情给还完了,以后再也不欠他家的了,此后他再也不管了。
李主任看向姜林月问道:
“姜同志,你看李三这次说的方案能让给你弟妹和她的家人一个交代了吗?可行的话咱们就现在就让李三一家写条子,从下个月起就开始给钱了,每个月1号上午9点吧,就在我办公室接头,我也愿意当那个见证你们每个月交接的见证人。
吴爱花那个工作我也可以一会儿结束后就去供销社那边打个招呼,你弟妹随时去办手续顶替吴爱花的工作。”
这时,姜林月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微微点头:
“行吧,既然李主任你都不嫌麻烦愿意当见证人,那我也没什么意见了,我回去再好好安慰一下弟妹,想来有个工作至少能给他们一个交代了,能让他们消点气,那就这样吧,我们两家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就这么解决了。”
说完,姜林月又看向家人。
“爸、大哥你们说呢?还有别的意见没有?”
“闺女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说的了。”
姜卫东很不情愿地点头,把头转到一边,不看李家人,眼不见心不烦。
“妹,你决定了我也就听你的了。”姜林阳拿起铲子,脸色不是很好地看向李三一家,“但是,李三,你们一家好自为之,要是再来惹我们一家,我的铲子可不是豆腐做的,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李三见那把铁铲就打了一个冷颤。
“好好,姜兄弟,你放心,我们不会再乱来,也不会干对不起你们家的事情,我保证,我发誓,绝对好好做人,你的铲子不用举起来,可以放下了。”
姜林阳放下手上的铲子后,李三母子来擦了擦额头冒出的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