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回传了。
斯塔克只看了一眼。
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不……不可能!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组疯狂跳动的分子结构模型。
艾德曼合金的分子键——那个理论上不可能被任何已知力量破坏的分子键——正在一根接一根地断裂。
不是被切断的。
不是被熔化的。
不是被任何物理或化学手段破坏的。
而是——
艾德曼合金的分子结构在被……被消化?!
斯塔克的声音在颤抖。
消化。
就像胃酸分解食物一样,宙灭的身体正在将插入它体内的艾德曼合金当作营养物质进行吸收和分解。
地球上最坚硬的金属,对宙灭而言只是一顿点心。
斯塔克双腿软,重新跌回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
时代广场。
金刚狼还没来得及拔出爪子。
宙灭动了。
它缓缓转过头。
缓缓。
极其缓慢。
那个度甚至称不上,更像是一个人听到耳边有蚊子在嗡嗡叫,漫不经心地偏了偏脑袋。
然后它的目光落在了金刚狼身上。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只有一种让金刚狼灵魂深处都在颤的东西——
漠视。
纯粹的、绝对的、如同人类看脚边蚂蚁般的漠视。
金刚狼活了一百多年,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面对过无数强敌。
但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敌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因为这种眼神的含义是——
你不配被当作对手。
你甚至不配被当作威胁。
你只是一只碰巧落在皮肤上的虫子。
宙灭抬起了手。
右手。
随意地、缓慢地、甚至带着几分慵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