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在哭。”
邹惟远下巴朝沙的方向抬了一下,陆骁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李雯婷腿间还跪着一个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顶入,然而性爱却无法让她停止哭泣,她趴在沙扶手上,手肘撑着皮面,肩膀细密地抖动。
那不是呻吟,而是哭泣。
陆骁廷的性器还嵌在温峤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颈口,那圈被撞到松软的软肉正一收一缩地含着他。
他的视线钉在李雯婷身上,她哭得那样惨,都不出声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皮面上,他脑子里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了,几乎是尖叫着说“停下来”。
但胯骨还是往前挺动。
龟头碾过子宫颈,温峤的腰弓起来,那口穴咬着他,湿淋淋的,滚烫的,在他顶入的时候主动往两边让,在他退出的时候又依依不舍地裹上来。
太舒服了。
“对不起,呃,对不起。”
这句道歉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对李雯婷?还是对自己?
陆骁廷掐着温峤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突然变大,用力地凿着那口穴,龟头插进宫腔,在这种时候,他不得不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对不起,雯婷,老婆,是老公对不起你。”
他又说了一遍,然后加快了度,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温峤的手指从邹惟远的指缝间滑开,整个人往前栽。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
“雯婷,老婆,老婆,我爱你,老婆,你看看我好不好?”
李雯婷没有看他,继续趴着哭泣,陆骁廷突然松了口气,俯下身,胸膛贴上温峤汗湿的后背,腰胯撞上她臀肉的力度却没有减弱半分,甚至更重了。
忽然,李雯婷抬起头看向他,陆骁廷突然僵直,只有身体还在下意识研磨。
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来,沿着脊柱往上窜,一直烧到后脑勺,囊袋抽紧,精液从睾丸里涌上来,经过输精管,在尿道里聚成一团滚烫的东西。
非常可笑的是,李雯婷,他的妻子,他最爱的人,那哀戚的眼神竟然成为他性爱的助兴。
他想射了。
龟头胀大了一圈,卡在子宫颈口,然而陆骁廷没有拔出来,在李雯婷的注视下,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又滚烫的,打在子宫颈那圈软肉上。
他的身体在射精中绷紧,从尾骨开始,每一节脊椎都在抖,腰腹的肌肉在皮肤底下硬成一块一块的,胯骨死死抵着温峤的臀肉,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挤进去。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那团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的时候,穴肉剧烈痉挛着,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死紧。
陆骁廷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肩胛骨上,他的性器还嵌在她体内,半软的柱身上全是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渗。
“老婆,老婆。”
陆骁廷似乎终于恢复了理智,从温峤体内抽了出来。“啵”的一声,穴口留下一个没有完全合拢的孔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一层白浊的精液和她体内分泌的液体,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从那个圆洞里往外淌。
李雯婷却闭上了眼睛,她清楚看到陆骁廷从温峤体内抽出来时,还在有意拖延肉体脱离的过程,他的目光落在那滩从温峤穴口淌出来的精液上,那眼神是不舍。
陆骁廷性器大剌剌地立在腿间,快步走到李雯婷身边,从那个还在她体内进出的男人手中接过她。
男人识趣地退出来,湿淋淋的肉棒从李雯婷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液体。
陆骁廷将李雯婷从沙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性器硬着,龟头抵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却完全没有要进入的意思。
李雯婷认识他这么多年,太清楚他硬着却没插入意味着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想泄,可他没有这么做,是想把精液和体力都留给刚才那个女人,他或许在哄她时脑子都在想着如何才能顺理成章地再次进入那个女人。
可悲吗,眼泪从李雯婷眼角滑下来,然而她除了伤心,竟然也为此感到隐秘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