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清冷寡淡的宁家3少,如今像条讨食的小狗一样,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女孩腿心。
而真正的小狗正张着腿,抓着他的头,手指深深插在他间,时不时被宁临安的口活刺激得浑身战栗,手不自觉用力,偶尔双腿也会因着过激的快感而力,把宁临安的脑袋狠狠绞紧。
“宁……宁临安……”
红润的唇轻微地颤,唇角亮晶晶、湿漉漉,小狗快要收不住淌出嘴巴的口水了,整张小脸都是潮红的,枝头烂熟的软桃似的,弹幕都在说要一口把小狗的小脸咬烂,让她不会再用这样一张娇俏的小脸出去勾引野男人。
可也只是口嗨,嘴上说说了,实则隔着屏幕,隔着不知道是现实、是虚拟的多少距离,馋得要死,馋得心尖颤,要是当真可以真实地触碰到,他们只会选择把她亲臭、亲烂、亲死……
谁舍得当真咬一口呢?
娇气的宝宝、娇气的小狗,被亲得狠了都得哼哼唧唧地抗议,真要是咬一口,不得好大通的坏脾气?
谁敢惹啊。
这些小女孩都不知道。
她只是一个劲儿哭。
鼻尖红红眼尾也红红,平日圆溜溜总叫人觉得无辜又娇憨的眼眸像浸在湖里的宝石,湿漉漉,漾着水光,长睫微颤就引得眼泪滚落,唤了男孩一声,没能得到回应,只被吃得更厉害了。
小狗哀叫着,她清晰感受到侵犯自己身体的东西是火热的、灵活的、柔软的,虽比不上肉棒的粗长,却也能让她感受到不一样的舒爽。
“呜………太、太舒服了……好厉害……”
女孩一如既往着,慷慨夸奖床伴,宁临安整个人都如同打了鸡血,掰着小狗的腿卖力的舔舐,鼻尖顶着肥腻的逼肉、嗅着女孩私密处的浅淡骚味,模仿性器抽插伸出收回舌头。
当云慕予绞紧双腿时,他整张脸都会埋进女孩的腿心,脂红逼肉贴着他,温热水液浸着他,鼻尖顶着肿胀的小阴蒂,嘴巴一口吞吐两片粉嫩阴唇,流进嘴里的水液甜津津、骚,宁临安没办法呼吸,眼前都有些黑,但他爽到全身颤,爽到了极致。
夹住他脑袋的腿才卸了点力度,他立刻就缓了过来,忙不迭把逼水吮吸干净,尽数卷到自己嘴里。
小狗的嫩逼如此的浅小、敏感,男孩只用一根舌头,只花了十数分钟,云慕予就开始腰肢乱颤,抖着肥软的屁股,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手指忍不住扯着他头,尖叫,双眼迷离、恍惚。
头皮被小狗拉扯得疼,完全是可接受范围,甚至可以说,这样的疼痛反刺激到宁临安,让他更爽、更舒服。
骚。
骚死了!
他的小狗……
出轨了他的小狗。
哈哈…
趁着云慕予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宁临安张开嘴巴,朝着正对着自己长着小嘴的花唇咬了一口,不轻不重,但云慕予受不住,娇气地嗷嗷叫。
“干什么?不许咬!”她踢了下宁临安的肩。
宁临安低笑了两声,缓慢爬上来,他的脸湿漉漉,一看就知道是被女人狠狠滋润过——那可不。
物理方面、精神方面……各种方面。
云慕予对宁临安一点都不了解。
不知道他平时是清冷性子。
凭借出身和面相可以招到不少人的好感和喜欢,可他就这样淡淡的,谁也不理,对谁也不热络,对家人是如此,对朋友、对同学也是如此。
淡淡了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