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鑫哥儿呢?”谢容持自然不会忘记会赚钱的谢鑫,这位也是家族中的底气。
&esp;&esp;“鑫少爷还在制香阁。”谢四也有什么说什么:“前段时间岐少爷给了鑫少爷一些诡物材料,鑫少爷这段时间都在忙着这个,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很多东西都是仆人们送进去的。”
&esp;&esp;“鑫哥儿还是这样。”谢容持也无奈了,也就是诡士体质很强才能这么任性。
&esp;&esp;谢容持不由庆幸皇城谢家中有谢临能压住这两兄弟。
&esp;&esp;两人一边交谈一边朝着谢家走,谢四主要是将皇城中发生的事情都告诉谢容持,谢容持即使在信中知道这些消息,可信上的跟亲耳听到的就不一样,听到的更加清晰。
&esp;&esp;起码谢容持知道了很多信上原本不知道的东西,这是作为一位世家家主的本能。
&esp;&esp;不知不觉间车队进了谢府,一群人下来,谢容持看着气象万千的祖宅,这于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了,更气派了,看样子谢临等人在皇城中的日子还不错。
&esp;&esp;谢容持心中默默评价道。
&esp;&esp;不过——
&esp;&esp;谢容持想到路上谢四说的谢岐在魁首会上的大杀四方,他又觉得自己想的太少了,岐哥儿估计会更威风?
&esp;&esp;谢容持笑了,他笑得君子如风,彬彬有礼再配上他的一身宽袖长袍,端是飘飘欲仙。
&esp;&esp;谢容持率先踏入祖宅,其他紧随其后,练武场在园子的后面,谢容持吩咐完其他人忙各自的事情之后,他还是要去书房见谢临的,他们两人交接一些更加重要的事情。
&esp;&esp;谢三,谢四也跟在后面。
&esp;&esp;谢容持路过练武场的时候就看见上面有两个身影,其中一位就是谢岐,另外一位则是出乎人预料。
&esp;&esp;练武场上
&esp;&esp;白发青年眉头紧锁,手中木剑却如同臂使,很是灵巧,如同一只活物一般。
&esp;&esp;木剑看起来不结实,可却能立刻点中对面黑发少年的手臂,轻而易举的将对方手中的剑挑飞。
&esp;&esp;整个过程让人目不暇接。
&esp;&esp;长剑飞出去之后,白发青年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只是淡淡的开口道:“捡回来,再来!”
&esp;&esp;对面呢,则是一位黑发的少年,吊儿郎当的,正是谢金童,假如说谢岐的表情是严肃的话那谢金童差不多就是苦瓜了。
&esp;&esp;谢金童苦着一张脸:“岐叔,我都已经被挑飞几十遍了,您揍我也不用这么麻烦啊。”
&esp;&esp;谢金童想死的心都有了,本来嘛,他以为自己剑法很不错的,起码在同辈中还不错,他也颇为骄傲,前不久岐叔来找他练剑的时候,谢金童还想着自己要怎么放水,不让岐叔对自己的水平失望。
&esp;&esp;可现在一看,好了,现在轮到他对自己天赋失望了。
&esp;&esp;谢金童只觉得自己命苦,他的剑法真的不差啊!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6000奉上,昨天与今天各3000。
&esp;&esp;诅咒为剑
&esp;&esp;谢容持眯眼看见练武场上的动静,局势已经呈现出一面倒的模样。
&esp;&esp;谢容持沉默片刻说道:“我记得谢金童这孩子练剑应该很长时间了吧?”
&esp;&esp;谢三在旁边笑眯眯的说道:“回禀家主,金童少爷是从七岁开始练的,现在已经练了差不多五年。”
&esp;&esp;谢容持沉默了,这就连他都能看出谢金童这小子在练剑上都有不少疏漏,一看平时下的功夫就不多,他揉了揉额头,只感觉自己头又忍不住痛了。
&esp;&esp;“回去告诉金童,以后每天都加练半天剑法。”谢容持决定掰正下苗子了。
&esp;&esp;谢三语气中带出笑意,他知道家主大人并没有彻底生气,只是无奈而已,作为家主另一种态度的管家自然态度也会好一点:“好的,属下回去后就说。”
&esp;&esp;先不说谢金童之后知道这件事情心情有多崩溃,假如他早知道家主大人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他绝对绝对不会跟岐叔打架的,起码不会在练武场上打。
&esp;&esp;谢容持再看一眼练武场上的场景,看见白发青年一脸沉思,他就开口说道:“行了,咱们就先去书房吧,不打扰岐哥儿练剑了。”
&esp;&esp;“是!”谢三谢四齐齐应道,一起跟着谢容持进入书房。
&esp;&esp;谢容持一进入书房就看见书桌后面坐着的谢临,谢临正在处理公务,眉头紧锁,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谢临听见门口的脚步声就抬头,正好与刚进门的谢容持对上眼。